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aleidoscope

看简介是个好习惯
本人非常吃ebenji/蝙猫/夕心/帝二世/闪受/咔酱受等等我想到再补充[不接受任何拆逆]
同时也是你们眼里出了名除了花钱氪金一无是处四处BB十分暴躁非常沙雕的月厨一员[虽然不知道你们对佛系月厨到底有什么误解]常驻fgo 最喜欢暴君兄妹 有fgo小伙伴欢迎私戳加我谢谢

[ebenji]雪花球

雪花球



文/shadow



午后的伦敦伴随着雾气飘起阵阵细雨,天空与云层一同沾染上灰蒙蒙的阴暗,餐厅服务员开始收起露天的座位,打开作用不大的遮雨棚,穿梭在立起风衣奔跑着躲雨的人群中。



Benji刚结束他最后一通赔罪电话——打给邻居道歉用的,瓦斯管线年久失修爆裂了真是抱歉啊,不不不那当然不是枪响啰,我只是个图书馆的助理呢。你听听我们家的狗也在吠呢。改天到你们家除草皮洗泳池让你们消消气啊。



他挂上电话想了一会儿后,拿起手机拨给那位今日休假的特工。



「Brandt,是我。」



「午安啊,我和部长正在喝下午茶,他在结账,我不知道他今天是怎么了,他从没让我点过这么多甜点,你知道这家店一颗马卡龙就要十镑吗?」



因为今天是他生日,你这个白痴,Benji翻了个白眼。



「你说你寄了东西给我?」



「没错,事情说来话长,长话短说,是我从加州回来的路上碰到Ethan,然后他嘱咐我把那个盒子给你,我只好给你寄过去...另外,别问,我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



「感谢告知,不过我是想问盒子什么颜色。我最近买了太多东西,你知道的,公寓好久没住人,什么都得换,我回来的当天晚上还断电断水不得不半夜去跟房东理论。」



「让我想想...灰底白纹的方盒子,如果没记错的话。」



Benji利落的挂了电话,「谢了,下个月再见。」



Benji回头看了眼那张千疮百孔的深红色沙发,线料内卡着一些弹壳,地上散落着很多,有几枪偏击中中了摆在后方的花瓶和挂画,陶瓷与玻璃的碎片四处飞溅,在刚刚的混乱中他踩到了一些。Benji不记得有用上却显然插在沙发扶手上的菜刀,棉絮都给扯拉了出来。



空气中的烟销味仍未散去,耗尽弹源的两把Tokarev被随意地丟在一旁,窗外细雨逐渐演变成的午后暴雨猛烈地打上窗戶,狗狗疯狂乱叫的声音环绕整个屋子,Benji沉默有礼的坐在那破碎的沙发里,等待即将来到的黑夜。



Benji将注意力重新转到桌角的蓝色盒子,他撕开已经被压变形的纸盒,里面是个银色底座的雪花球,银色亮片落下看起来像雪花飘落,总体上是中规中矩的礼物。他把雪花球放在一边,坐在地板上逛着Amazon,想着希望Ethan信用卡的额度够他刷,想着对在暴雨天仍要工作的搬运人员感到抱歉。



Benji不记得是自己何时睡过去的,但醒来的时候屋子里依旧一团糟,不过地上很明显收拾过了,Ethan从厨房里走出来,「我刚烧了壶水,顺便把地板清扫了一下,你还好吗?」



Ethan倒是想问Benji发生了什么,但Benji看起来状态委实不好,天知道他跟进公寓看见满屋狼藉是什么心情。不过他给Benji检查过,其实没什么伤口,但地上的弹壳又无法忽视。



「不是很糟,只是入室抢劫而已,」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解释,「你上周被召回之后,我去参加了祖母的葬礼,后来又去蒙太古街的图书馆做了临时助理。你瞧,看起来没什么攻击力又独来独往,或许因为这个我就被盯上了,不过我没有受伤,受伤的是那群劫匪,他们已经被带走了,我只是...有点失控。但我现在感觉不错,我还用你的账号买了个新的红色沙发,今晚送到。」



「抱歉我离开了一周。」Ethan看起来仍然很自责,他弯下腰抱住Benji,然后又松开,盯着他的眼睛。



「那没什么,有更多人等着你去拯救,你应该去,而且你在钚核的事之后还给我特训过两个月,」Benji想到那两个月的经历,还是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我也是个特工,我能保护好自己的。」



「那只狗是哪儿来的?」Ethan微抬下颌示意那边在对盆栽闻来闻去的狗狗。



「在我祖母的葬礼上,它一直在墓碑前不肯走,听堂妹说是祖母一周前收养的,刚刚熟悉我祖母就去世了,没人愿意收养它我只好带回来啦。」Benji叹气,脑袋一歪靠在Ethan肩上。



Ethan安抚的轻拍他后背,「那颗雪花球你看见了吗?你觉得怎样?」



「它像我之前提过的那个瑞士小镇。」



「哈,我就知道,Luther还说我送你这个情商太低,可我第一眼在橱窗看见它就觉得你会喜欢它的。那很像你所说那个小镇的冬天,小屋也是。」



「我祖母的小屋可是两层的,有壁炉和满屋子地毯,冬天很温暖,就算光着脚到处走也行。」



「原来你喜欢在室内光着脚到处跑的习惯就是这么养成的,」Ethan亲昵的捏了一下他鼻尖,「你祖母的葬礼怎么样?」



「还不错,如她所愿是在海边。」Benji微笑,他看起来不再那么颓丧。



「我还有个东西要给你,」Ethan打开雪花球的内置灯,在玻璃球里飘着雪花的时候,他又从底座不知道哪个凹槽处拿出一个东西。



Ethan深吸口气,他单膝跪地,在Benji面前张开手掌,「我知道我们才确认关系不到两个月,或许你觉得我这么做太草率,但我是认真的,我非常确定你就是那个会和我共度一生的人,我会向你证明我们的结合是冥冥中就注定的,那么,Benjamin Dunn,你是否愿意成为Ethan Hunt的伴侣与他共度余生呢?」



Benji拿过他掌心的戒指,看着灯光下反射出指环内壁刻着的字母——E&B,他难得沉默了一下,Ethan却以为他在犹豫后悔,每一秒都宛如断头台前的判刑时刻,直到最后Benji终于回过神来发现Ethan脸色很难看。



「我只是在想你难道是要我自己给自己戴上戒指吗?」



「当然不。」Ethan松了口气,拿过戒指缓慢套在他手指上,表情严肃宛如在经历伟大仪式。



Ethan这个月来第一次笑得如此开朗,目光专注甚至令Benji有些郝然,「我们该收拾屋子了。」他目光游移着岔开话题,耳朵尖却红了个透,似乎终于回到现实世界,意识到自己刚刚答应了什么人生大事。



Ethan在耳廓边亲了一下就立马站起来,侥幸躲过Benji的枕头袭击,他忍着笑说,「那么距离沙发送到还有一阵子,我们可以打扫一下,比如给地板打蜡,擦亮窗户玻璃,给门把换上新锁,挂上几幅从旧识那儿赞助回来的街头速写,不过这些我来就行。你只需要给你的狗狗倒好新饲料,给自己煮盘意大利面,然后就会有个崭新送到府的深红色沙发。」



