Kaleidoscope

看简介是个好习惯
本人非常吃ebenji/蝙猫/夕心/帝二世/闪受/咔酱受等等我想到再补充[不接受任何拆逆]
同时也是你们眼里出了名除了花钱氪金一无是处四处BB十分暴躁非常沙雕的月厨一员[虽然不知道你们对佛系月厨到底有什么误解]常驻fgo 最喜欢暴君兄妹 有fgo小伙伴欢迎私戳加我谢谢

怦然心动

怦然心动



文/shadow
ps.继开了两辆车之后的一个小清新短篇 可以说是非常甜非常宠了



王先生突然想起那天他走出地方检察官办公室,以及在长椅上坐着读完那封从红白鸟舍信箱中拿出第一封的信件的感觉——一阵电流从尾骨窜上头。



而他发现忽某人此时正十分专注地看着他,就在他发呆的这几秒里,从前置摄像头中。



他的皮肤有点潮湿,像滴水的水槽内壁,正如他此时也许颇有一条落水狗的模样坐在自家门前台阶上。可忽某人的目光太专注了,瞳孔垂在温顺的碎发底下,往日活泼多话的性格暂时褪去,抿着很薄很苍白[让他想问问他是否生病]的唇,习惯性的拽拽挂在圆润肩头上的低领T恤,黑底白图,头像的Q版小人笑容不变贴在手机那头的人左胸上方或许能搁上五个硬币形状漂亮的锁骨边上。



王先生发现那件还是忽某人的周边,几个女粉丝一起制作了和周边布袋捆绑着在网上出售的,王先生自己也有一件。王先生越想越远,可尽管把思维从放空的边缘拉回来他也弄不明白视频通话那头的人在乎的到底是第二封信件是否远渡重洋安全到达,还是想多看看收到信件的人。



错觉此刻就只是触手可及的雨水,你只要沉下去就仿佛陷入爱意,但那是沼泽,所以王先生没能沉下去。



他捏着信封,紧紧的,或许那是条绳子,纸质的,有韧性的,被扼住的脖子努力发出声音,「温哥华明天就该下雪了,」他说了句毫不相关的话,「宝贝儿,你会再给我回信吗?」他尽力散发点笑意,但声音哑得像打磨过砂纸,低沉压抑。



「如果你愿意给我回信的话。」忽某人说,同时手机那头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王先生想那或许是雨衣的声音,「你觉得我们此时谁更像落水狗呢?亲爱的。」对方笑了两声开始咳嗽,那声「亲爱的」叫得格外柔软。



我疼痛和狼狈的表情让他着迷了,王先生意识到。他们之间到底谁才是那个落水狗,从这个视频通话一开始就没彻底分清楚过。那样最好,因为彼此都能沉迷其中。



「你们那儿什么时候开始下的雨?」他问。



「今早上六点。」忽某人那边的背景开始出现一片红白房子,街上空荡荡的,他一个人嚣张的站在路中央,又有点可怜,总让人怕他被风卷走。



「真巧,我这儿也是今天早上,还没从公寓里出来的时候,大概...也是六点?」



「我想是的,这点我同意,不过...」手机那头沉默了一下,然后视频通话被挂断了,声音突然戛然而止带来的恐慌刚升起来,他耳边就传来一个声音,「一点儿都不巧。」



王先生好久都没有什么反应,忽某人用食指在他额头点了一下,「你傻了呀,亲爱的。」王先生顺势捉住他手腕,把他整个手包在自己掌心,用那点所剩不多的温度试图捂热他的手,「你怎么来了?」他问。



忽某人看了他一会儿,不说话,接着把手抽出来抓着自己蓝色透明雨衣的后领拉上来一半,恰好能盖住对方头顶,接着抹掉一点对方脸上的雨水,脸色终于好了一点,才语气不善的回答,「不为什么。」



这简直明摆着说「我不高兴」了,王先生显然对这只傲娇生物颇有经验,知道这时候只能顺着毛摸,「我也就今天忘了打伞才淋雨的,你呢?怎么又生病了?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吧,你手上被人砍的伤口上个月还又发炎了呢。」



