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aleidoscope

Too much is never enough.

[瑜洲]非分之想

非分之想



文/shadow
ps. 感觉自己写了个流氓嘻嘻嘻 想太阳嘻嘻嘻





「这是什么情况?」许魏洲歪歪脑袋看向落地窗外。



服务员小姑娘回答了他,「涨潮了。」



许魏洲有点惊讶也有点兴奋,眼睛都亮了,然后他就顺着沙滩与海的交界线看见了叼着根烟坐在那儿的黄景瑜,他呆坐在那里看着远方,八成是刚跑完步,脊背随着呼吸起伏。



这场景让许魏洲想到高中课本里那篇「你站在桥上看风景同时也成为了别人的风景」的诗,但他其实没有死死盯着黄景瑜本人,而是想知道,到底是多美的风景能让黄景瑜发那么久的呆,可天际线下什么都没有。



他终于无趣的把目光收了回来。



等他走到海岸边的时候,黄景瑜的烟还没点着,他弓着背一遍遍尝试,火机发出的声音刺耳,许魏洲绕到他面前,「再这样打火石该坏了。」



黄景瑜眼睑上抬,就看见一双白生生的腿在他眼前,比他更细长且直,往下是白嫩的脚,趾头圆润,陷在沙地里缩了缩,在他鬼使神差伸手摸上去之前,那双腿就弯下来,熟悉的脸颊停在离他很近的地方。许魏洲伸手搁在他脸颊边挡住了风,说,「我来吧。」接着微笑了一下。



黄景瑜却开始心不在焉,许魏洲的气场通常都柔和,但他有一种青涩的魅力,和黄景瑜本身成熟狂放的气质不同,在许魏洲微笑时展露无遗。



黄景瑜承认自己从来不是个圣人,许魏洲这种气质,干净又好看,在让人想把他当成宝贝圈了领地护起来之外,更能激起男人本性的暴虐欲,把他弄哭,看他沉溺,泫然欲泣,最好再留下一点独属自己的印记。



他目光晦暗的扫过许魏洲因为低头而展露着漂亮弧度的一段白皙脖颈,终于在看到滑出衣领的一枚红色咬痕时心情好了许多,他凑上去在那红色印记上舔了一口,许魏洲下意识抖了一下,差点伸手把烟朝黄景瑜衣服上拍过去。



「干什么呢!」他伸手往埋在自己脖颈间那颗毛茸茸的脑袋上拍了一下,黄景瑜没应他,呼吸着他身上那种清新的味道,觉得自己神经都舒缓多了,他又蹭了几下,许魏洲因为怕痒颤了一下,想往后缩,反被黄景瑜长臂一伸箍住身体。



许魏洲早放弃了在这上面跟他较劲,这是天生的,尽管没停下锻炼,但他体质仍然不如黄景瑜结实有力。



黄景瑜总只说许魏洲清秀,就算练出了腹肌也只是让这副身体更好看吸引人,想要亵玩,但黄景瑜自个儿露出腹肌就是实打实的性感迷人,野性肆意,这点许魏洲都不能昧着良心否认。



他又泄愤般往黄景瑜头顶上薅了好几下,随后小声嘟囔,「头发真硬。」



「硬吗?」黄景瑜反问。



许魏洲翻了个白眼,「真硬。」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这是被套路了,听到黄景瑜沉闷的笑声,他耳朵都红了,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



在他反击之前,黄景瑜就率先拉着他的手往自己下面不可描述的地方一按,凑到他耳边问,「是挺硬的,你摸摸。」



这下许魏洲整张脸都烧了,问题是他能感觉到黄景瑜是真的硬了,他俩不过这在这儿说了几句话,黄景瑜这丫竟然就默默的硬了,问题是他完全不需要这流氓硬一下对他的话以示尊敬!



「不要脸。」他语气恶狠狠的。



黄景瑜又开始耍流氓,「别介呀,昨晚明明叫得可好听了,怎么一下床就不认了?你感受一下,就是这东西昨晚在你后面...」许魏洲赶紧伸手捂住他的嘴,彻底炸毛了,「你给我闭嘴!」



黄景瑜好整以暇的欣赏了一下他烧红得跟苹果似的脸颊,实在让人很有食欲,他以前不觉得谈恋爱多吸引人,除了对女友尽应尽的责任之外从不有意多关注,更不觉得自己可能会喜欢什么臭男人。



但有了许魏洲之后,他实在觉得这家伙就是个宝贝,颠覆了他以往给自己设立的「理想型」的所有认知。



也许也没有完全颠覆,毕竟许魏洲完全不能用「臭男人」这三个字来形容,而是那种清秀的极书生气的,就算弹唱也好看极了,偶尔耍赖卖萌能让你宁愿把整个怀抱都留给他撒娇。



许魏洲身高比他矮一点儿,一伸胳膊整个人都能揽住,短发乖顺的搭在额角,笑起来有些青涩勾人,脸好看手好看,皮肤又白又滑,特别是腰部,因为练过拉丁舞所以特别柔韧软和,也能做到那些纯属只能在本子上画画的特别姿势,往下那双腿细长又直,光是想想两条白生生的腿在床上勾上来都让人血脉偾张。



黄景瑜忍不住在他手心舔了一口,看着对方忍不住轻颤的睫毛,感觉自己硬得更厉害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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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话实说 写的时候特怕有敏感词 怕被封 更露骨的都不敢写出来 毕竟这篇又不是开车 不至于开外链
就是最近复习了上瘾 又知道「结爱」有船戏特别气 写这篇图个爽 大家也就看个爽吧 人物ooc全都属于我
我写的这篇的时候真的全程在被窝里意yin小哥哥美好的肉体嘻嘻嘻 好喜欢调戏洲洲哦嘻嘻嘻 写得自己都要幻肢硬了嘻嘻嘻 好羞耻 想太阳
可能有下篇 因为我本心是有个情节想吐槽一下结爱那场船戏的

[言白/车]一万种死亡「下」

看!评!论!链接
会写这个纯属是有了个脑洞 完全一腔热血写完了图个爽 写得是很爽 无论如何 如果有看完了上下篇的宝贝儿们 非常感谢你们完整的看了 如果有任何问题和建议都可以说 就算只是琐碎的话 只要评论了我都会回复
就酱 链接评论自取

[言白/车]一万种死亡「上」

一万种死亡



文/shadow
ps.这是篇肉 无虐 多肉[非常多]少剧情



「为了一个你爱的人,你能走多远。」



Main Body[正文]:



上一秒他很冷漠,下一秒他又很疯狂,白起从不知道一个人还能这样,作为一个个体,却像分裂出了另一个细胞。



但他们在一条绳子上,他就有权利掐醒他,「虽然很感谢你在最后关头把那个人打晕了,但如果我们再不往前跑,那之前做的一切也都没意义了。」他狠捏他一把,看着恹恹搭在他身上的李泽言抬起头来,眼神一直盯着他,从迷茫变得明亮摄人,最后甚至有些毛骨悚然,突然凶狠却又内敛下来,仿佛拼命抓住了什么。



他下意识偏开头,李泽言什么也没说,拍拍他的肩示意继续往前走,开始还没什么,白起越走越觉得不自在。肩头那只手抓得很紧也没有放下的意思,这样被揽着肩总有种被抱在怀里的感觉,但一转头视线下移看到对方腰腹处的伤口,他又无法轻易放开手,还是只好继续往前走。