Ethan在他沾血的衬衫上扫视了一圈,「在这之前大概先得洗个澡,记得别摘戒指,我可不想给你去下水道捞它。」



「对了,还有我的戒指,」他从衬衫胸前口袋里掏出一枚在灯光映射下显得异常明亮的戒指,「我一直带在身边,我倒是想过自己戴上,不过llsa对这点显得很激动,她在电话了一直跟我说这样简直太不正式了,我也同意他的看法,所以最后还是决定让你来,尽管没有其他人见证,但如果给我戴上这个,就代表你同意了我们这段关系的新发展。」



「你说得对。」Benji失笑,煞有介事的点点头接过戒指,抬起Ethan的手给他戴上。



「那你愿意隔天带我去海边见见你的祖母吗?从今以后她的甜心就由我来照顾了,我总要向她做个保证吧。」Ethan说着,伸手给Benji擦掉他不小心溢出眼角正努力憋回去的眼泪,「一切都会好的。」



疑问并没有得到答案,当发凉的唇瓣蓦然被那一贯温暖柔软的触感所截获,Ethan已经让自己释然了这个问题。



这是一个生涩笨拙的亲吻,蓦然而至且起初并不尽如人意,Ethan甚至在纠缠之间能尝到舌尖的血腥味,但他没有松开这个拥抱,因为Benji此刻极度需要他,他能感觉到,在相互小心翼翼的试探与理智完全脱离的迷失之下,他们很快就萌生两人一如以往的那些默契。



当彼此的津液交融成一体,当他们的气息混成无法分离的整体,很快,他们完全沉醉在那些毫无顾忌地索取与赋予的美好中。让这青涩的吻完全成为彼此印象里的唯一。



你说得对。



所有的疯狂总有一天都会过去的。




END.
——————————
丧而不绝望
如果看过我之前那篇「stay with me」你就能看出我的设定里时间线是在那之后 在Ethan的单独训练之后
接下来就有很多可写 比如他们接吻之后可能就滚床单了 比如训练的两个月他们如何谈了恋爱 比如婚礼现场 比如曝出婚礼之后炸掉的特工论坛 hhh我几乎可以想象得到 但那是之后的故事了
在很糟糕的情况下写完了这篇 也不知道有没有受我情绪影响 返校体验极差 实名讨厌我们学校

[ebenji]创了个群

字面意思 创了个群 随缘加吧
以下群介绍
是Ebenji同好交流群 群名片可以用自己笔名[如果有笔名之类的话可以用 其实改不改群名片都不重要]不用彼此认识就聊聊天  互相开脑洞 互相支持 并不想出现什么矛盾 也没什么小透明太太之分 每个写文的都一样 哪怕写得不够理想也需要得到支持逐步改善
我们不忽视任何一个同人作者 也不对任何一位优秀的太太搞个人崇拜[我这么说是因为我见过这种个人崇拜 一位太太说想写一篇文的时候一呼百应 一位萌新说有个梗想写的时候无人回应 或许不是故意 但这很打击人积极性吧 反正我不太喜欢这样 也容易导致cp圈子新鲜血液流失 如果你觉得我故意强调是多此一举哪就忽视吧]
最后感谢吱太太 @吱。 授权同意我用她敲可爱的图做群头像(っ╹◡╹)ノ❀所有ebenji的文绘以及做分析的作者 我爱你们 虽然我有可能在群里说话不那么多 但有任何问题都可以私戳我[说了这么多 还不知道有没有人会加群呢 那明天也在我的新文底下做下群宣吧 第一次做群宣 不知道该说什么 废话有点多 见谅]
另外!!!有人问我不写文只吃瓜能不能加群 当然可以 我们又不是创作群 重在聊天啦
如果你能接受以上并且有这个意向
群号是749673854[我会在评论里再放一次以便复制加群]

占tag 关于脑洞和一个疑问

听着打雷的Groupie Love
超想写Ethan是明星歌手Benji是特工的au故事
Benji向来不擅长近身格斗 但用枪准头很好 而Ethan就算不是特工也精通各种技能武力值爆表 Benji老是阴差阳错在被对家追时碰到Ethan 还曾毁掉他的歌迷见面会 他们都觉得是萍水相逢 默契的互不过问 就算一起吃过晚餐看过星星都没确认朋友关系...想比会很有趣
主要是我想象出的场景 我太喜欢了——
那种你在台上弹吉他 我就站在台下享受拥挤 沉默远离人群 不得不将光芒四射的你与所有人分享 但一抬头就能恰好对上你的目光 看见你的诉说你的渴望  万里红尘芸芸众生 酒吧的歌声送给所有人 可你弹奏吉他只为了我
下面是Groupie Love部分歌词
You're in the bar       你在酒吧
Playing guitar            拨弄吉他
I'm trying not to let the crowd next to me
我竭尽全力 想要远离喧嚷的人群
It's so hard sometimes with the star
有时和璀璨明星相伴 一切也会变得困难
When you have to share him
当你不得不将他
With everybody
与所有人分享之时
You're in the club
你在俱乐部
Living it up
活得光芒四射
I'm trying not to let the crowd notice me
我竭尽全力 不想让人群注意到我的存在
It's so sweet                 如此甜蜜
Swingin' to the beat    伴着节奏摇晃
When I know, that you're doing it all for me
因我知晓 你做的这一切都只为我
And every time you look up
每每你抬头仰望
I know, what you're thinking of
我都知晓你心中的渴望
You want my 你想要我
Groupie love 乐迷般疯狂的爱
[但这肯定一两篇写不完 天哪 短篇容易完善 我超坚持不了中长篇 所以就先记个梗吧 先看看我过两天开学会不会怠惰 总感觉在立flag]
顺便安利这首歌和打雷姐
↓以下是我必须占tag的原因
另外想问有没有人建群之类的 虽然我不常说话 但过两天开学 我简直焦虑 同学和朋友里几乎没有一起嗑cp的 超级难受了 一个人咸鱼躺在床上看文激动到想尖叫无处诉说 独自边睡边开脑洞真的太痛苦了 还容易怠惰 失去动力 所以如果有的话请告知我 没有的话就。。。如果我创一个会有人加吗😂我就问问[或者有人愿意跟我扩列就私戳吧]

知道我看直播的人都表示惊讶 因为我是个手机里都没有抖音的人
我:?????这有什么必然联系吗
陆夫人的解谜 散人的i wanna是我最爱
我也完全不想解释我从炉石直播里得到了多少乐趣 威兹班真好玩

超喜欢我裙子的猫咪 他们真可爱

今日去看了蚁人 Micheal依旧超美 第一次从92版蝙蝠侠里看到她我就被她的美色迷住了
然后我就弄丢了我最宝贝的森海塞尔ie80s 最可气的是我还为它欠了花呗没还清 我真是...要被气哭了
要开学了运动超差的我也不知道体育选课选什么好

