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aleidoscope

Too much is never enough.

陛下在凉掉的边缘挣扎
实名希望暴君兄妹[闪闪躺赢不用说]都能走到最后 虽然木之本樱和尼禄本质没区别 但。。。她是我fgo开服第一个抽到的四星 陪了我很久 也是我型月里最厨的女性角色
也不是一定需要她走多远 但爱她一定会希望她走更远
我永远爱暴君兄妹

今日到了陛下需要我们的时候 虽然看起来票数领先 但已经发生过很多次后来分数反超的事情 比如麻婆那场还有切嗣papa那场
就算不是很厨尼禄 也拜托看在同为型月的份上投一下
我也厨闪闪 而很明显闪闪躺赢 身为妹妹的尼禄陛下也不能输啊
我真爱票早都投给尼禄了 现在没有真爱票超难受 因为休比可能是陛下到现在最有威胁的对手 我都已经在列表里为她拉票了
最后 我永远爱暴君兄妹

求孔老师或者梅林带月之温泉满破礼装的大佬!!!(*꒦ິ⌓꒦ີ)打鬼岛的时候发现自己好友少而且概念礼装加成也不多
拜托了 ID在评论里 小天使们请加我吧!我爱你们!!
备注 安卓

我,Saramande,加好友
ID 100,100,947,289
百级奶光 其他都是满级
主要还是明天鬼岛 之前抓紧肝了一下有攻击加成的红A茨木和杀阶卫宫 同时也在肝有攻击加成的冲田还有金时 大概明天能够满级
所以加我不算亏[哭笑不得.jpg] 希望能够扩列打活动 求更多大佬给我您的大腿!!!

[瑜洲]落水狗

落水狗



文/shadow



他身上一股泳池消毒水的味道,可能还是露天泳池,因为消毒水味胶着在皮肤上,而雨水冲刷过的灰尘味全留在了布满皱褶的衬衫上,这件布料堪堪半干,空荡荡挂在他令人羡慕的强壮身体上。



许魏洲宿醉混沌的脑子里只能想到「像刚跟人滚过床单一样」这个形容,但他只是自娱自乐,没有分享这个想法。



他看起来一点都不好奇,完全被嗜甜因子控制了,大喇喇半躺在车后座上「咯吱咯吱」嚼着巧克力,只在黄景瑜坐进来的时候自觉的往边上移了些。



黄景瑜问,「你看起来很累?」



许魏洲看起来没什么精神,靠在车窗上垂着头,一手绕着耳机线,一手攥着巧克力,指尖不断在包装袋上敲击着,「熬夜写歌,而且宿醉,我需要补充能量。」



黄景瑜的视角只能看到他像只仓鼠啃着巧克力,而过长的碎发完全挡住了他的眼睛,许魏洲很少生气,但如果他为了什么事情不满,黄景瑜总是坚持看他的眼睛,因为那总能让他窥测一些对方的情绪变化,不至于太被动。



就像现在,他刚撩开对方前额的头发,然后就被拍开了手,不过许魏洲没有回避,他待人一向友好热情,时时克制。



「离我远点儿,拜托了,」他一脸嫌弃,「你现在闻起来就像...」似乎为了证实自己的观点,他突然揪住对方的领子在脖颈附近闻了闻,「从沼泽地里捞出来的杂草。」



被当成臭杂草的某人脖子附近的汗毛都要竖起来了,可惜比狗鼻子还灵敏的当事人并没有丝毫察觉,他还在那里啃着自己的榛仁巧克力。



「你这是什么奇怪的形容?」



「我说的不对吗?无论如何,你应该先洗个澡再跟我说话。」



「而你现在应该闭嘴。」黄景瑜有些强硬的把他脑袋掰过来靠在自己肩头,许魏洲口袋里的白色万宝路盒子滑了出来,裤子口袋显然太小,他无处安放,于是随手往黄景瑜怀里一塞。



「该闭嘴的是你,我已经洗过澡刷过牙了。」许魏洲嚼巧克力的声音更响了。他感到自己的小臂湿漉漉的,跟黄景瑜的衬衫贴在一起。



他吞咽了一下,对方头发上的味道飘进他的鼻子,闻起来确实跟名贵犬类没什么两样,混了些烟草与泳池消毒水的味道。剪得整齐的指甲扎进他脖子后方,他们两个人的皮肤都有点潮湿,像滴水的水槽内壁。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觉得你需要休息,你看起来...太累了。」他语气谨慎,尽量不伤害到许魏洲有时不在状态的自尊定位。