「就前面那个废楼吧,应该安全了,我之前调查过范围的。」李泽言突然凑过来在他耳边这么说了一句,白起被吓得一惊,有点不自在的揉揉耳朵点了下头,耳尖的酥麻感还没有完全褪去,实在是他身后这个男人的气息太具有侵略性。



等到了楼里的时候,白起松了口气,扶着李泽言在地上坐好,他看着李泽言解开衬衫口子扣子,被纱布裹住的部位已经再次渗血了。



「你还好么?」他问,同时伸手想去抚摸李泽言腰腹伤处,却还是在将要摸到的时候停住了手,不敢去碰,手臂僵在半空中,最后垂下来堪堪落在李泽言手边。



「伤口已经处理过了,就是...」李泽言欲言又止,似乎在斟酌怎么说下去。



「就是什么?」



李泽言勉强的笑了一下,「就是有点冷。」他最终还是没有说出那种疼痛的感受,说冷也不错,他确实感觉冷,除了天气外还有先前的大量失血。



令他没想到的是白起却凑过来手臂环过他脖颈,把他搂紧怀里,白起很少有这样太过温情的动作,他在肢体皮肤的接触上往往有点害羞,容易脸红。



李泽言能想象到许多种白起应对他回答的行为,但唯独没有搂他这一种可能。



李泽言微笑,在他耳畔说,「吻我一下吧。」熟悉的温热气息全数钻进白起耳廓。



白起恍惚了一下,竟然觉得对方声音在那刹那格外温柔,等到手掌被对方裹住时,他才回过神来,看着李泽言抬起头直对上他的眼,仿佛有什么东西碎裂,从这一刻开始他就要做出选择,可其实根本没有多余的选择留给他。



他带着血迹的手抚上李泽言脸颊,「我吻技不是很好,」他顿了一下,「但如果你愿意...」



李泽言突然吻上来,用实际行动作了回答。



一种新的,更深刻的,缱绻的羁绊重新建立起来,至此,他们先前的关系终于打破。




虽然是乙女游戏 但我还是希望他们内部消化真是没救了 感觉前面这段我写得好纯哦 然而后面就不是了´_>`链接评论自取

非常憋屈难受 气到模糊 tag也不打了

!!!如果你不看耽美或者你严重攻控 那么强烈建议你请不要看下文 如果造成你强烈不适并且想喷我我也不会管而会擅用删除和举报功能!!!

我是不懂某些作者干嘛老把男人写得跟个女人似的 主角地位悬殊太大攻总是很牛逼受总是被唾骂也就算了 还tm死活不放手 攻总喜欢乱搞性关系

最大的问题是 谁能为我解惑 为什么S某小说里头都有人说攻渣说恶心 在某一位作者那儿就是一大片感人死了 虽然很虐但还是满分满分 还有说受太执着不如自杀算了 难道就因为那个作者比S某资格老更出名?这tm可就操蛋了 我觉得不骂就算了 要骂就应该一视同仁往死里喷 哪儿有这方面也差别待遇的道理 真是要气到模糊

我是看耽美没错 不能接受互攻没错 但我也不能接受两个大男人谈恋爱谈得比女人还作 没有心胸大志反而有后宫宅斗之心计 S某至少主角基本平等 也越来越趋于强攻强受 至少我觉得还行 可以毫不避讳的说挺喜欢

以上这一番吐槽始于前段时间朋友的一个安利 晚上刚去翻了一波那个作者的文 真是哎呦好气哟越看越来气 安利的时候说是忠犬 我一看渣攻贱受 一个嘴上说着喜欢还是虐他千百遍 脑壳没毛病吧 要不要掀开你的头盖骨来让我看看你 另一个无论发生啥了都待他如初恋 就算最后忍不了离开了也肯定非死即残下场凄凄惨惨切切 成为攻脑子里的一个念想 从旁人角度里写攻失去了受多痛苦 但实际上呢

你瞧 受被唾骂 侮辱 染上疾病 甚至因为没钱死的时候!攻tm的顶个卵用!有些甚至还是攻施加的 甚至攻自己就是施暴者之一!!!校园暴力最后还能发展成爱情 请问你是受虐狂吗 但这根本不是sm文啊!!!还有那个受啊 你现在不是在封建时代了好么 老是搞得没了攻就活不下去 地位摆得比古代女性还低 天天言语肢体打骂侮辱 看着攻跟其他人乱搞性关系还义无反顾一股脑扑上去一副有了感情就能饮水饱的死样...我真是给跪了 这是现代耽美么▄█▀█●

渣攻贱受果然还是我的一大雷点 不针对不骂人 我能接受我朋友里有喜欢这种文的 八成是攻控 看看渣攻贱受爽爽排遣一下挺好 我自己有段时间还看重生复仇文呢 这都是个人喜好 我觉得没毛病啊 你朋友又不是你的复制品 何必要求她所有喜好跟你一样 周恩来大大都说了要求同存异呢

不过我得表明一下自己是站中立平等的 而且因为近两年攻控越来越多我还被激得偏受控了 所以安利需谨慎 以后请看看两位主角不谈地位至少人格上是否相对平等再跟我安利谢谢

言尽于此 纯无法憋下一肚子火个人发泄 看不懂的说明并没有涉及耽美也不需要在乎我说了什么 请不要私下问我说的是什么东西 就当我什么也没说谢谢 另外 我直说S某是因为她是有黑历史 但她一直慢慢趋于强攻强受 我对她感观挺好 喜欢她的一些文 并没有黑她的意思 以上不针对不干涉任何作者和人 请勿自我代入 不占tag不致歉谢谢

[时安]投降

投降



文/shadow
ps.插叙 有关于原著安宁进监狱结局后的故事 时樾第一人称 颇有些意识流
强烈推荐打雷姐的一首歌 Summertime Sadness——Lana Del Rey 可以边听边看文 我觉得效果很好




「Kiss me hard before you go.」




Main Body[正文]:



「举杯吗?」她问,黑色甲油反射出一片光晕,正如她眼里熠熠生辉。



她处在醉酒的边缘,看着她面前的男人来回试探。



作为她面前的男人,我只能劝道,「还不到时候。」



「从来没有什么正确的时候,」她凑过来拍我的脸,抿抿红唇笑得像个孩子,「我知道你不想让我喝醉,但我乐意。」我不自然的往后缩,却还是被她捏住了脸颊。



她突然问,「远航的女总裁好看吗?」



介于醉酒的女人更善变,我必须确认自己轻易的回答会不会造成什么后果,「为什么这么问?」



「我就问问,别紧张呀。」



我给她一个中肯的回答,「妆太浓。」随后又补充道,「还没眼光。」



她「咯咯」笑了两声,说,「人家算是世袭制,敏锐的商业细胞又不是谁都能有的。以前有个人告诉我,劳动力的时代已经过去,当时我们即将迎来的,是资本的十年,而技术的春天紧随其后。后来十年过去了,他说对了,我就赌他下一个十年也是对的。」她露出一个隐秘而良善的微笑,「就这点来说,我走的歪路少。」



「比如呢?」我有了点兴趣。



她看起来清醒了些,嗓音有点哑,咳嗽了几声,继续说,「就比如总有一天,盖了房子就卖的时代会结束,市场性崩盘出现的可能性或许很小,地区之间不平等的发展却会造成优质地块逐渐消失,那时候行业中会有无数的中小企业死在长期的动荡里,能健康长久、而不是苟延残喘地活下来的,两根支柱中间就必须有一根——产业型的物业,或者全球畅通无阻的资产证券化。」