[ebenji]新领带之谜

新领带之谜



文/shadow
ps.一个沙雕小故事 不要在意细节 依旧废话超多 请耐心看下去



最开始发现这件事的是Luther,可惜的是他们小组人数本就少得可怜,除了去买咖啡马卡龙的Benji和坐在那儿看文件的当事人Ethan,就只剩他一个。



「领带不错。」Luther语言暗示他。



可Ethan只是礼貌回答「谢谢」。



「你在哪儿买了这条领带?」Luther语言明示他。



Ethan低头看了看胸前的红褐色条纹领带,犹疑了一下说,「事实上,我也不知道,你可以让Benji帮你在网上类比一下。」



Luther沉默了一下,走到水壶边给自己泡了杯咖啡,后勤部的Dona又来送文件,她把东西放下也凑到水壶边,「带我一杯谢谢。」



Dona最近常来送东西,跟Luther也聊过一些同专业话题,所以听到她的要求,他只是拿出另一个咖啡杯,放好咖啡包倒满了八分左右的水。



她压低声音问,「一般这时候你都会跟我聊天的,你这么沉默,今天发生什么事了吗?」



Luther思忖了一下,觉得自己再这样下去真要憋死了,于是提醒她,「我说了你可不能说出去。」



「我保证,你说吧。」



「就是Ethan脖子上那条领带。」Luther终于说出口如释重负。



Dona偷瞄一眼,「黒褐条纹?有什么特别吗?」



「不觉得跟他正常风格不同吗?」



「确实不太一样,尽管品味堪忧,但是人帅,一点违和感都没有啊。」Dona看了一会儿,直到Ethan抬头才收回目光。



Luther叹气,「我总觉得那不是他的。」



「你不会觉得他有恋人了吧,别太狭隘了。你觉得Ethan有了恋人和他新买了条领带哪个听起来更真实。」Dona翻了个白眼,「而且说真的,就算他有了恋人你也不应该表现得这么...」



她沉思了一下,终于找到合适的词,「八卦?我还以为那是我的特权呢。」



「那现在你知道不是了。」Luther回敬她一个白眼,Dona耸耸肩不予置评。



「而且你还一脸被背叛了的表情,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俩有一腿,哈哈哈...」Dona自顾自的笑着,直到Luther脸色越来越黑,「抱歉,只是开个玩笑,我当然知道你俩没什么,但就算他没告诉你他有了恋人这也没什么,反正你总会知道,组员之间能有什么长久的秘密呢?」



「闭嘴,拜托了,」Luther简直无fuck说,「根本不是因为他有了恋人,就算他有了恋人我也会表示祝福,而是我总觉得那条领带很眼熟,我肯定在其他地方见过。」



「你当然可能在其他地方见过,这又不是绝版。」Dona不以为意。



Luther觉得自己可能是脑子短路了才会找她聊这个,就算找部长也比找她好。



「好吧好吧,言归正传,如果你真这么在乎就先排除一下,你们刚完成那个钚核任务,后续事情很多根本脱不开身,Ethan肯定没时间搞酒吧一夜情。任务前更不可能,消失那么久他还没在你们眼皮底下打过电话回去,绝对分手预定。」Dona眼神一凛,发现事情并不简单,「那肯定是任务中的时候,你们碰到什么特殊的人吗?」



「一个性感的英国女特工,不过她应该已经被召回国处理事情了,还有一个,前妻算吗?」



「我觉得...什么,前妻?!」Dona尖叫。



Luther·大写的冷漠·Stickell拿起一杯热咖啡就朝她嘴里灌,「请闭嘴谢谢。」



Ethan被这边的动静吸引了,放下手里的文件看过来,Dona刚要骂出的粗口全部跟着咖啡咽到了肚子里,她可不想因为八卦有名特工的恋情而当晚在睡梦中脑袋开花。



她倒是希望Ethan没听见,因为对方表情很平静,可Ethan只是迟疑了一下,然后问,「从没听过你有前妻,Dona。」



Dona立马捂着心口一副伤心的样子,猛点头说,「没错,我有个前妻,可你知道,我们毕竟分开了,所以...」



「抱歉戳了你伤口,但是...」Ethan顿了一下,「你觉得和同性交往需要特别注意什么吗?我是指,和异性有什么不同。」



Ethan说得很委婉,Dona瞬间福灵心至,很平静的说,「我觉得差不多吧,毕竟都是恋爱,保持感情新鲜的同时给对方一点空间就行。」Ethan点点头似乎听进了她的话开始沉思。



这一秒Dona表现得很平静,下一秒她就转头对Luther做了个浮夸的「oh my god」口型。



「我现在懂你的意思了,没想到我有一天还能参与无所不能的Hurt特工的八卦,我还以为会是个性感美女呢,他竟然有了同性恋人,肯定是超可爱的男生,冷酷帅气的特工和软萌会撒娇的恋人,真是太激动人心了。」她尽量压低声音,眼睛却出卖了自己内心的兴奋。



「打住打住,你能正常点儿吗?」



「我很正常呀,他们肯定已经同居了,不行,我要给Vicky发信息,你别拦着我。」她正打算掏出手机。



「为你的脖子考虑还是算了吧,我们能继续谈正事吗?」



Dona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想起上次亲眼看着Ethan利落的把一个暴徒脖子扭断,失望的叹了口气,「好吧,既然范围缩小了,英国女特工和前妻小姐都可以排除了,你还能想到谁呢?或者说,他跟谁说过什么特别的话吗?」



Luther完全不想强调她口中的那位前妻小姐已经有了丈夫,「完全想不到其他人,只有组员间的正常交流,没什么好说的。」



「我一个字母都不信,」Dona摇摇头,「你说来听听。」



「就比如你干什么我干什么我们去哪里你要去哪里我会保护你...」



「打住打住!拜托,[我会保护你]这句也太超过了吧!你们外勤不是都有训练过吗?特工之间不是应该互相支持吗?这完全是八点档句里男主保护女主才会承诺的话好么?你到底对组员有什么误解啊!」



「应该说你对外勤特工到底有什么误解吧。」Luther无奈,「之前在柏林Ethan也说过这话。」



「跟谁说的?如果跟谁都说那我一定要努力考外勤做他的组员!」然后她又喃喃自语,「但如果跟谁都说他岂不是很渣。」



「是同一个,就是在柏林他放弃钚核...」Luther目光越过他看见了拎着东西进来的某人,「啊,他来了。」



Benji走到Ethan桌前,放下手中的纸袋,拿出两杯咖啡,「这家店的咖啡不错,两杯都是半糖,没有法棍只有甜甜圈了,不过我没见过你吃什么甜食,所以只是以防万一多买了几个,如果你觉得太甜的话就都给我。」



Ethan接过咖啡喝了一口点点头正要说话,Benji突然发现了一旁的Luther和Dona,「不知道你们在这儿,不然我就多买点东西了,嘿,Dona,我见过你翘班去买慕斯,你应该会喜欢甜甜圈的,你要吃吗?」



Dona朝他挥手打了招呼,「你真...」好字还没说出口,Ethan突然说,「我会吃掉他们的。」当Benji看过来的时候他又补充道,「我到现在午餐还没吃呢。」



「如果你早点告诉我就会得到一份免费午餐了。」



「或许你可以请我吃晚餐。」



Benji歪歪脑袋继续喝自己的咖啡,「哈,不要,我的黑魂还没打完呢。」虽然被拒绝了,Ethan也不生气,反而笑得很开朗。



Dona在一旁盯着Benji渐渐泛红的耳尖,表情一言难尽。



「其实Benji还挺符合我对Ethan恋人的设想,他挺可爱的,还会脸红,我觉得他就是,要是谁一直保证会保护我,在世界和我之间选了我我绝对就嫁了。」她说着用胳膊拱了拱一边的Luther.