「不只是看起来,我是真的很累。」许魏洲声音闷闷的,但他目光很专注,专注的从车窗外面收了回来对上黄景瑜的。



在许魏洲黑色眼窝上面,有些红的眼眶里面,瞳孔却非常柔软,与他现在躁郁不安的状态完全相反,像是被雨水洗过,纯净透亮十分有感染力,看着你就像看着他的全世界。



但这个想法太过于自大,且令人满足,因此从不真实。



黄景瑜捋着他的头发,「应该的,换谁都会累的,我也一样,尽管你们总对我体能评价很高。」



「不只是体能,你也值得其他方面的高评价。」



「我可不这么觉得,介于你很喜欢捉弄我,而且从没有认真说过我什么好话,帅除外,这点根本不用说。」



「我的天哪,好吧,如果你需要的话,」许魏洲说,「你就像是旧金山的倾斜街道[1],对我来说。」他的目光随着头颅低垂,「你懂我的意思吧。」



黄景瑜非常想说「我懂」,就好像明明没有眼睛作证,他也能听出对方渴望得到认同的情绪。



「我知道你不懂,你一直都这样,不好意思做否定回答的时候就会有点沉默,其实尴尬又抱歉的情绪都能感染到你身边的人。」他斩钉截铁判了死刑,「所以撒谎是没用的,我说你不懂,那你就是不懂。」



黄景瑜还想说些什么,但被打断了,「别在意,跟一个文盲说这些是我的错,其实我说那句话是在笑你呢,倾斜街道,有不有趣?」他趴在他肩头闷闷的笑了几声,但没有得到回应。



许魏洲头发还有些湿,靠在衬衫上的冰凉触感让黄景瑜一哆嗦,此时他才好像如梦初醒一样给面子的笑了一声,即便他依然不明白那句话的意思和笑点。他表现的很宽容,即便无法理解身边这个人的躁郁颓丧也还是安抚着。



但这种气氛还是令人难受,于是黄景瑜开口问他新歌写得怎么样了,许魏洲沉默着,似乎在深思熟虑,「差不多了,你知道我的灵感很难得又很突然,等它完成的时候我会唱给你听...等等,我想...那时候我们可能没时间见面,不过我会发音频给你的,我保证,你一定会喜欢它的。」



许魏洲阻止了他接下来要追问的话,「就让我们停止在这个话题吧,宿醉真是太难受了,我收拾完东西晚上就要回家了。雨都停了吧,我先睡会儿,到酒店了叫我。」



黄景瑜点点头,看向窗外的天空,放晴之后又被云霞染上很热烈的颜色,漂亮却越来越刺眼,不过很温暖,半湿的衣摆贴在腹肌上总算不冷了,只有胳膊撞到栏杆留下的淤青阵痛不止,还有许魏洲短发贴着他衬衫的部分刚好覆在阴影里,冰凉的,他也舍不得推开。



低头的时候,他却发现许魏洲并没有安睡,依然十分专注地看着他。



我疼痛和狼狈的表情让他着迷了,黄景瑜意识到。



他们之间到底谁才是那个落水狗,从见面一开始就没彻底分清楚过。那样最好,因为彼此都能沉迷其中。



下车的时候许魏洲没说话,再见很久前已经说过了。收拾完离开酒店的时候他也没说,可能是没必要。



夜里建筑亮起灯,丛林与植被则漆黑一片,黄景瑜感觉有些冷,随后想到他晚上还有一个邀请,这才起来顺便去清洗,许魏洲留下的香烟[2]被他按灭在桌上的烟灰缸内。这些明显有害的物品已经令人无法戒断,遑论人了。