「这点我同意,」我微眯起眼,「要么自己变成造血干细胞,要么变成流动的血液中的一部分。」



「这个比喻好。」她拍了两下手,笑得很厉害,几乎整个身子都要缩起来,接着捂着胃部浑身颤抖,然后开始干呕。



我赶紧扶起她,她没站起来,只是紧紧攀着我的胳膊,眼神怜惜又包含恶意。





梦就到这里结束,直到惊醒我才意识到故事里的那个女人现在在监狱里,我撸了一把蓝色床单边的橘猫就进卫生间洗漱。



浑身冷汗的感觉并不好受,上周锁骨边新添的伤口被镜子一照蜿蜒丑陋如毒蛇直白的映在我眼里,完全不如南乔说得那样还好,就如背上那个无法消去的疤痕一样,难以想象南小姐躺在蓝色床单上摸到它形状时的心情。



此刻我或许能够理解些许,但无论多少次,我恐怕还是会拒绝无痕去疤的建议,抛下刚陷入情 欲里的她,套上自己的衣服离开。



这太矛盾,更可惜无论是愤懑还是痛苦都早已无处发泄,越到这种时候越发现自己还是孤身一人的,所有人都有太多自己的事要去完成了,谁会无聊到去包容对方的一切呢?



唯一极端解读的女人正握着独属她的权柄暂住在监狱里,恐怕只等一个融资的信号就会在海外重新开始她的帝国。



我以为这就是结局了。可是不是。



我后来见到她是在五年后,离了一条海岸线的圣路易斯,彼时她坐在一个大佬对面叼着烟,口红染在白色烟卷上,精致的脸颊前氤氲着烟气,随便一斜眼都漂亮得暧昧横生,但没人拿她当一个可以随便玩玩的女人。



她只是单手撑着头,看起来就更锋利了,让人不敢靠近,弹烟头的动作娴熟优雅,随便笑一笑都让人心寒,但后来我为她在后巷点烟的时候她还是邀请了我隔天晚上去当地一家清吧,我觉得她根本没指望我会去,但我去了。



一抬头就能看见她戴着顶灰白格子的贝雷帽在人群里朝我招手,小巧的脸颊微微仰起来,我努力挤进人群朝她走过去,才发现她剪了头发,褐发微微向内弯曲,只到耳垂下方一点儿,与深色围巾齐平。



「好久不见啊。」她说着,手指习惯性夹着根烟就要往嘴边送,然后瞥我一眼,还是垂下了手。



我说,「我不介意你抽烟。」



她摇摇头,「你就当我介意吧。」



她变了很多,看起来笑得更开朗,不笑时却更加凛然不可侵犯,浑身散发着与高岭之花气息完全相反的熟女感,特别是脱掉外套的时候,「我要进舞池了,你也别愣着了,亲爱的,找个姑娘吧。」



这条红色V领高定还是某年圣诞我陪她去买的,就算纯为了怀念,在我思忖着是不是要请她跳支舞的时候,她却都已经踩着玻璃跟的Prada站在那儿,把手递给面前的一位男士了,那男人俯身在她手背吻了一下,轻盈有礼。



在我莫名的火气上来之前,我的女伴已经回来了,我避开她伸过来的胳膊,只接过那杯酒,「碰到谁了?」她笑容不变,仰起那张比当初南乔还要年轻漂亮的脸,看起来狡黠又天真。



「一个熟人。」我说。



我看着她,目光更怜爱了,她依然笑得很开心,单纯得像是当年安宁名下东区别墅花园里旱死干瘪的栀子,完全不知道我半月前只订做了一枚戒指——戴在小指上。





我突然想到五年前那个晚上的梦,那是存在于七年前真实发生过的故事。彼时在安宁笑得眼泪都要出来,胃疼干呕的时候我去扶她,她仰头时眼带水光,如此明亮熠熠生辉,正如她一直为我指引这芜杂凌乱的时代中正确道路时一样,我从未如那刻一般清晰的意识到——我的一切都来源于她。



其实我内心有那么一部分为此骄傲,她创造了我,我却战胜了她。



但如果这仅仅只是个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昔日情人与玩物各执一方权柄争锋相对的故事那就太好了。



可是不是。



正如那时我想扶起她撑着她的全部,她却攀着我,把我的袖子攥在手心,太紧了,就像抓住了我心口最柔软的某处,她仰起头来,脖颈划下白皙的弧度宛如引颈就戮的天鹅,眼中泛着水光,漂亮又摄人,然后这个可怕的女人把她柔软的红唇献给了我,道义霎时间成了谎言,过多的言语就像冬天飘下的垃圾,宛如两个人的孤独,享受着空虚着互相埋怨痛恨着。比苹果更红颜海绵更柔软,爱意此时也只是触手可及的酒气。



我的缄默不得已就如同鳄鱼永远不能留下的泪水,柔软而疼痛,只能带进棺材里的是那背后的秘密——我早在那时候就已经投降认输。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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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周跟同学组队参加了个比赛 没什么时间写文评论也没时间看没回复 以院系前三出线了 下周要校级比赛 可能还是忙
[投降]也算像是中学作文一样首尾呼应了一次吧hhh
另 也许唯有一些特殊的时候我才能写出这样的东西 但我还挺满意 也算是一点尝试 毕竟先前我从没想过安宁出监狱之后的故事
故事就是安宁进了监狱 但其实时樾跟南乔并没有走下去 南乔劝他手术去掉后肩的疤痕他也都拒绝了 后来他谈了几个女人 一切寥寥 最后决定孤身一个人 所以去订做了一个尾戒 准备戴在小指上表示自己是独身主义者 但跟他去圣路易斯的女伴以为他订戒指是要跟她求婚
大概就是 因为种种原因种种过去 我可能不能跟她在一起 但除她之外我又不想跟别人在一起 所以后半生就如此 得过且过吧
其实早在多年前那个一方醉酒一方清醒的吻发生时我就动心了 可这也只能被带到棺材里去了

五个字母

五个字母



文/shadow





Revenge[复仇]



他真的报仇了吗?



监狱会是结局么?



可他觉得那个女人还远未完结,她身上可能性无限,不断豪赌,输赢一力承受,这或许只是某次她小输一场,愿意给她曾经的情 人一个面子于是才被抓住了。掌控监狱的每道关卡并非那么难,只要站在那里,她自然而然的高贵,只要一挥手仍然有那么多人愿意在她身后,再创造出那么一个帝国。



毕竟她是那样一个冷酷的女人,她未来无限。



可她不是。



她只是死了,但时樾不愿相信。



Chrysophoron[琥珀]



安宁的眼睛有时能看出些微琥珀色,淡淡的褐,往往面对大楼外的光线时,时樾能从侧面发现她瞳孔折射出的琥珀色,很好看,那是很柔和的颜色,她冷硬的面部线条也会有些改善。



那一秒的她太具有欺骗性了。



到后来他们分开,无论何时,他收到那些珍贵的石头时,也会沉默着拿起其中的琥珀对着阳光下看,光线照不透,他不是在鉴定真假,也不是喜欢琥珀。



只是他的爱是琥珀,而琥珀是尸体。



Voice[声音]



她的声音大多数时候是冷酷的,当她咯咯笑着时可能心里想的却是如何不动声色的干掉你,但也有某些时候被潜意识所掌控。



比如一场小憩过后,她会伸展着不自觉缩起的纤长躯体,然后发出些许鼻音,接着说出「你回来啦」,那声音是软糯的令人怜惜的,却成倍令人心疼,因为下一秒她就会倏然睁开迷蒙的双眼恢复她的冷酷,仿佛无声威胁你忘掉那一刻再不会有的温存。