Luther已经愣住了,Benji转头的时候他绝对不会认错对方脖子上的灰色领带是Ethan之前参加一个会议的时候按照部长给的西装颜色在当地店里买了一条,可能是喜欢这个颜色,Ethan宠幸它的次数比那些出任务时只用一次的领带要好多了。



然后它就从Ethan衣橱里跑到了Benji脖子上。



Benji发现了这边的动静,他指指面部僵硬的Luther问Ethan,「Luther怎么了?」



Ethan指了指自己胸前的领带说,「不知道,也许是喜欢这条领带,他还夸了颜色不错。」



Benji看起来有点惊讶,「其实这还要谢谢Luther上周借给我paypal账号,而且也没阻止我买下它。」



Dona脑子高速运转了一下,很快意识到自己被耍了,「我的天哪,这条领带是你看着他买的你还跟我装不记得,跟我聊了这么久,你的组员谈了恋爱你会不知道,我可去你妈的吧!」她边说着边在Luther试图解释的时候把温咖啡一下子泼在他脸上,留下犯罪现场转身就走。



Dona气冲冲踏着黑面红底细高跟走得掷地有声,只留下Luther挂着满脸褐色粘稠液体站在原地黑人问号脸。



接着他终于回想起了上周Benji向他借paypal账号并指着那条品味堪忧的黒褐色条纹领带大叫瞧它完美的颜色如黑夜般神秘又透着明亮的色调跟我简直是绝配我一定要买下它去参加特工年会。



然后隔周它就出现在了Ethan脖子上。



呵,男人。



END.
——————————
文题又名「Luther·脑子不够用·超直男·母胎单身几十年·Stickell今天也不知道自己的两位组员是怎么搞在一起的」
就是个沙雕小故事 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写这么多了
然后 请记住这只皮皮虾Dona 如果哪天我在文里写到特工组织的同人论坛或者写了论坛体 那她肯定是元老之一
另外 有一点需申明
关于写了自创人物 我知道这令人不喜[因为我自己也有过那种感觉]但跟Luther讲话的必须是个姑娘 不然不可能有那些俏皮话和前妻那段 重点是碟中谍原著里没有一个人适合说这些话 llsa小姐姐是第一个排除对象 她就应该是帅气的 而且她本身设定不应该处在那个位置 部长更不适合一起八卦[谁会跟上司讨论另一个同事的恋情 这跟打小报告同理] 最尴尬的是小组就只有三个人 我实在想不到让谁跟Luther讨论这件事了 所以我写了一个姑娘进去
但重点是 无论我写多少Dona 主角依旧不是她 她只是个合适的讨论者和讲述者 被赋予一个名字 就跟我们这些旁观者一样 拜托不要讨厌她

[ebenji]Stay With Me

Stay With Me
[与我同在]



文/shadow
ps.内含剧透 这篇文为MI6电影后续 我废话超多 真的 请耐心的往下看



崖边的曝晒使他缺水,不只是身体需要,他的反应神经促使了他对水的持续渴望,尽管那是昨日阳光造成的灾祸,而从今天开始接下去几天都阴雨连绵。



在水杯被拿走的时候,他眼皮跳了一下,手缓缓放下搁在桌边。



身着黑色中袖西服外套内衬白衫标准着装的女人坐在他对面将水杯递给一边的探员,叮嘱了一句,「去给他换杯水。」一边又朝Ethan微笑,「这杯水在你之前的Dunn先生已经喝过了,你不介意等一等吧。」然而语气完全没有委婉的意思。



她慢条斯理的翻着文件,「照你所说,Walker先生是在这之前就和Lane做了交易,那让我们继续谈谈钚核的情况吧,你们之前和他们交涉过一次,然后又...」



「弄丢了他们,完全没错,但你不知道当时的情况,而我之前也和上级解释过了。」Ethan边说着,开始用食指敲击桌面。



「抱歉,我是不知道,你所说的那个上级可能不是我所隶属的上级,而我的上级并没有告知我这个。」黑衣女人耸耸肩,态度不以为意,「那让我们继续,听说你之前在柏林...」



「没想到专员还会用[听说]这个词,难道伤害评估准许你们用约数吗?」这也许是Ethan第一次对不算敌对的女性如此出言不逊。



他没打算在这个小小的讽刺上多费时间,直截了当的继续把问题回答干净,「不过不是听说,那是真的,多谢再一次提醒,我确实在柏林为了一个组员放弃钚核,不过这既不能重来,如果再次选择我也依然会那么做,所以你根本不必多费口舌。」



黑衣女人却没有为此感到被冒犯,「我也这么觉得,所以...」她从一旁的探员手里接过水杯推到他面前,「无所不能的Hurt先生,依我那点微薄的心理学知识,你现在对水渴望的症状大概还需要两天才会消退,毕竟你可是经历了多次差点高空坠机还有一次真的坠机,还在崖边被晒到脱水晕过去。」



她顿了一下,「真是无所不能,而且又有那么好的后勤,有时候我真有点嫉妒,一点点而已。这杯水就作为浪费你回家时间的我的歉意吧。」



等手指碰到杯壁,他眼皮跳了一下,黑衣女人才说,「忘了说,茶水间的机器坏了好几天,只能倒热水,你不会介意吧。」Ethan抬头,一旁的探员笔直的站着,满脸我不是我没有。



Ethan手指都没颤,拿起杯子喝了一小口又放下,「谢谢款待,但我感觉还不错,毕竟比脱水更糟糕的事我都碰到过。」



门是被甩上的,Benji双手握着纸盒装果汁端正坐在椅子上,看到Ethan出来就站起来走去过问他「这么长时间,你们是交换了号码和脸书账号吗?」



「当然不,我也不清楚,可能是对我有什么偏见?」Ethan看到Benji就莫名松了口气,他耸肩无奈的笑了一下朝Benji挑挑眉,这成功把Benji逗笑了。



「怎么会,你可是Ethan·无所不能·Hurt,姑娘们都对你趋之若鹜。」Benji边说着,笑声依然没停止,他喝了口果汁反而把自己呛得不轻,Ethan十分体贴的取走他手里的果汁,接着身体前倾用手臂轻拍他的背,嘴里说着「你还好吗」类似的话。



「还好,我只是...」话说到一半Benji打了个嗝,声音不大,但还是让Benji半张脸都红了,这还是他极力控制羞耻心的后果。在多年偶像面前打嗝可以列为他的年度最尴尬时刻。