END.
————
[1]旧金山的倾斜街道:洲洲在宿醉脑袋混沌的状态下想表达的是「你是独一无二的,从出现在我的人生开始就带给我很多不同的特别的东西」可惜黄景瑜是个文盲
写这个形容是因为一张旧金山倾斜的街道照片给我印象深刻而且很有趣

[2]许魏洲留下的香烟:仔细看了一下应该就知道是前文洲洲没地方放 于是塞给他的
我们都知道洲洲是抽烟的 我知道这个 不过我在这里想表达的是「因为洲洲抽烟,所以鲸鱼也抽烟了」
当你钟情一个人的时候就会无比希望从任何方面向他靠拢 有时甚至是潜移默化的 于是洲洲抽烟 鲸鱼在洲洲所不知道的地方也开始抽烟 并且喜欢上了那种感觉 就像是在某种方面共通且交融了一样


ps.说真的我也不太清楚自己写这个是为了什么 毕竟其实我现在的状态是因为瑜洲太冷所以变成了白粥偏瑜洲 对瑜洲执念还在 但没有那么沉重了
但在这个下午 我突然就写了 关于背景时间我也没准确想过  就是如此的丧又互相吸引 哪怕不说 也是彼此生命中无可替代的
感觉我话真多
另外 我写我自娱自乐 不接受ky

[白粥]理性看待许魏洲和舞林大会

首先 撇开其他问题 节目里金星那句[你这么抠吗] 说出来的时间节点是有问题的 平心而论 最高分就8分 5分真的低吗 同为拉丁舞选手 洲洲更知道对方的小问题在哪里 他也说出了问题



观众有自家爱豆光环 但路人没有 在你不知道其他人分数的情况下给出这个分数 只是一个保留的表现 我觉得没毛病 就在这时候 金星说他抠 我没有针对的意思 或许她自己没有注意 但这对观众而言毫无疑问起到了心理推动的作用



而董力明明就只高打了一分 似乎就表现得更宽容大度了 我作为一个洲洲粉丝都能稍微察觉到这种畸态的心理落差 更别提其他观众的了 他们的愤怒无处发泄只能对准洲洲一个 并且就因为有洲洲在先 好像后面有人打3分两分都能找理由说手里没牌了 结果炮火全对着他一个 整个节目 巧得既视感特强烈



其实在前几个人跳完之后 我已经感觉到洲洲有点难受了 因为他不知道这个排位权利会给他带来这么多事儿[关于舞蹈排序 我看到有人给出了解释 好像跟舞种有关 我记不太清了]而这些事发生后 换我我也不敢再真的打自己心中的分数 我个人猜测他其实是想把高分留给靓颖的 但由于怕在这之前再被人点名看分数 所以他把只能把高分给出去了 我个人猜测最可能是给了董力 因为如果董力点了他 他就可以展示高分表示对他进步的认可[我也觉得董力进步了很多]而如果他展示的是低分 肯定就会有人觉得他苛刻 会说[他都那么努力了 你还给那么低分 什么阴暗心态啊]



就算不是董力 也会是其他人 因为当时洲洲已经不敢给低分了 于是靓颖看他分数的时候 他只能给出了仅剩的分数中最高的 但在观众看来 他就是个心机boy 他自私过分对女生一点都不友好尊重



而我私以为对女性尊重只需要你不是直男癌而且不打女人就够了 如果在正经比赛中对女性尊重代表一定要让着女生的话 我觉得我们自己就承认了自己比男生弱 根本没有被放在同样对等的角度看待 根本没有被正视 反正作为一个女生 我支持的是男女平等



其次我真的很好奇 一个舞蹈节目为什么比综艺还重视节目效果呢 请几个评委打分不行吗 明明之前编舞的时候就是有请评委的啊 专业评分绝对更好更公正 选手互相打分无论如何都会有所偏颇无法避免 就算观众打分也行啊 关注点不在舞蹈好坏反而在于谁会做人 展现给观众的姿态是大度的宽容的 节目本身定位就很歪 不如参加中国好声音了