Violence[暴力]



他们也打架,偶尔打,往往是时樾气急了,安宁也只是自负一笑语气冷淡。


那常常很激烈,但就算再气,时樾也会很注意自己的力气,他一般不主动出手,只会在安宁的拳头落在自己身上前用手接住,生怕自己在她身上留下淤痕,如果他说「别闹了」安宁会更生气。



唯一的方法只有等她发泄过去,只不过十次有八次是以安宁坐在时樾下身的勃 起上作为终结。



Monarchess[女王]



拉他起来的那个贵人如今躺在土里,没有火化,完整的,高贵的,没让人动一刀子,唯一不断渗血的伤口缝合的很好,最后给她擦掉脸上血迹汗水泪水还有模糊了的眼线的是时樾,最后给她重新化妆的是个很有名的化妆师,尽管不明白他为何执着于给一具尸体化妆而不是殡仪馆的冥妆,但由于那笔钱,对方一个字也没多问。



他的贵人如今只距他六尺,但余生必然不会再见了。



可她合该是高贵的,无数骑士为她赴死,也不能换来一点眼角余光,她睚眦必较狡诈无情提着平衡权利的天秤坐在最上位,嘴里说着佛祖晦涩拗口的教诲,身后彩色琉璃勾勒出的却是岩间圣母拥抱新生儿,她本该如此,从不需要一个王子千里迢迢为她而来献上自己的吻,可她如此希望了,这或许才是最大的错误,因为女王在任何故事中都是得不到王子青睐的。



那一秒,他甚至有些痛恨。



她合该是高贵的,根本没人有资格把她从神坛上拉下来,那样的事怎么可以发生呢?



就算是他自己也不行。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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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自己脑子里无处安放的琐碎片段拼拼凑凑写了这么一篇 往后可能还有类似情况
试着做个段子手 也许还不错?
明天更违背之言

[时安]伤潮溺亡

伤潮溺亡



文/shadow




「你表情真冷酷。」她脱口而出,坐在长椅上的男人的身边,舒展双腿放松的叹了一口气。有那么一小会,他们只是静静的坐着仰望夜空,望着薄云轻舒,明月高悬。露台上此时凉意袭人,但这凉意却有助于时樾平息体内的紧张。



「你不吃惊吗?」时樾最终说,打破了此时的沉默。



对方的回答仅仅是转向时樾对他微笑。



「我当时太生气了,你知道,」时樾继续说,他放在腿上的双手攥成拳。「你背叛了我。」



「不,」安宁说,她仍然在平和的微笑,「我保护了你。」



时樾干巴巴的笑了,「你这真不叫保护,」他飞速说。



「这就是保护,」对方反驳,探过身子用手轻抚他的脸颊。「我保护了你。」



时樾闭上眼,没有任何反应。尽管他此时唯一想做的事就是抓住那只手用力直到捏碎她的骨头。



「时樾?」一个声音从他身后传来。他不太情愿的睁开眼转过身。南乔站在露台大门口,她的黑发被从明亮室内流出的光线映衬的熠熠生辉。



「是时候了,时樾。」南乔提醒他。



叹了一口气,他站起身。



「我就来。」他告诉南乔。她朝他点了一下头,转身走了进去。其余人都聚集在屋里等待他。



「你打算说什么?」安宁问,听起来只是单纯的好奇。



「基本都是好事。」时樾咕哝着说。



「嗯...我想我有点失望,」对方沉思,「考虑到你要说的事和我有关。」



时樾仅仅笑了一下走进室内。南乔和常剑雄站在窗边,时樾经过时对他们点头致意。



「他在跟谁讲话?」南乔在时樾身后对常剑雄低语。



「我也不清楚。」常剑雄同样低声回答,「只是,在那件事之后他一直表现的很不正常。」



时樾转过头看向窗外。某个女人站在那里,平静放松地朝他挥手。她的黑发被夜风吹乱,双眼闪耀如一湖星光。



时樾微笑。



接着他又转回来,迫使沉溺其中的自己重新严肃起来。他还有一席悼词要讲。



只有一小会,他得伪装自己,他想。



那双耀眼的眼睛一直追随着时樾的身影。






窗户打开,窗帘被夜风吹拂像一面鼓动的风帆。时樾躺在被单下,一动不动假装自己睡着了。某个东西闯入了他的卧室,他刚躺下时就察觉到了。他的窗户原本关的紧紧的,平时他从不开窗睡觉,对他来说这基本上算是一封进入战斗状态的邀请函。



所以他支起耳朵,灵敏的捕捉房间内每一处细微的响动。毫无声响,然而。没有任何声音的房间沉寂的让他心烦。实在太安静了。



「你花的时间太长了,」某人在他耳边低语。



时樾骤然警觉,几乎是下意识的,他掀开被单,跳下床去挥舞着拳头,做好战斗准备。接着他认出了来者,又重新靠坐在床上。



「你为什么在这?」时樾严肃的问,眉毛拧成了死结。



「我不在你身边时感觉很无聊。」她回答,她站在床上方,冷淡的表情看起来要多无辜有多无辜,凝视着时樾,「我必须回到你身边。」



「从什么时候开始你不会自己找乐子了?」时樾哼声说,翻了个白眼。



「那是很久之前了,」安宁不在意地挥挥手,「现在,我只有你。」



就好像要告诉他什么事似的,她用她那双深邃的瞳孔,充满压迫的盯着时樾,眼里涌动着奇怪的情感。



「南乔想让我去看心理医生,你知道。」时樾简要的声明,防卫性的双手交叉在胸前。安宁为这动作的意味不赞成的挑挑嘴角。



「你是我的,」她低吼,爬上床,死死抱住时樾的手臂,力道却很轻,「我的。」



「你看,问题就在这,」时樾解释,「她永远不会这么做。」



对方开始大笑,笑声冰冷没有一丝愉悦。



「是啊,我绝没可能这么做,当我活着的时候。」她最终承认。「但,你看,现在我已经死了。世道在变,我感觉我正在慢慢消失,马上一切都将不复存在了,别让我离开你,求你,别让我离开,我承受不了这个。」



时樾一直盯着她,将每个表情每一瞬间每一处细微的变化刻印在脑海中。这一秒,这个女人看上去很开心,下一秒,她很愤怒,接着很快她又变的很绝望。时樾认识她很久了,但最近他发现了对方身上很多他从来不知道的事。那股在对方身体里潜藏很久的,在堕入无尽的黑暗与虚无前最后一次迸发出的炽热情感。这个女人在慢慢变淡,他仍旧没法相信这...这个幽灵不是他的狂想。尽管这感觉足够真实。仅仅对他来说。



「你必须离开...你知道的。」时樾低声说。



「不,求求你别,」对方祈求,「别让我走。」



某些冰冷的东西滴落在时樾的手臂上。几秒之后,他意识到那些是眼泪,只不过感觉过于冰冷,如同冰珠一般。这个女人在哭泣。



「我爱你,」对方低泣。好长一会,时樾只能盯着她。这...他早该意识到了。但他从没...也许这才正是问题所在。



他缓慢的抬起手臂,安抚的轻拍对方的肩膀。



我会给你想要的一切...就像我还有机会似的,他想。



「为什么你得先死了才能告诉我这句话呢?」时樾安静的问。



「我活着的时候怎么能开口呢?」她反问,她摇摇晃晃的笑了。她倾身给了时樾一个轻吻。



冰冷,孤单的味道。



时樾醒来时阳光打在他的脸上。他猛地起身,惶然的望向四周。



然而,周身空无一物。仅有窗帘轻抚着白日微风。



他想起把那双黑面红底的Prada埋进她墓碑前土里的那天,雨非常大,他过度用力的指缝发着疼,那双多年不碰触脏污的手再次变得黑迹斑斑,好像多年前那样狼狈不堪宛如泥地里的一只蚱蜢。