Ethan只笑了两声就忍住了,接着把Benji捂着嘴的手移开,伸手捏住他的鼻子告诉他,「声音是从喉管发出来的,捂着嘴也没有用,你可以试着憋一会儿气,也许有用。」



Benji听话的站在那儿没动,只用一双小鹿斑比般明亮的眼睛看着他,诚挚又认真,Ethan招架不住移开了目光,转而盯着Benji小动作不断绞着衣服的手指。



他的手指就跟他这个人一样,因为常年室内工作而看起来白且软,但实际上充满用不完的活力,就像他说不完的话,哪怕你是一个整日从事极限工作的特工也比不上。



在他发呆的时间里,Benji已经拽开了他的手,「我快喘不过气来了。」



Ethan双手张开举过肩表示投降,「真抱歉。」



「没事儿,而且...天哪我终于不打嗝了,太好了。」Benji的兴奋就像溢出杯壁的起泡酒,用目光全部传达给了Ethan,但Ethan这次却没被感染到,他看起来有点失望。



Benji觉得打嗝是件尴尬的事,但Ethan不,他觉得声音并不大,而且这挺有趣,甚至有点可爱,Ethan一点不觉得说一个早已成年的男人「可爱」有什么不妥,介于「活力」「阳光」这类词都能不违和的安在对方身上。



他只需站在那儿,表面上故作冷静,但满脸通红,Ethan就知道他内心可能已经吐槽了几十句,还能猜对一半内容。这可能也是「无所不能」其中的一种?还只针对Benji一个。



Benji的目光突然越过Ethan肩膀,等Ethan转头看见的就是那个黑衣女人,Benji迟疑着说道,「嗨,Vivian.」



「好久不见,Benji.」被叫做Vivian的女人特地绕过Ethan走到他面前伸出手,Benji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回握



「你还是不愿意接受我的建议吗?」



「不了,我觉得现在的工作还不错。」Benji松开手摇摇头,没有仔细想就拒绝,一旁的Ethan却有点不妙,他感觉自己似乎错过了什么重要的事。



「好吧,如果哪天你反悔了,随时可以告诉我。」



看着Vivian离开,Benji松了口气,可后面还有Ethan在等着他,「如果我没听错的话,这位来做伤害评估的Vivian小姐是在邀请你跳槽吗?」



「听着,Ethan,我不会那么做的,等等,你说刚刚跟你交谈的是她?但跟我讲话的是另一个男人,这也太奇怪了,她也没理由讨厌你。」Benji紧张的时候往往语言系统就失控,开始没完没了的说话。



Ethan伸出食指抵在他唇边,叫停了他乱糟糟的脑袋,「等等,我现在只有一个问题,你是怎么认识她的。」



「在脱离文员来到前线时特工培训的时候,她跟我是一批的,我们当时在飞机上跳伞,已经快过了安全高度了,她的降落伞打不开,我发现了这个,然后努力够到了她的背包,接着...」不言而喻,尽管足以证明当时他们安全了,但这件事本身还是足够危险。



「那不可能,虽然管理员会告诉你们有一个人的降落伞打不开,但实际上每个人的降落伞都可以用,这只是个考验。」



「管理员后来确实这么说了,但她的降落伞打不开也是真的,而且确实有些阴谋论。听说那是和她所学的特殊技能有关,应掌权者要求,他们希望她成为一个蛊惑人心的政客,作为安插敌营的棋子,但她的愿望是成为外勤,和我一样,所以有人要弄死她,而我救了她。」



「就这些吗?」Ethan皱着眉,基本已经确定自己确实错过了很重要的事。



「当然不止,我们可训练了几个月呢,而且上次从柏林回来,给我做心理辅导还有定期测评的也是她,就这点来说,我还需要谢谢她,不然我没法这么快就站在这儿,和你一起。」Benji越往后说声音越低,装模作样低头盯着自己的鞋尖。



柏林委实不是什么好回忆,Ethan淤积的怒气突然全部消散干净,「我明白了,我只是觉得这样太危险了,在空中你都无法确保自己的安全,遑论去救其他人。」



「我知道你希望我答应你别再那么做,但我们现在做的事也同样危险。」



「但至少我知道,我知道你在哪儿,我可以把你放在足够安全的地方,无论发生什么,只要你在耳机里告诉我我可以立马到你身边,而不是隔了几万英里的一个偏僻基地。」Ethan的语气开始不受控制,但Benji没生气,毕竟没人能拒绝如此明显的关心。



「我没事,Ethan,正是经历的那样的事,我才能真的帮到你,而不是无奈的坐在电脑后面远程替你打开监狱的门。」Benji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轻拍了几下,「而且你可是我的偶像,我在训练的时候跟Vivian就是这么说的。」



Ethan脸色刚好一些就听见他的后话,立马抓住了他话里的重点,「你跟她都说什么?」



「就是一些...你知道的,赞美词汇而已,你是我的偶像,永远无所不能。」承认这些事委实有点儿羞耻,Benji又有点儿脸红了。他努力撇开话题,「你刚刚在里面那么久都谈了什么?」



只要再加上先前Vivian的敌视态度,多次讽刺他「无所不能」和还有那一句「我真有点嫉妒你」仔细一想,Ethan对事情前因后果已经了然于胸,「没什么,就是很普通的询问,她还强调了我无所不能,虽然我并不觉得那是夸奖,无论如何,你以后还是和她保持距离比较好,毕竟不是一个部门的,我总觉得她不是很信任我,或者说我们,而且她还邀请你跳槽,虽然我知道你不会真的答应,对吗?」



「Of course not,I will never leave you.」Benji说出口才觉得这实在有些歧义,既可以理解为「我永远不会离开你们」也可以说是「我永远不会离开你」,后者实在太像恋人间的誓言。看着Ethan和平常一样的微笑,Benji赶紧把这个危险的想法从脑子里踢出去。



「这里的事情还要处理几天,我明天打算去病房看看我们的部长先生,听说他现在已经可以吃些高热量食物了。」


「没错,我给他订了一份抹茶慕斯,加上之前整理他麾下的新晋特工人员名单,以便他在无聊的时候和陪床的探员一起评头论足。」Benji说着,对先前的事还有些后怕,「真是万幸,刀没插到脏器,他只需要在胃上动几针就行了,说真的,我当时都以为他快不行了。」



「听出来了。」部长倒下去的时候Benji情绪有些失控,连带着声音都不稳,回荡整个空间里,也许是Ethan从没听过Benji那么绝望的声音,连带他本人都被那种情绪感染,差点被子弹打中。



「我当时检查过伤口,他只是失血过多晕过去了,没有生命危险,所以才去追Walker了,但没时间告诉你,很抱歉让你那么担心。」



Benji耸耸肩,「别这么说,你也没做错什么。」



「实际上我见过,那些有经验的人知道用刀刺在哪里看起来流血最多,而实际上伤害最少,你只需要用钱买通他们,再加上减弱呼吸的药物,就可以假死逃出监狱。」



「真是太酷了,我还是第一次知道。」



「还有一件事就不怎么酷了,就我所知,曾经有一个组织头目买通了人送进政府监狱里,就为了给他在监狱里的得力手下送武器,你绝对想不到就是藏在那个人的手臂里。」



Benji听着都觉得手臂疼,脸上表情写着四个字「一言难尽」,Ethan作为讲述者倒不觉得这件事有什么,反而被Benji古怪的表情逗笑了,他故意握住Benji的手翻过来手心向上,用另一只手指尖从对方手腕向上缓慢滑动,边说着,「大概就是这里,是缝合进去的,大概是匕首蝴蝶刀之类。」