而且我真的真的只是来看洲洲跳舞的 我完全不在乎节目火不火 阵容怎么样 哪怕他就是发一段小视频跳了舞 在我心里也和在节目上没有区别 一样的会让我在屏幕前露出姨妈笑 还有suit&tie,sorry,turn down for what等等舞蹈每日必刷 对我来说唯一差别就是 他上电视了我希望更多认识他喜欢他 而结果完全超过预期给了我一个惊吓



我一个好久好久没碰电视没看电视剧和综艺的人本来每星期准时等着舞林大会[快本也看了] 结果看着看着我就默默关了电视 准备等第二天网上出洲洲跳舞单独cut 同时因为怕自己手贱又去刷微博看到有人黑洲洲把自己气到升天上去引战 所以当晚关电视后我很克制的想了一下 最后卸载了微博



我的想法大概是 反正不管怎么样我都会支持他的 并没有能让我粉转路或者粉转黑的因素在 所以有微博和没微博的区别只是我能不能在微博上支持他 而除了我以外还有更多人会为他做这些 我相信我们这些粉丝 而我这个暴脾气的只需q要做一个理智粉就行了 尽力不引战不招黑 在除了微博的其他地方我也会继续支持他 继续stand by him.



PS.今天冷静了一下写完了上文 上文中关于靓颖和董力分数的猜测纯属我个人推测没有依据 因为我看到靓颖跳完之后就关了电视
另外不接受任何对家ky 如有ky 我会理性使用举报功能 若有任何问题可进行补充

[言白/车]一万种死亡「下」

看!评!论!链接
会写这个纯属是有了个脑洞 完全一腔热血写完了图个爽 写得是很爽 无论如何 如果有看完了上下篇的宝贝儿们 非常感谢你们完整的看了 如果有任何问题和建议都可以说 就算只是琐碎的话 只要评论了我都会回复
就酱 链接评论自取

[言白/车]一万种死亡「上」

一万种死亡



文/shadow
ps.这是篇肉 无虐 多肉[非常多]少剧情



「为了一个你爱的人,你能走多远。」



Main Body[正文]:



上一秒他很冷漠,下一秒他又很疯狂,白起从不知道一个人还能这样,作为一个个体,却像分裂出了另一个细胞。



但他们在一条绳子上,他就有权利掐醒他,「虽然很感谢你在最后关头把那个人打晕了,但如果我们再不往前跑,那之前做的一切也都没意义了。」他狠捏他一把,看着恹恹搭在他身上的李泽言抬起头来,眼神一直盯着他,从迷茫变得明亮摄人,最后甚至有些毛骨悚然,突然凶狠却又内敛下来,仿佛拼命抓住了什么。



他下意识偏开头,李泽言什么也没说,拍拍他的肩示意继续往前走,开始还没什么,白起越走越觉得不自在。肩头那只手抓得很紧也没有放下的意思,这样被揽着肩总有种被抱在怀里的感觉,但一转头视线下移看到对方腰腹处的伤口,他又无法轻易放开手,还是只好继续往前走。



「就前面那个废楼吧,应该安全了,我之前调查过范围的。」李泽言突然凑过来在他耳边这么说了一句,白起被吓得一惊,有点不自在的揉揉耳朵点了下头,耳尖的酥麻感还没有完全褪去,实在是他身后这个男人的气息太具有侵略性。



等到了楼里的时候,白起松了口气,扶着李泽言在地上坐好,他看着李泽言解开衬衫口子扣子,被纱布裹住的部位已经再次渗血了。



「你还好么?」他问,同时伸手想去抚摸李泽言腰腹伤处,却还是在将要摸到的时候停住了手,不敢去碰,手臂僵在半空中,最后垂下来堪堪落在李泽言手边。



「伤口已经处理过了,就是...」李泽言欲言又止,似乎在斟酌怎么说下去。



「就是什么?」



李泽言勉强的笑了一下,「就是有点冷。」他最终还是没有说出那种疼痛的感受,说冷也不错,他确实感觉冷,除了天气外还有先前的大量失血。



令他没想到的是白起却凑过来手臂环过他脖颈,把他搂紧怀里,白起很少有这样太过温情的动作,他在肢体皮肤的接触上往往有点害羞,容易脸红。



李泽言能想象到许多种白起应对他回答的行为,但唯独没有搂他这一种可能。



李泽言微笑,在他耳畔说,「吻我一下吧。」熟悉的温热气息全数钻进白起耳廓。



白起恍惚了一下,竟然觉得对方声音在那刹那格外温柔,等到手掌被对方裹住时,他才回过神来,看着李泽言抬起头直对上他的眼,仿佛有什么东西碎裂,从这一刻开始他就要做出选择,可其实根本没有多余的选择留给他。