拉他起来的贵人如今躺在土下,距离六尺,没有火化,完整高贵。



他手里起泡酒瓶叮当作响,他想,也许,也许她会躺在那儿,或者坐在石碑上与他相对。在一片寂静中凝望,再随口讽刺几句这倾盆大雨与黑色衣装。



「但这仅不过是妄想。」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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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非很虐 至少不是缺憾死亡吧
下篇文预告 文题「违背之言」无意义修罗场 写着玩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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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说另一件事 顺便一说而已 各位选择性观看
虽然写文但其实我很少翻lof翻tag 今天去看了一下 我觉得我可能快出坑了 介于本来就是北极圈竟然还有人搞事情 简直乌烟瘴气 语气偏激四处挂人的都举报了 只是吐槽抱怨的我选择性忽略
我还有个建议
很久之前有个姑娘就建议我不管写什么cp文都在大标题上标注cp名 因为我杂食 她关注我之后首页里会有我 有时候翻lof她会翻到她不粉的cp的文 当时想想也是这个理 现在真是谢谢她的建议了
无论为了自家粉丝还是其他tag粉 我都建议自割腿肉的宝贝儿们最好在题目里标个高亮的【时安】这样就算打了演员单人tag也不会被人家对圈的误点 结果圈子里互挂
但如果只是在评论里跟人互撕就仿佛受了什么不得了的委屈必须挂同人圈tag昭告天下撕一波 恕我不能理解
你大可以和人家商量一下改掉tag 再不行...请擅用举报功能
而且本来同人就是二次创作 只要写的不犯法没有敏感词汇 人家愿意发你爱看不看 说人家三观不正哪个人物ooc哪个人物渣有意思么
有人讨厌我可以 但你可以选择不看而不是圣人一样站在道德制高点来骂我  至于有人喜欢我粉我是我的本事我的幸运我谢谢你们 再忙每一条评论都要找时间回复
也不想另发个lof说这事 就在自己的文下面说了
不占tag不致歉

[时安]黑曜「下」

黑曜「下」



文/shadow



她按下接听键,传来男人有些沉闷的声音,「找我?」



「呵,你又猜到了。」安宁毫不掩饰自己的嘲讽,尽管自己的声音还在止不住颤抖。



「我好歹做过特殊职业,」他们都知道他所指的是什么,只不过这次时樾十分自然的提起了,「所以还是有自己在被监视中的自觉的。」



「真是太不乖了,对我使这点小手段可没用。」安宁笑了两声,声音中毫无愉悦。



「不是诈你,是确有其事。」



「是我做的我可绝不会否认,你最好回头想想最近又得罪了谁,这有时候挺有效的。」安宁靠着门板说出带刺的话,可她本身却微妙的能从这不算愉快的对话中得到一种安全感。



「那再见了。」电话那头之后就在没有任何声音,可手机屏幕也显示没有挂断,安宁就如同处在吊桥上,木板晃动,攥住绳子,好像有希望,但根本不可能走到那端。



黑暗在无声的发酵,她很久都没有动一下,几乎不能呼吸,直到手指僵直握不住手机,「啪」的一声,她像是恍然惊醒,无措又惶然,电话那头的声音此时便显得由为可贵。



「你还在?」听到手机落地的声音,时樾终于还是出声了,他目光闪了闪,站在黑暗中,抬头盯着三楼未曾亮起的窗口,他一步步走向楼下,与疲惫的语气相对的是势在必得的目光,「还有事吗?」没人回答。



「我总想跟你好好谈谈,不管对立还是漠视,你都得不到任何好处,我也一样,你是我的恩人,一直都会是,现在这个局面,或许我们可以心平气和谈一次...」安宁听着他说话,渐渐平息了恐惧,仿佛能从这些话中汲取温暖一般,刚才所经历的一切也不再那么恐怖,她能感受对方的关心,平常她是不可能放任时樾说这么多不敬的话而不打断的,可这刻她没有。



也许是发觉的那头的不对劲,时樾暂时放下了责问,有些严肃的问,「你怎么了?还好吗?」



「没,没事。」尽管极力掩饰,安宁话中仍然带了颤音。



「你在害怕,出什么事了。」时樾像是什么都不知道一样,「你在家吧,我现在过去。」



「别,」这一刻安宁突然镇定,认真的说,「没必要。」



仿佛能从这冷酷的话里感觉出她的逞强,时樾觉得自已的心都被捏了下有些疼,有些痒,但心底却又不是那么后悔。如果不彻底打碎一个关系,怎么重新建立新的关系。



他刚才气得发狂毫无理智忍不住在她身上盖了个戳,这是他的人。



他真的快忍不住了。



刚才还是太冲动了,把人给吓到了。不过,人主动靠过来了。哪怕事先没考虑这么多,但现在也算是在他的控制之中了。时樾的手指在轻轻颤抖,激动地心跳加速,他把握住这个得来不易的机会。



在犯下错后,时樾会寻找最有利的方式为自己谋取最佳益处。他会慢慢偿还,直到消除安宁刚才的阴影。



「如果我说我已经在你家楼下了呢?」



「你跟踪我?」安宁声音警惕起来。



「又也许我早就想找你谈谈,择日不如撞日?还有,不算跟踪,你当初买这套房产的时候我就在边上喝起泡酒呢。」



「我以为你喝醉了。」



「那可是起泡酒啊,下次想把我灌醉记得用威士忌。」时樾的声音柔软起来。



安宁截断话头,「不会再有那种时候了,我以为我们达成共识了。」



「是啊,你单方面那么觉得而已。」时樾声音冷了两度,「已经够了,如果你不想我上去,那就下来见我吧,无论多久,只要你觉得你已经准备好,可以来见我了,我都等你。」



「不必,我在楼道里呢,」她慢慢站起来,扶着墙壁晃了晃麻掉的腿,当能够完全站立的时候,接着她理理那一身即使空降巴黎也绝不逊色的衣装,踏着漆皮高跟鞋款款走了出去。



他们的目光碰撞,对视。



「收到我的信了吗?」他问。



安宁愣了一下,「收到了,落款都没有,原来是你啊,」她冷笑,想起前两天信箱里那封没有落款的信,其实尽管那封信上的字迹刻意改变了些,她仍然有猜测过寄信人,只是没想到会是时樾「你在信上都把我该说的话都说完了,我还能说些什么呢?」



「不,还没有完。」他说,「你可以作为我来给出回答。」



「我感觉自己被耍了,」她嗤笑一声,脸上浮现出面对敌人才会表现的犀利和冷酷,「你知道我的答案永远是那一个,但也许如今我不想,那也没有人能逼我。」



「是啊,这点我同意,可我不是你的敌人。」时樾语气真诚,笑得很包容,反倒是安宁脸上显出一种困惑,感觉这局面怪异得不行。



「我很困惑。」她说,她真的感到困惑又意外,这会儿仿佛他们两者在这段关系中的地位颠倒,时樾成了死死抓住她的那一方,可安宁知道实际上他们的地位并没有转换,因为只要面对时樾,她一点胜算也无,这仿佛一场刻意的骗局。