Benji虽然被他说得脊背一凉,但再意识不到对方是在故意捉弄自己就是蠢了。他重重拍了一下Ethan的手,表情恶狠狠的,尽管那点力道在Ethan眼里就跟被炸毛的猫抓了一下没什么两样,被握着的手自然也没松开,反而抓得更紧了。



Ethan笑了两声发现有点不对劲,他掌心里的手指十分轻微的抽搐了一下,那是对于痛感的条件反射,他低头检查Benji的手指,无名指侧面赫然有一条长长的划痕,伤口看起来很新鲜,应该流了很多血才堪堪结痂。



Ethan知道他怕疼不敢去碰,也不松开他的手,只能摩挲着对方指腹因为常年敲击键盘产生的薄茧,抬头等着他自己开口。Ethan的目光一看过来,Benji整个人就不行了,他条件反射快速回答,「我可以解释。」



「在营地的时候,我在Lane的屋子里被他抓到然后用绳子吊...」Benji说到一半才意识到他把不该说的也说了,他瞪大了眼睛,立马说,「我保证不会再发生这种事了。」



但Ethan丝毫没有得过且过的意思,他捏了捏自己的鼻梁,「继续。」



「我被他用绳子勒住脖子吊了起来,然后...」Benji自暴自弃的把一切都说了。



「被破酒瓶划伤就算了,你差点被勒死,结果你们都没打算让我知道这件事,这算什么,两个人之间的小秘密吗?」Ethan质问他。



他伸手拉开Benji的衬衫领口,毫不意外的看见脖颈上格外显眼的一道红色勒痕,「所以这就是把衣领拉那么高的原因。」他伸手去摸那道痕迹,刚碰到柔软的皮肤,Benji就忍不住瑟缩一下。



他连忙解释,「你没有问,而且,我也没真的出事。」



「再多被吊一会你可能现在就躺在墓地里了!」Ethan声音几乎失控,吼完这句话又后悔自己语气是否太过了,他用手掌抵住额头,「我并非是责怪你,你当时就在死亡边缘,而且那是因为你必须要去Lane的屋子,我只是觉得,我明明保证了,就跟在柏林时一样,我很...」



Benji打断了他,「但我是自愿的,你又不只是要救我一个,当时你拿到了那个遥控装置,就相当于是救了全部人,包括我。」



「Ethan,你能去做超多我做不到的事,能成为你的组员我非常荣幸,你也要相信我是能保护好自己的,况且我知道你不会让我死的,你一直告诉我你会保护我,而你确实做到了,」



「没错,我会保护你,」Ethan顿了一下,再次强调,「我会的。」



「既然如此,那你现在要和我去找一家店喝下午茶吗?」



看着Benji认真的表情,Ethan古怪的笑了一下,提醒他,「现在已经是深夜了,Benji.」



Benji挠了挠脸,「那...那好吧,真尴尬,那如果我邀请你去我家呢?我还有一些上次从英国带来的正宗红茶包,你一定要尝尝,不过你得陪我打怪物猎人。」


「如果你不嫌弃我拖后腿的话。」


「当然不,我可是很厉害的,所以你到底要不要来。」


「当然要去,不过鉴于这次的事,在接下来两个月假期时间里我得给你进行一些特别训练。」Benji刚想抱怨,Ethan就打断了他,「以防你再被谁勒着脖子吊起来,我绝不会手下留情的。」



「好吧好吧,你最有道理,我先去车里拿我的雨伞,然后我们再打车回去,你就在外面等我吧。」Benji快步走在前面,在转角处突然回头指了指Ethan手里的果汁,「至于这盒果汁,你就帮我扔了吧。」



Ethan应声点头,Benji的身影很快消失。



Luther从楼梯上下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在过道无人处,Ethan手上握着小盒果汁靠着墙一动不动。



Luther视线越过他瞄到他身后的垃圾桶,就要张口问他Benji去哪儿了的刹那,他皱眉迅速将所有的声音都吞咽了回去。



Ethan盯着那根淡白色的粗管子迟疑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慢慢咬进了嘴里。没有橙色果汁的上涌,仅仅只是咬着管子,面上表情僵硬,宛若中了邪。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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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首映 下午跟基友看完MI6回程坐在车上脑子里简直要爆炸  终于完成了整个假期的愿望 就算开学我也认了
起初我是不敢写这对的 哪怕我在看MI5的时候几乎要尖叫 我也怕崩 但凡事都要有个开头 只要不过于ooc其实也不算是什么罪过?
Vivian是无关人物 写一个假的修罗场只是由于我的恶趣味而已[电影里llsa跟Julia那段简直笑死我]
既然是MI6的后续 那直接表白什么的是不可能的 暧昧是绝对有的 隐晦和留白才有助于更多脑洞发展
「stay with me」是我很喜欢的sam的一首歌  我所想的是尽管Ethan看起来无所不能 但有些时候他拒绝着所有关心 心里却在说stay with me 所以我给了故事这么一个结尾 最后Benji撑伞带他回家给他泡了红茶 他们可以坐在客厅地毯上通宵游戏 又或者Benji忍不了他游戏里多次死亡转而彻夜长谈 总之一切都是完满的值得期待的
最后 请所有看了这篇文的朋友 如果你哪怕有一点写文的想法 就请下笔谢谢 我愿意在私聊里提供任何精神支持和帮助!一定力所能及要产粮啊!虽然Ebenji股暴涨 但相关还是[比我想象]少 我要在坑底爆哭了

[时安]美丽新世界

美丽新世界



文/shadow
ps.提前说一句 我更改了一些原著设定 这篇文算是原著后续 前文有较长一段篇幅是铺垫用的 后面会解释 我知道题目很俗 但有其意义
如果能接受以上
请放松的往下看



南乔喜欢把这个世界冠上一个前称——美好的。



美好的世界。



这是会在她演讲中出现的词,尽管董事会大部分人肯定对此私下意见保留甚至嗤之以鼻,而绝不会干涉,但时樾觉得,当南乔在话筒前说出那些鼓舞的言论时,她仿佛真的就能看到那些欣欣向荣的图景。



这是南乔的力量,她身上的乐观是只有富养并且生活在能给予足够感情的家庭中才会培养出的。



彼时时樾刚从一个遥远的雨林旅行回来,尽管整个行程中防护措施足够,但依然偶有晒伤,而且他整个人看起来简直黑了不止一个色号。他站在台下为南乔鼓掌,股东们不时目光怪异的看着他一副难民的模样。