他带着血迹的手抚上李泽言脸颊,「我吻技不是很好,」他顿了一下,「但如果你愿意...」



李泽言突然吻上来,用实际行动作了回答。



一种新的,更深刻的,缱绻的羁绊重新建立起来,至此,他们先前的关系终于打破。




虽然是乙女游戏 但我还是希望他们内部消化真是没救了 感觉前面这段我写得好纯哦 然而后面就不是了´_>`链接评论自取

非常憋屈难受 气到模糊 tag也不打了

!!!如果你不看耽美或者你严重攻控 那么强烈建议你请不要看下文 如果造成你强烈不适并且想喷我我也不会管而会擅用删除和举报功能!!!

我是不懂某些作者干嘛老把男人写得跟个女人似的 主角地位悬殊太大攻总是很牛逼受总是被唾骂也就算了 还tm死活不放手 攻总喜欢乱搞性关系

最大的问题是 谁能为我解惑 为什么S某小说里头都有人说攻渣说恶心 在某一位作者那儿就是一大片感人死了 虽然很虐但还是满分满分 还有说受太执着不如自杀算了 难道就因为那个作者比S某资格老更出名?这tm可就操蛋了 我觉得不骂就算了 要骂就应该一视同仁往死里喷 哪儿有这方面也差别待遇的道理 真是要气到模糊

我是看耽美没错 不能接受互攻没错 但我也不能接受两个大男人谈恋爱谈得比女人还作 没有心胸大志反而有后宫宅斗之心计 S某至少主角基本平等 也越来越趋于强攻强受 至少我觉得还行 可以毫不避讳的说挺喜欢

以上这一番吐槽始于前段时间朋友的一个安利 晚上刚去翻了一波那个作者的文 真是哎呦好气哟越看越来气 安利的时候说是忠犬 我一看渣攻贱受 一个嘴上说着喜欢还是虐他千百遍 脑壳没毛病吧 要不要掀开你的头盖骨来让我看看你 另一个无论发生啥了都待他如初恋 就算最后忍不了离开了也肯定非死即残下场凄凄惨惨切切 成为攻脑子里的一个念想 从旁人角度里写攻失去了受多痛苦 但实际上呢

你瞧 受被唾骂 侮辱 染上疾病 甚至因为没钱死的时候!攻tm的顶个卵用!有些甚至还是攻施加的 甚至攻自己就是施暴者之一!!!校园暴力最后还能发展成爱情 请问你是受虐狂吗 但这根本不是sm文啊!!!还有那个受啊 你现在不是在封建时代了好么 老是搞得没了攻就活不下去 地位摆得比古代女性还低 天天言语肢体打骂侮辱 看着攻跟其他人乱搞性关系还义无反顾一股脑扑上去一副有了感情就能饮水饱的死样...我真是给跪了 这是现代耽美么▄█▀█●

渣攻贱受果然还是我的一大雷点 不针对不骂人 我能接受我朋友里有喜欢这种文的 八成是攻控 看看渣攻贱受爽爽排遣一下挺好 我自己有段时间还看重生复仇文呢 这都是个人喜好 我觉得没毛病啊 你朋友又不是你的复制品 何必要求她所有喜好跟你一样 周恩来大大都说了要求同存异呢

不过我得表明一下自己是站中立平等的 而且因为近两年攻控越来越多我还被激得偏受控了 所以安利需谨慎 以后请看看两位主角不谈地位至少人格上是否相对平等再跟我安利谢谢

言尽于此 纯无法憋下一肚子火个人发泄 看不懂的说明并没有涉及耽美也不需要在乎我说了什么 请不要私下问我说的是什么东西 就当我什么也没说谢谢 另外 我直说S某是因为她是有黑历史 但她一直慢慢趋于强攻强受 我对她感观挺好 喜欢她的一些文 并没有黑她的意思 以上不针对不干涉任何作者和人 请勿自我代入 不占tag不致歉谢谢