她丢掉多余的困惑,冷淡的对他挑挑眉,「你真的想清楚了吗?不会后悔么?你要知道,我已经给了你一直想要的,我已经给了你自由...」



「抬头吧,」时樾终于放弃游说,他叹了口气,打断了她,在安宁仰头的那一刻,升空的烟火几乎乱了她的眼,同时他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喷薄在耳廓上,「我希望你永远不要再给我自由。」



烟火中有无数盛开的花朵,和大大的「I♡U」字样,就此她看出有李温的手笔,但做出这件事的是时樾,时樾是坚强的不愿曲折的人,没人能逼她,而现在他用烟火向她表达了爱意。激动之余安宁更感受到一种骨子里散发出的战栗,她感觉自己本该感动得涕泗横流,却又忍不住想退却,差点躲开了时樾伸过来握住他手腕的手掌。



可时樾握得很紧,他看起来很温柔,但也危险,「跟我走吧,」他说,「市区燃放烟火是犯法的。」



「那是你做的,不是...」



时樾打断了她,用无辜的语气说着耍赖的话,「可我握着你的手呢,我们现在是被绑在一根绳子上了,跟我跑吧,我知道怎么甩开他们。」他拉着她的手,根本没有征求她意见的意思,纯当她默认便开始奔跑,就像是忘了他们此时其实就在小区楼下,血液流动,肾上腺素上涌,宛如再次获得青春。



混乱之中唯有能与鸣笛声相比的砰砰心跳声清晰可闻,被对方拉着的手腕有着通身最温热的皮肤,烟火声又响起了,响亮的,突兀的,她抬头去看,那些表达爱意的字母周围,花朵从未间断过。她被拉着朝那明亮的烟火奔过去,恍若奔向彼时死去终又结果的花朵。



安小姐突然想起那天她走出地方检察官办公室,以及在长椅上坐着读完那封从红白鸟舍信箱中拿出第一封的信件的感觉——一阵电流从尾骨窜上头。



信上是黑笔油落下的楷体情书三行——



螃蟹在剥我的壳,笔记本在写我,
漫天的我落在雪花和枫叶上,
而你在想我[1]。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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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这是武汉大学三行情书比赛第一名。寓意其实是:我在剥螃蟹的壳,我在写笔记本,漫天的雪花和枫叶落在我身上,而我在想你。只有世界颠倒你才会爱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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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那几段非常有私奔的感觉 算是写了我理想中的告白 时樾仍然是个切开黑 而且到最后他说希望安宁不要再给他自由 可其实他们已经平等 这份感情也不是单方面掠夺了
就酱 下一篇文预告 文题「伤潮溺亡」微虐 接好我的刀片

[时安]黑曜「上」

黑曜「上」



文/shadow
ps.文的后一半时樾有点切开黑 如果觉得不适或者ooc就放弃吧 然后 友情提示 文的前一半基本与时樾无关
另 下文中的李温就是上篇「白噪」里那个在大楼上喷漆挂花给小白花表白的某李姓总裁
✔能接受以上的话 请看下文




隔间里冷气良好,一堆黑色圆球随意散在桌面上,最中间放着一个黑色丝绒布袋,「听说黑曜石硬度很低。」安宁用白皙纤长的手指捻起一小颗黑色石头举在阳光下,动作认真,打量的目光却兴趣缺缺。



「跟玻璃的差别也就是黑色不透光了吧,可以当黑色玻璃球扔着玩儿。」坐在她对面谈生意的李温也随手拾起几颗摆在掌心,语气冷淡得仿佛这就是一堆玻璃弹珠。



「我可没那种爱好,李总真有钱不如拿一袋钻石来当透明玻璃球以后给你女票扔着玩。」安宁边说着边拿起桌上那个丝绒袋子抖了抖,听着里头发出的窸窣碰撞声,「咯咯」笑了两声。



「那太败家了,钻石这种东西跟女人一样,是要好好呵护,结婚时嵌在戒指上的。」



安宁摇摇头,语气笃定,「钻石硬度太高,你不会娶那样一个女人的。」



他也不恼,反而笑嘻嘻的说,「毕竟是对楼十几年的交情了,别这么拆我的台,况且说不定哪天我就想娶个内心跟钻石一样坚硬的女人...比如你。」



「在大门相对的写字楼工作十几年,交流不超过十句,我真不觉得我跟李总相熟到能互相开玩笑的地步。」安宁的语气强硬起来,「况且您不是有朵小白花了吗?」



「恕我直言,那场轰轰烈烈的告白是那姑娘跟我提的要求,在那天之前我都不知道她这个人的存在,那是她拿一个东西跟我换来的一点体面。」他这么一说安宁当即就懂了,传言果然不可信,告白也不过是个交易,那场告白过后肯定圈子里所有人都觉得那小白花被李温罩着,是她明摆着的后台,可谁知道他们俩丁点儿关系也没有。



「看来小白花也不白。」



「她倒是觉得自己这么做的因为对我一见钟情又觉得我用金钱侮辱了她来着,但是拜托你不要把我当成智障好么?」李温被她的话逗笑了,无奈的摇摇头说,「你觉得我品味该有多差,像她那种不谙世事所谓清高不能被钱侮辱的年轻人你信不信我能从市立大学里组一整个这种气质的团出来,绝对个个颜值比她高,会来事儿,专业还不带重样的。我会喜欢那种小白花儿?就因为她身上所谓的不畏权贵视金钱如粪土的气质?那么不好意思了,正常世界里我们总裁一般不会这么做。」



「懂了懂了话题到此为止,我就是来买袋钻石你偏要铺一桌子黑曜石给我看,我约了心理医生的,我得走了。」她将那个丝绒袋子放进挎包里,随后站起来朝门口走去。



「别动。」话音刚落,一个飞镖就从李温手里脱出刮过安宁颊边的发丝扎进了门旁的靶子里,「你猜他会不会回头,我们来打个赌如何?」尽管没有明说,但他们都心知肚明他口中那个「他」是谁。



她甩甩头发将碎发往耳后一别,在李温看不到的地方眸色更冷了两方,「不赌,尽管没有把握我也不后悔,我只是为了得到更好的结局,为了这个,牺牲是必然的。」



「如果他不回头呢?」



「那就老死不相往来啊,但如果他哪天又传出什么新女友未婚妻,惹我心情不好我说不定也会委婉的动手搞他,到时或许就要承李总的情帮个小忙了。」那种无人能匹敌的自信在她说这句话时又无形的体现出来,当这个女人放出她多年积累的气势与威严,你就能感受到她有多厉害。



李温微眯着眼睛,又扔了个飞镖正中靶心,「我可是很贵的。」



安宁这会儿的笑意终于有一点真诚,「我从不怕金贵,只怕门路都没有。」



李温终于露出笑容来,这个女人太有趣了,他想,她做出给时樾自由这个选择并非是单纯出于好心,也许她真动过放手的念头,但性格里的偏执又让她不可能完全放的开,因此布了局,放时樾自由,不再和他有任何关系,真正目的只是让他做选择,把握不大但有希望,只要他回头,一切隔阂都会不复存在,如果他没回头,大概她就会毁了他,在这个过程中同时自我毁灭。



「被你这样的女人爱着真是幸运又不幸。」李温突然说,「听说你现在约的那个心理医生是附属医院的,我给你推荐个新的吧。」



「多谢李总关心,但不用了,医生就给你自己留着吧,那种肆无忌惮评判我的恶心人语气也给你自己留着吧,」安宁从靶子上拔出飞镖,准确的擦过李温耳廓落进他身后的花瓶里,「砰」一下沉进水里,同时满脸嫌弃的看着他,「真可惜我不是个好人,但这点我一直都知道,也不想改。」她夺门而去。