时樾也知道自己现在的形象很差,但没什么时间留给他梳洗,只好就穿着运动装过来了,他摩挲着自己下颌的胡子,终于等到南乔下台的时候凑了上去。



「刚刚秘书跟我说的时候我还不信,结果你真像个难民一样。」



时樾干笑了两声,「来不及换衣服了,我得告知你我今晚要走。」



「所以你是回来拿银行卡的对么?不然你大可以直接过去,我的天哪,你竟然真的去了西藏。」南乔挑挑嘴角。



「没错。」时樾的疑惑完全写在了脸上,但他没否认。



「好奇我怎么知道的?」南乔继续说,「我猜的,你上次就给那儿的学校资助净水器了。」时樾脸色越来越古怪,他声音有些迟疑,「你...」


「你刷了卡的第二天,秘书就把条目摆在我桌上了。」她直言不讳,时樾看起来被激怒了,但南乔语气更加理直气壮,「你知道,这不是我的错,谁叫那时候所有人都以为我们是恋爱关系,还获得了家族认可,几乎要步入婚姻殿堂呢?那么大一笔款项又不明用处,秘书也只是想讨好我,觉得我或许应该知道这些,这能怪谁呢?你说。」她差一点压不住自己的声音。



「我没什么可说的。」时樾捏了捏鼻梁,明显的回避姿态,「你瞧,本来我过来就只是想跟你说一声而已,我尊重你的选择,你也必须尊重我。」



「尊重你去完成见鬼的所谓别人的夙愿?这完全是你在臆想,真是谢谢你当初跟我摊牌解除了婚约,不然我们可能连现在这样的普通合作关系都会失去。」南乔很少拿过去来说事,但这次她说了,并且难得看到了时樾不耐的目光。


于是她见好就收,「你知道为什么,我们都知道。」


「正因如此,你更应该知道我们是站什么样的位置上相处。」



时樾没有和她对视,但南乔就是知道他想说什么,上一刻她很愤怒,这一刻她又很难过,但愤怒是不被需要的,而难过是无人在乎的。



「我明白,是我越距了,」她说,「但你忘确实了一件事,你明天得去她的墓地送上新鲜的花。」



时樾刚想拒绝就被南乔打断了,「我知道你不太想去,但你毕竟承了她的情,有太多人在看着,等着抓你把柄。」她把钥匙递到他手里说,「这是住所的新钥匙,上周小偷翻墙进来过,我就把钥匙换了。」



「上周?你没事吧,怎么当时没告诉我呢。」时樾有一丝尴尬。



「说了有什么用?反正你也不会回来。」其实那个晚上她打了一次电话,但没接通,也不知道是没信号还是别的什么原因,然后她就冷静了,冷静的报了警,冷静的打给有交情的人以给警方施压,冷静的去酒店开了房间。



她总是一会儿情绪化严重,然后又很冷静。



就像现在,南乔其实完全不想这么说,但下意识就这么脱口而出了,如此情绪化,她觉得自己此刻就像个求而不得的妒妇,这简直比被人辱骂还要令她感到羞耻,像是自己多年教养都喂狗吃了一样。



最糟糕的是时樾根本也不是她什么人,她连一点正当立场都没有。她自己其实也懂,从她和时樾这种互相利用型关系开始时,一切就已经被毁了。



时樾听到这话后,确实在心底愧疚了一秒,但只有那一下,随后他接过钥匙后还能笑着淡然道,「没错,明天见。」






着装是个难题,他大可以穿着普通的运动服像是晨间散步顺便路过送上花朵,但他没有,他穿了一身庄重到就算空降巴黎也绝不逊色的行头,但到了墓地时依然没忍住自己的恶劣态度,态度不屑到令人发指,像丢垃圾一样把包装漂亮的花朵扔在了墓碑前。



这换来了打抱不平者的拳头,他不感觉很痛,也并不在乎那些恶劣的指责。



但接着一个男孩拦住了他的去路,尽管他只是用不大的力道抱住了时樾的腿,但时樾还是停下了,因为他问,「叔叔,你能把我带回去吗?」



时樾蹲下来看他,「为什么?你刚才都听到了吧,那些叔叔阿姨可都说我忘恩负义,是个白眼狼。」



「但是...我见过你,你忘了吗?在安阿姨的别墅里,我就在二楼看你们站在花园里说话,你应该看了我一眼的。」



他说,「我好像...记得。」尽管其实他并不记得了。



「她很信任你,我应该也可以,是吗?」男孩说话时语气一直平淡,直到最后一句带上了急切的口吻。



「信任」二字令时樾感到安慰,他完全无法拒绝,于是说,「没错。」



「安阿姨是我母亲的姐姐,我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她,不过她一直不让我告诉任何人说我们的关系,但现在她不见了,我只能被送到孤儿院,所以你可以带我走吗?」听到他的话,时樾完全可以想象安宁多么努力的在保护她妹妹唯一的孩子,甚至完全撇清关系,所有人都不知道她竟然还有亲人。



「可以,但你真的想好跟一个陌生人走了吗?」


「我都说过我看见你们在花园里讲话啦,安阿姨总是很严厉,我从没见过她对一个人笑得那么柔和,如果她对你很好,那你应该也不会对她很坏吧,所以我才想让你带我走。」男孩话说得直白又理所当然,时樾差点没勇气去牵他的手。



但他还是带走了男孩,让南乔找人安排好住处,并且当晚他还是做了噩梦。



他坐在客厅里给自己倒了杯水,月光渐渐蔓延进来,南乔随之走到他背后,语气很差的说 「真想把你从客房赶出去。」



「我也只住一晚而已,你冷静一下。」


「难道我还要感谢你给我带了个孩子回来吗?我不知道该不该庆幸那不是你的孩子。」



「那是安宁妹妹的孩子,不需要你照顾,我会自己带他,他以后就是我的孩子。」



南乔差点想说「真没想到她竟然还有妹妹」,但她及时收了这个念头,因为时樾这几年已经开始不在乎很多事,更隐忍且从各种特别的经历中变得更智慧,道德观念也更薄弱。



她无形的退了一步,只是说,「你真过分。」



「你也很过分。」时樾毫不留情的回道。



南乔这下无法忍受自己再退步,「我过分?总比你用一个已死之人的名义自我折磨要好,你做这些到底有什么意义?你总是固执的不去她墓地又是在愚蠢的奢望什么?你现在这样真让我看不起。」她像突然爆发了一样把所有话一股脑说了出来。



时樾淡淡笑了两声,「这下你舒服了吧,你确实很善良友好,所有人都这么说,但其实你心里也有一部分为此窃喜吧,所以为了这个,你也永远把自己塑造在一切的制高点,你总是这样,乐观积极无所畏惧,但同时...你也从不觉得自己有错,就像在安宁那件事上一样。」



南乔没想到他会这么轻易就提起安宁,这个名字一直是时樾的禁忌,他有几年都没提过这个名字,如今却自己提起了。



「难道我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吗?我带着整个公司的开发产品做推广,领导他们前进,难道有什么错吗?倒是你,你一直记着她,我们说她死了你也不信,你竟然还荒唐的做那么多无关紧要的事,想去了解一个已死之人!我一直在努力,你却在后退!」



「不是努力了就一定会有回报!」时樾朝她吼,接着说出了迄今为止最伤人的话,「这点你应该最清楚,已经好几年了,我们甚至同床共枕过,差一点走上红毯交换戒指,但你觉得我余生可能会喜欢你吗?」