[时安]投降

投降



文/shadow
ps.插叙 有关于原著安宁进监狱结局后的故事 时樾第一人称 颇有些意识流
强烈推荐打雷姐的一首歌 Summertime Sadness——Lana Del Rey 可以边听边看文 我觉得效果很好




「Kiss me hard before you go.」




Main Body[正文]:



「举杯吗?」她问,黑色甲油反射出一片光晕,正如她眼里熠熠生辉。



她处在醉酒的边缘,看着她面前的男人来回试探。



作为她面前的男人,我只能劝道,「还不到时候。」



「从来没有什么正确的时候,」她凑过来拍我的脸,抿抿红唇笑得像个孩子,「我知道你不想让我喝醉,但我乐意。」我不自然的往后缩,却还是被她捏住了脸颊。



她突然问,「远航的女总裁好看吗?」



介于醉酒的女人更善变,我必须确认自己轻易的回答会不会造成什么后果,「为什么这么问?」



「我就问问,别紧张呀。」



我给她一个中肯的回答,「妆太浓。」随后又补充道,「还没眼光。」



她「咯咯」笑了两声,说,「人家算是世袭制,敏锐的商业细胞又不是谁都能有的。以前有个人告诉我,劳动力的时代已经过去,当时我们即将迎来的,是资本的十年,而技术的春天紧随其后。后来十年过去了,他说对了,我就赌他下一个十年也是对的。」她露出一个隐秘而良善的微笑,「就这点来说,我走的歪路少。」



「比如呢?」我有了点兴趣。



她看起来清醒了些,嗓音有点哑,咳嗽了几声,继续说,「就比如总有一天,盖了房子就卖的时代会结束,市场性崩盘出现的可能性或许很小,地区之间不平等的发展却会造成优质地块逐渐消失,那时候行业中会有无数的中小企业死在长期的动荡里,能健康长久、而不是苟延残喘地活下来的,两根支柱中间就必须有一根——产业型的物业,或者全球畅通无阻的资产证券化。」



「这点我同意,」我微眯起眼,「要么自己变成造血干细胞,要么变成流动的血液中的一部分。」



「这个比喻好。」她拍了两下手,笑得很厉害,几乎整个身子都要缩起来,接着捂着胃部浑身颤抖,然后开始干呕。



我赶紧扶起她,她没站起来,只是紧紧攀着我的胳膊,眼神怜惜又包含恶意。





梦就到这里结束,直到惊醒我才意识到故事里的那个女人现在在监狱里,我撸了一把蓝色床单边的橘猫就进卫生间洗漱。



浑身冷汗的感觉并不好受,上周锁骨边新添的伤口被镜子一照蜿蜒丑陋如毒蛇直白的映在我眼里,完全不如南乔说得那样还好,就如背上那个无法消去的疤痕一样,难以想象南小姐躺在蓝色床单上摸到它形状时的心情。



此刻我或许能够理解些许,但无论多少次,我恐怕还是会拒绝无痕去疤的建议,抛下刚陷入情 欲里的她,套上自己的衣服离开。



这太矛盾,更可惜无论是愤懑还是痛苦都早已无处发泄,越到这种时候越发现自己还是孤身一人的,所有人都有太多自己的事要去完成了,谁会无聊到去包容对方的一切呢?