忽某人一咧嘴,朝他龇出八颗白牙,「那是因为我要冬眠了,最后来看你一次。」看着那副故作凶恶的模样,王先生差点憋不住笑,「现在冬眠也晚了,早入冬了,都要十二月底了,再说你还真能冬眠?不直播了?不打算...回我信了?」



「哎呀,亲爱的,你可一定要相信我啊,我就算冬眠也不会忘了给你回信的。」忽某人双手捧着他的脸,他们靠得很近,在雨衣营造出的狭小空间下几乎鼻尖相贴,「我来温哥华之前就查了天气预报,知道早上六点开始有阵雨,本来来这儿是想给你个惊喜,要是早知道你没带伞我就提醒你了。」



「那可别,我现在确实挺惊喜的,再说我也没那么容易生病。」王先生按住他在自己脸上摩挲的手掌,他们的手都冰凉,这会儿却热度灼人,但忽某人这回没抽出手,他微微的笑,笑得很开朗,与平日里不同,是那种真正会意的通透的笑容,这就好像某种无形的隔阂就此减毁,无声无息的,本来应该成为最大的阻碍,却在这刻因为正视的决心全部消失了。



忽某人歪歪脑袋盯着他,「我记得你说火鸡很好吃。」王先生好笑的捏了下他的鼻子,没用力,「对啊,每年圣诞节我都得回家,一个山上的小别墅,下雪的时候一片白茫茫,不过火鸡都是我爸妈来做,腹部会被掏空了塞很多香料洋葱,表面要刷油铺上一条条培根,用锡纸包好放在烤箱里,也会烤些蔓越莓或者巧克力味的马芬,再煎些土豆片,酱汁也有很多种,不过你可能吃不惯肉桂...」



「别说了。」忽某人反手捂住他的嘴,表情不善,「你这家伙有时候就是满肚子坏水,脸上还一点儿看不出来,之前有个词叫什么来着...」



「腹黑?」王先生将手搭在他手腕上,顺着皮肤一点点往上,自然将指尖滑进他指缝里,十分自然的十指交缠再扣紧,「Eric跟你说的?那我得跟他好好说说,我把男友介绍给他可不是让他代我陪我对象聊天的。」



「...可得了吧,你在图书馆过夜手机没电的时候还不是压榨了他么?」



「宝贝儿,我现在怀疑到底我跟他谁是你对象了...」王先生依然盯着他,可他总觉得对方眼睛里有种莫名的...委屈。



「行行行对对对好好好,是你是你就是你够了吧。」忽某人翻了个白眼,「再说您可用点儿脑子吧,我跟他语言不通,天都要被聊死了还能谈恋爱?」



「反正就是你无情你无义你无理取闹。」王先生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说完了这段话,还顺便在对方腰部揩了把油。



忽某人一脸「wtf你都把我台词说完了我还能说什么」的表情,接着突然正色道,「对了,Eric跟我说有两年他是在你家里吃火鸡的,你今年可不能再请他,以后也不行。」



「为什么呀?」明明是问句,王先生却带上了一点诱哄的语气。



「你不懂。」忽某人一副「我懒得跟你说话」的样子,目光随处飘忽着。



王先生把他脑袋掰过来正对自己,「我是不懂,宝贝儿你跟我说说呗。」



忽某人「哼」了一声,「你不懂。」他说,同时伸出胳膊踮脚勾住王先生颈后,收紧手臂几乎半个人挂在这百般包容他的人身上,他脑袋缩着像个软软的毛团往对方脖颈处蹭啊蹭,「我想隔天早上跟你一起铲车道上的积雪啊。」



王先生突然想起那天他走出地方检察官办公室,以及在长椅上坐着读完那封从红白鸟舍信箱中拿出第一封的信件的感觉——一阵电流从尾骨窜上头。



信上是黑笔油落下的四个楷体中文。



「我想见你。」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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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完之后自己看了一遍 真鸡儿想不到这会是我写出来的东西 以往不是意识流 丧 就是直接滚床单 我什么时候这么甜了呢
反正这算是...快要见家长?其实后续还想写圣诞夜做黑森林[奶油车] 醉酒跳华尔兹[车] 还有槲寄生下接吻...emmm再说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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