之后几天安宁都住在她新买的一处房产,旷了几天工好好休息看医生,新房子里常缺东西但贵在人烟稀少,只有在这个寸土寸金的高档小区才能真正体会几天清净。



唯有李温给她打过几通电话问好,安宁总会在化妆的时候把手机开了免提放在一边听他胡侃海吹,又一次,李总向她推荐一个小男生,她对着镜子翻了个白眼,问他,「敢问李总您会玩会所嫩模吗?」



李温在电话那头撇撇嘴,「我品味没那么俗气。」



「我也一样,不喜欢玩MB的好么。」



「不是MB,就是能给你玩养成的小男生。」



她把脸上的粉拍匀,开始画眼线,「我可没时间花钱陪人玩过家家,反正养不熟。」



「那你的小狼狗就养熟了吗?」



安宁把眉笔「啪」朝桌上一搁,「李总可要学着好好说话。」



李温也不恼,「话别说得太早,给你推荐那么多个小男生你都没兴趣这次这个我也懒得介绍了,可作为合作伙伴,我还是想送你最中意的一个。」



安宁不自觉皱眉,「你什么意思?」



「听说你十点约了美容院最好的师傅纹眉,还不去么?」



她对着镜子涂完口红就死死盯着手机质问他,「别岔话题,把话说完。」



「礼物送到是要时间的,要有耐心啊,安总,你欠我一次。」话说完他就挂了电话。



安宁原本没当回事儿,觉得自己莫名其妙的欠了一次人情也算符合李总裁的蛇精病气质,打算下次再好好找他理论,当她纹眉结束去看了自己的心理医生回来之后已经不早了。



天色已经晚了,她只让司机把她送到小区门口,回家前顺便在楼下超市买了瓶果露酒和几袋榛子威化,心理医生的报告还躺在挎包夹层里,她为此有些苦恼,也同时希望这些作为是有用处的,或许可以顺带治愈失眠。



直到她还没走进楼道里就被人从背后一下子勒住,同时捂住嘴,周围非常黑,她有一点惊恐,也许不止一点,颤抖此时只是小脑反应下的本能,你只有死死掐住手心才能让声音安稳的回笼,但话说不出口,只能漏出一些呜咽声。



首先闻到的是很浓的酒味,但却是很清新的起泡酒,她不确定那是否是个醉鬼,一个女人被人劫持无非就是打劫和另外一种更不好的猜想,她宁愿是抢劫,钱包里只有卡和两张现金,卡能挂失不算什么,就算让她二维码扫款也能接受,钱只是身外之物,唯有「被陌生男人抱住」这个想法令人恶心又惊恐。




「唔唔唔!」被捂着嘴鼻,她的呼吸开始困难。酒味的气息和安宁的喘息交织在这微冷的空气中。她发现自已被抵在隔间的墙壁上上,楼道的门就这样顺势关上了,本来就是光线昏暗的地方,一关上门完全看不见人,她只能感觉到那人比她高很多,比她壮,还有就是喝醉了。



那人的身体抵着她,两人紧密地贴合着,将她的双手反制到身后压着,透着强悍味道的腿部力量抵住安宁微微颤抖的长腿,她背后是冰冷的墙壁,身前贴着微热的身体,人被驾着,半凌空的,只要来人松手,她就会从冰冷的墙壁上滑下去。



卸掉安宁所有能反抗的途径,来人才松开她的嘴。她大口呼吸着空气,胸口上下起伏,吞了吞口水,艰难地劝说那人,在没办法反抗的时候,她不会逞一时之勇。



「我,我不叫,我身上只有两张现金,但我可以马上去银行给你取出来,我发誓我什么都不会说的。」安宁强迫自己冷静着,但他颤抖的音色就像只被逼到绝境的小型动物。



安宁只希望对方能看在钱的份上,不要做什么出格的事。她听到对方低低嗤笑了一声,很古怪的声音,透着点中年人的粗粝,又好像是变声过的。不过这也是当然的,能来抢劫的谁会想让别人知道。



来人弯身,再靠近她,却什么都没做,好像只是一只在用餐前嗅食物气息的猛兽,那气息像是被火烫过一样,在她身上煎熬着。



安宁紧张极了,她对这种束缚感非常不适和恐惧,黑暗的环境,酒气与绝境令她忆起了年少时的不好回忆,冰冷的隐秘的不堪的,此刻全被诱发出来,「你...想做什么。」热乎乎的气息喷在唇上,她打了个寒蝉,立刻就想转头。



但那人的怒气猛然窜了上来,黑暗中连安宁都能感觉到。



她想缩,但后面就是一堵墙。



又是那诡异的低笑,仿佛在笑她明明无路可走了还试图逃离。一只大手钳住她的肩膀,猛地低头咬上了她右肩。「唔...」安宁只怔忡了一下,她开始疯狂地挣扎了起来,手脚并用地将身体的恐惧一同传了出来,但她的挣扎对男人来说没有丝毫威胁,她用尽了所有力气,也只是把人推开了一点,因为过度挣扎她喘气地更厉害,身体也越发颤抖。



但男人似乎对咬她格外情有独钟,牙齿陷入了肉里,可能血都出来了。在这期间她感觉到了什么,又有些抓不到点,有点莫名的熟悉感,等到男人咬过后,彻底在这个小动物身上盖上自已的烙印,安宁全身都软了下来,她恨死这具柔弱的不争气的身体了,「你..放开。」



安宁死死掐着自己手心止住颤抖,这个环境能滋生人内心最深层的恐怖。依旧是那变了声的轻笑,听着让人毛骨悚然,似乎夹杂着些许兴奋。她更恨了,眼底透着些许水光死命挣扎着身体,试图挣脱这个男人,但这个男人的身躯像块铁板一样硬。



「啊!」她轻轻喊了一声,就感觉男人的舌头在刚才咬过的地方舔了一口。这太变态了,安宁颤抖地如同风中落叶。



在她绝望的时候,她听到了咔嚓的声音。是柜门的开关声,有人来取快递了!  虽然现在很晚,但还是有加班到很晚或者白天忘记来取的人。她直接拿着头撞旁边的门,试图摆脱这个人,「来人!」



似乎是没想到安宁会用这么极端的方式求救,男人忽然把她整个抱住,将她放到一旁的台阶上,开门迅速走了出去,眨眼间就没了踪影。安宁捂着肩膀跌跌撞撞地追出去,却什么都没看到。



她像是被妖精吸光了元气。楼道里白领打扮的女子有听到一些不清晰的响动,不过这里很暗,只有柜子上显示器那一点光亮,所以她也只是和刚才从屋子里出来的男人擦身而过,什么长相都没看清。



看差点要摔倒的安宁,女子扶住了她,「你还站的起来吗,刚才是怎么了?」安宁嚅嗫着唇,碰到这种事,要怎么说? 她还要脸。



她不断打着冷颤。这种事解释起来也没什么用,摇了摇头。她找了一圈,又去传达室看了一下监控,但这里的监控器线路刚好出了问题,被前几天的雷雨间接破坏了,没有一个记录到。她担惊受怕地回到自己的屋子脸色还有些苍白。她也没开灯,靠在门背上,慢慢滑落,蜷缩着抱住自己,心中忐忑不安。



她坐在黑暗里,努力让自己忘掉曾经被麻绳捆缚,被迫观看新鲜的肢体解剖以及沾满鲜血的变态笑容。她颤抖着拾起手机,直觉告诉她应该打给小秘书或者李温,但翻开通讯录看到依然没有被她从第一位撤下来的那个名字——