唯一极端解读的女人正握着独属她的权柄暂住在监狱里,恐怕只等一个融资的信号就会在海外重新开始她的帝国。



我以为这就是结局了。可是不是。



我后来见到她是在五年后,离了一条海岸线的圣路易斯,彼时她坐在一个大佬对面叼着烟,口红染在白色烟卷上,精致的脸颊前氤氲着烟气,随便一斜眼都漂亮得暧昧横生,但没人拿她当一个可以随便玩玩的女人。



她只是单手撑着头,看起来就更锋利了,让人不敢靠近,弹烟头的动作娴熟优雅,随便笑一笑都让人心寒,但后来我为她在后巷点烟的时候她还是邀请了我隔天晚上去当地一家清吧,我觉得她根本没指望我会去,但我去了。



一抬头就能看见她戴着顶灰白格子的贝雷帽在人群里朝我招手,小巧的脸颊微微仰起来,我努力挤进人群朝她走过去,才发现她剪了头发,褐发微微向内弯曲,只到耳垂下方一点儿,与深色围巾齐平。



「好久不见啊。」她说着,手指习惯性夹着根烟就要往嘴边送,然后瞥我一眼,还是垂下了手。



我说,「我不介意你抽烟。」



她摇摇头,「你就当我介意吧。」



她变了很多,看起来笑得更开朗,不笑时却更加凛然不可侵犯,浑身散发着与高岭之花气息完全相反的熟女感,特别是脱掉外套的时候,「我要进舞池了,你也别愣着了,亲爱的,找个姑娘吧。」



这条红色V领高定还是某年圣诞我陪她去买的,就算纯为了怀念,在我思忖着是不是要请她跳支舞的时候,她却都已经踩着玻璃跟的Prada站在那儿,把手递给面前的一位男士了,那男人俯身在她手背吻了一下,轻盈有礼。



在我莫名的火气上来之前,我的女伴已经回来了,我避开她伸过来的胳膊,只接过那杯酒,「碰到谁了?」她笑容不变,仰起那张比当初南乔还要年轻漂亮的脸,看起来狡黠又天真。



「一个熟人。」我说。



我看着她,目光更怜爱了,她依然笑得很开心,单纯得像是当年安宁名下东区别墅花园里旱死干瘪的栀子,完全不知道我半月前只订做了一枚戒指——戴在小指上。





我突然想到五年前那个晚上的梦,那是存在于七年前真实发生过的故事。彼时在安宁笑得眼泪都要出来,胃疼干呕的时候我去扶她,她仰头时眼带水光,如此明亮熠熠生辉,正如她一直为我指引这芜杂凌乱的时代中正确道路时一样,我从未如那刻一般清晰的意识到——我的一切都来源于她。



其实我内心有那么一部分为此骄傲,她创造了我,我却战胜了她。



但如果这仅仅只是个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昔日情人与玩物各执一方权柄争锋相对的故事那就太好了。



可是不是。



正如那时我想扶起她撑着她的全部,她却攀着我,把我的袖子攥在手心,太紧了,就像抓住了我心口最柔软的某处,她仰起头来,脖颈划下白皙的弧度宛如引颈就戮的天鹅,眼中泛着水光,漂亮又摄人,然后这个可怕的女人把她柔软的红唇献给了我,道义霎时间成了谎言,过多的言语就像冬天飘下的垃圾,宛如两个人的孤独,享受着空虚着互相埋怨痛恨着。比苹果更红颜海绵更柔软,爱意此时也只是触手可及的酒气。



我的缄默不得已就如同鳄鱼永远不能留下的泪水,柔软而疼痛,只能带进棺材里的是那背后的秘密——我早在那时候就已经投降认输。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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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周跟同学组队参加了个比赛 没什么时间写文评论也没时间看没回复 以院系前三出线了 下周要校级比赛 可能还是忙
[投降]也算像是中学作文一样首尾呼应了一次吧hhh
另 也许唯有一些特殊的时候我才能写出这样的东西 但我还挺满意 也算是一点尝试 毕竟先前我从没想过安宁出监狱之后的故事
故事就是安宁进了监狱 但其实时樾跟南乔并没有走下去 南乔劝他手术去掉后肩的疤痕他也都拒绝了 后来他谈了几个女人 一切寥寥 最后决定孤身一个人 所以去订做了一个尾戒 准备戴在小指上表示自己是独身主义者 但跟他去圣路易斯的女伴以为他订戒指是要跟她求婚
大概就是 因为种种原因种种过去 我可能不能跟她在一起 但除她之外我又不想跟别人在一起 所以后半生就如此 得过且过吧
其实早在多年前那个一方醉酒一方清醒的吻发生时我就动心了 可这也只能被带到棺材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