像是被一盆冰水兜头浇下来,南乔扶着椅背的手简直要打哆嗦,「不会。」这个答案从她口里说出来现实又令人绝望,但她只能冷静自持。



时樾也冷静了,「我打算和你终止交易,当初我们解除婚约,在那之后我们之间的交易是双方同意的,但我现在觉得你已经不适合和我保持这种关系了。顾先生说的对,你当初同意交易很可能只是还爱着我,希望一切能回到那个时候,但我不会回头的。」



「我知道你不会,我现在再清楚不过了。」



「还有一件事,看在这几年交情的份上,我就预先告知你,我要动南家。」时樾说得轻巧,但南乔眼神瞬间就变了,她一把拽过他领子就要开口,时樾打断了她,「不是什么阴暗的手段,我会做得正大光明,你这么紧张干什么,如果南家真的干干净净,哪里会怕呢?」



「你简直冷血。」这是南乔唯一能找出的骂人的话了,但对时樾来说无关痛痒,「所以说你自己也清楚南家并不完全干净啊,甚至在安宁那件事上,南家可能是知道的,但却误导我。」



时樾一下子拍开她的手,「你们利用我达到了目的,还希望我一直被蒙在鼓里,娶你,然后成为南家的一员,为那些吸人血的家伙送终吗?」



「我不知道那件事!根本没有人告诉我安宁和警方是一边的!」南乔做着无力的辩驳。



「但你姓南,南家人总是一条心不是么?」



他继续问,「况且你觉得你是无辜的吗?」



「她说的对,像我这样的人,正直又过分积极,总想成为正义的伙伴,但能力根本无法与之匹配。」



南乔冷笑两声,「谁又能呢?」



时樾毫不退让,「反正不是你我。」



为「正义」付出最多的那个人早就被正义的法律处以极刑,再也得不到她最渴望的美好爱情和六旬以后的晚年安稳人生。



更遑论他们这些一意孤行的愚者了。






宁桉看着电视新闻里出现了南家,惊讶完全表现在了脸上,警局的同事拍拍她的肩膀说,「南家一向打着行业领头的名号,也从没出过什么错,我们也都没想到原来他们私底下做了那么多事,不过事情被揭露出来南家肯定直接垮了,公司好像已经被收购了。」



宁桉点头表示同意,同事继续跟她说,「先不谈这件事了,你就是新调来的吧,正好我们这里法医有些紧缺,下午你应该就要去协助办案了...」同事这么说着,发现宁桉的眼神越过他看向了后面。



同事一转头看到她在看的那个人了,于是驾轻就熟的解释,「你是好奇他穿着便服吗?他其实不隶属我们警局,我也不知道他是干什么的,局长就这么默认了他的行为,但他确实在很多行动里对我们起到了帮助,你下午应该会跟他一起去,去打个招呼吧。」很自来熟的同事自以为帮忙的推了她一把。



宁桉踉跄了一下被对方扶住了,她愣了一下,耳朵很自然的过滤掉了警局嘈杂的声音,包括那个推了她的同事的抱歉声,直到她面前的人问,「你没事吧。」



宁桉回过神,抬起左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随后笑着伸出右手,「我没事,你好,初次见面,我是你的新同事,我叫宁桉。」



她面前的人很明显的愣了一下,然后回握了对方的手,「你好,我叫时樾。」



这正是故事的开端。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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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废话很多 建议受不了的人直接跳过
我私设是 安宁处在灰暗地带是为了警局的特别行动 她作为协助才必须那么做 而时樾却把她送进了监狱 而她进监狱的理由是正当的 行动不结束不能就告知他人 警方也不能将她放出来 而在警方行动中暴露的人自然不可能放过安宁 所以她必须死
她假死于监狱暴动 于是「安宁」这个人就不存在了 她必须整容作为全新的「宁桉」活着 也因为她和警方的交易 她在警局获得了工作
时樾一直坚持不相信安宁死了 拒绝去她的墓地 所以讽刺的是 时樾和南乔站在同一战线但却彼此厌恶 时樾痛恨南乔和她家族的一面之词误导了他造成这样的后果 南乔痛恨时樾坚持把那部分责任算在她头上 但事实是他们都有错 并且忏悔从未停止 直到最后他其实心里已经意识到安宁可能真的死了 他也会继续自我欺骗
尽管他见到了宁桉 但他可能永远也不会知道对方的另一个身份
但那就是另一个全新的故事了
在写这篇文的起初 我曾把文案写了撂在那儿很久 但还是在这两天写完了 这篇文其实挺无聊 题目很俗 也因为就算扩充也没什么可写 难道要我写「我当初那么不在乎,结果现在失去才知道多珍贵,有一次重来的机会,我一定会会告诉她balblabla」
如果要我那么写 简直比让我下水还难受[翻白眼.jpg]毕竟隐晦才有更多想象空间
好久没写东西 促使我回坑 更改原著设定来写这个故事的原因是——
我一直不相信安宁所做的事那么黑暗 因为凭她的能力是否至于如此呢?这在原著中就是个令我疑惑的地方 而且就算做了黑色地带的事  做到一定高度 正常商人都会选择洗白 安宁如果有脑子 就不会放任自己蹚浑水
我也不怕自己被喷 所以说 原著整个就是个傻逼恋爱脑
就此我开始希望安宁这么做是有原因的 因为只有安宁这样经历许多的人才会够忍 她可以孤身一人朝黑暗前进 承担所有[正义的伙伴] 的指责 隐忍不发只为致命一击
这才是我会敬佩的女人该有的模样!!!
其实这文偏安宁个人向 时樾的感情线反倒有些次要了 他选择南乔有很大一部分是看不惯安宁的性格和手段 如果这些偏见被打破 对比就不存在 那么他还会觉得当初坚定的选择南乔是正确的吗?
最后 男人都是大猪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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负能量注意回避

晚上发生了糟糕事情 哭完一通 深夜负能量爆棚 纯属发泄 路过的小天使注意回避
以上



如果我有天才的头脑那我会很高兴
但我没有
所以我就要因此难过吗
眼盲的人生来就希望自己眼盲吗 肢体残疾的人生来就宁愿自己身体不健全吗 社恐人群难道就真的没想过自己是个开朗的人多好吗 智障如果有意识难道就不希望自己是个正常人吗 每个参加考试的人难道都不想自己能考好吗
同理 不够完美难道是我的错吗
「不 是你们没把我生好 基因不好环境不够好教育不够好 尽管这话偏激 难道跟你们所做的就有什么分别吗 总是一回头全部事都怪在我身上 哪有那么好的事呢
如果接受不了孩子成长的不稳定性为什么不早把他掐死呢 任他成长之后再告诉他我对你太失望了 简直恨不得没有你  没有意思 真的 承担不起这个后果 接受不了你的孩子长大之后可能不是个伟光正的小天使而是个负能量爆棚的废物 那就在他还没意识的时候把他掐死 我说真的
你们把我生下来问过我愿不愿意了吗」
只有我妈会说一句「但她是我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