她当即就崩溃了,将整个脸颊埋于膝盖和手掌,头发散乱着,泪水留下来也感觉不到。



身边的来电铃声响了起来,安宁看到「时樾」两个字,昨晚加今天积累的愧疚疲惫汹涌而来,在经历过刚才的更糟糕的经历后,她潜意识里想寻求安全,而时樾这个人天然地就给人一种可靠的味道,十年如一日的侵占她全部生活,哪怕一天前她还在思考如何算计他。



人真是奇怪的生物。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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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这篇文时心路历程非常怪异 本来是想好开头和结尾几句话再补充中间内容的 本来开头不变 李温的存在只是辅助 结尾是一个十分美好的浪漫的告白 然而写到一半我就开始搞事情了
时樾黑化的这一面并非没有理由 时樾肯定是恨安宁的 而他生命里又缺不了她 当他意识到这点时一定愤恨又无力 换言之 安宁的算计和报复成功了 却也带来了附加效果
毕竟爱上一个你觉得绝对不可能爱上的人才是爱情
如果文的后一半令你感觉不适或者ooc 那么我很抱歉 不要喷我 你可以善用退出功能
于是并没有写完 还有...等这篇完结了下篇想写表面斯文败类内心切开黑的时樾我怕是疯了 我对霸总天凉王破梗怕不是有执念

[时安]白噪「肉」

白噪「已补档」

文/shadow



电线杆上的乌鸦又飞走了,第五次,也许落在了巷子里的黑色垃圾袋上,她脑里浮现晨间路过的巷口,唯一能供它啄食的大概只有蓝色塑料衣架,指不定哪天就会被毒死。



对面大搂的光污染依然严重,傍晚映出晚霞太过刺眼,她依稀想起上周五那栋写字楼被挂上了大片玫瑰,用喷漆涂上了大大的「I LOVE YOU」字样。



她那时正因为和时樾的冷战心里烦躁也懒得八卦,倒是秘书小姑娘为了逗她开心告诉她,那是对楼那个拥有好几家商业公司控股权,大手一挥就能天凉王破的某李姓总裁为了向自家旗下一间公司的一个小职员告白弄出来的排场。可谓是盛况空前,话题度高居热搜榜第一好几天。



这些现实中的总裁也喜欢养小白莲吗?她当时想,不管那些男总裁怎么做,反正她们这些女总裁是不会的。但随后又失笑,其实她对时樾那样也是半斤八两了。只是她养的不是小白莲,而是小狼狗。



后来还是秘书小姑娘回答了她的第一个问题,她说,「那是总裁你不知道啦,多数男人都喜欢弱一些的女人,那样他们可以去保护,体现自己在一段关系中的价值和地位,最好是红颜知己,漂亮温柔率直会撒娇又善解人意...我就是因为这个和我初恋分手的,他是很好很完美,但他不尊重我,他觉得我事业心重,不喜欢他,不去依靠他,一句撒娇一点软话都不肯说,有他没他对我来说根本没区别,我...」那姑娘说到这里就哭了出来,「我当时真是没想到...自己四年暗恋就换来这种结果。」安宁沉默的给她递纸,然后让她提早下了班。



在这需要步步为营的圈子里打拼太久,也太久没有人告诉她哪种女人招人疼,哪种女人不会有男人喜欢,但无济于事,改变不了,从来没有那么多闲暇留给她,只要稍松懈一些,她现有的一切就能被人全部吞下连骨头都不带吐的。



然而从来没人告诉过她,不只有总裁喜欢小白莲,小狼狗也是会喜欢小白莲的。



她用手一推转过椅子,暂时摒弃一切思考,光脚踩在地毯上去给前两天着人从茶水间搬来的绿萝浇水,绿萝长势很好,和一旁水族箱里恹恹的浮在彩色珊瑚间的小鱼对比分明,她想她大概是天生不适合养太柔弱的生物,也不喜欢,因为太容易弄死,可耐不住就是有人喜欢。



事到如今,她觉得自己不算输,但也没有赢。但无论如何,当她被司机送到家的时候,时樾已经在了。



他在厨房,有很大的响声,她猜那是榨汁机在运作,也许是青瓜汁,也许是番茄汁,但前两天购置的胡萝卜还剩几根,他最可能先处理掉它们。



「是胡萝卜汁么?」她放好高跟鞋,光脚踏着木地板走到客厅。



「没错,是最后的几根了。对了,青瓜和番茄你更喜欢哪个?」他转头问她。



「青瓜吧。」她仰躺在宽敞柔软的沙发靠背上,终于感到轻松一些。



「那明天开始先榨番茄汁吧。」



安宁冷笑两声,「那你问我是什么意思?」



「不能偏食。」时樾简洁的解释了,将杯子拿到客厅放进她手里,「没时间吃蔬果总不能这个也不喝。」安宁揉揉太阳穴没有反驳开始喝胡萝卜汁,时樾的目光一路下滑到她脚上时皱了皱眉,然后他从玄关处拿了双拖鞋过来,单膝跪下握住她纤瘦的脚踝给她穿上,「又不穿拖鞋。」虽然是责备的话,他语气却很轻。



「只是不喜欢而已。」她一下子踢掉拖鞋,白皙的脚抬起来抵在他肩头,然后伸手一把抓住他领口把他拽到自己面前来。



「那明天去买地毯。」时樾不动声色的将领口从她手中抽出来。



安宁没有收回手反而一到他喉结附近摩挲着,多年的极限训练本能令他至今在这种脆弱的地方被他人掌握时仍然感觉到不适,近乎战栗,为了掩饰这反应,他手掌也顺着对方胳膊向上,直到路过脸颊顺便把安宁微卷的碎发往耳后拨了些,对方轻笑了一声,落在他喉结处的抚摸触感更为明显。



时樾眼皮抖了抖,手指在安宁的发间徘徊。他更靠近了她一些,放开纠住对方长发的手,转而滑向她的肩膀。安宁的指尖向下由他锁骨路过胸膛,最后划过柔软的沙发垫,她身体有一半处于阴影中,一切恰到好处,窸窸窣窣在阴影中发生。



https://shimo.im/docs/SfeykCV45BAb4I2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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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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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期多一点空闲时间来码字了 好在这篇肉达到我的预期 灵肉结合 还算干净
大概背景是我个人设想安宁爱了时樾那么多年 越得不到回应越只会掠夺 唯一的要求只有时樾在她身边就好 大概如果时樾说爱她她也不会信 多年失望已经令她不敢轻易去把那样的话当真 但她仍然对他好 也留着他 只希望时樾在她身边 这样她才能感觉安心 而信任是奢侈的东西 不管时樾是不是自愿留下她都不在乎了
这种情节如果放在其他文里四舍五入就是小黑屋典型 但在安总裁这儿不是 所以这篇「白噪」还有个下篇 文题定为「黑曜」 有兴趣的宝贝儿可以期待一下 等我写完发出来 反正结局一定是好的 我这人是写不出be的 伤敌八百自损三千

另外 还有一件事 我之前说了因为知道结局不想自虐所以小说和电视剧都没看 因此 如果有兴趣的宝贝儿可以私戳我一下告诉我大体剧情或者其中重要的人物性格事迹或者事情 可能有助于我写出更有趣更丰富的东西来 我就这么说说 如果觉得麻烦或者多此一举就当做没有看到就好 不必在乎






!!!有宝贝儿反应之前的链接无法打开 所以已经补档了另外一个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