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aleidoscope

看简介是个好习惯
本人非常吃ebenji/蝙猫/夕心/帝二世/闪受/咔酱受等等我想到再补充[不接受任何拆逆]
同时也是你们眼里出了名除了花钱氪金一无是处四处BB十分暴躁非常沙雕的月厨一员[虽然不知道你们对佛系月厨到底有什么误解]常驻fgo 最喜欢暴君兄妹 有fgo小伙伴欢迎私戳加我谢谢

我正是你

我正是你
「I Am You」


文/shadow



ps.这篇文写得挺艰难的 各种方面
可能一开始会让你有些不明所以 但还是请各位耐心看下去
Pairing:柯哀/新志





「他把他的刀剑当作他的上帝, 当他的刀剑胜利时,他自己却失败了。


He has made his weapons his gods. When his weapons win he is defeated himself. 」








第七天。



工藤新一抬头就看到摆在桌角的芦荟,他不经意的微笑了一下,然后用马克笔在台历上划掉今天的日期,未合上的化学书上放着一支深蓝色钢笔,他在书页的角落折了一个角,接着合上,别上钢笔,整齐的摆在桌角那一堆书上。



由于最近接连暴雨的关系,今天天气不太好,好在他先前把花草都搬进家里了,不过落地窗槽里的一点积水还是要清理,在他刷牙的时间里,手机收到一条短信,是毛利兰,她想约他去海边,工藤新一想了想,嘴里叼着牙刷直接回了一条短信拒绝了。



冰箱里还有一些切片面包可以让他当早饭,相较之下,酸牛奶的数量就多了一些,不,不止一些,几乎占了冰箱里整整一排。只有手表闹钟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惹人心烦,原本昨晚想好了要好好调整一下作息时间,于是今早闹钟定早了一些,可没想到他起得更早,忘了关掉闹钟的后果就是,手腕上像是绑了个定时炸弹。



这想法还是十分颓丧的,就像冰箱里剩了酒但没有人可以一起喝,而且他也并不想和任何其他人坐下来一起喝一样。



他认真的考虑着把那扎罐装啤酒处理到楼下的垃圾桶里的事,但在那之前,他打算先去快递柜拿一个快递——蓝色的瑜伽垫。



卧室的飘窗需要这么一个垫子来掩盖冰冷,以便让工藤新一坐在上面思考一些论题,他想过要不要再买个短腿方桌,到时候可以放在瑜伽垫中央,让他放些茶水书籍,但一想到对面的位置永远都会空着,他就很快抛却了这个想法,连带着买套茶具的事都被一直搁置,以至于家中只有一个刻着元素周期表的热水变色马克杯能供他使用。



因为不想翻修再贴壁纸,他做了一件与家中单调的摆设不符的事——给卧室的墙与地板交界处贴上LED灯条,这并非没有原因,他只是为了给目光所及之处增添一点色彩,好让自己在安静时不至于感受到令人窒息的寂寥,像是被圈在一个全是病态白色的监狱里,更别提就算脑袋再混沌他也能意识到——这选择来自于他自己。



聪明往往是好事,但有时也会带来相反作用,一周前他还不这么觉得,但现在他意识到了。



与此同时,手机来了短信,依旧是毛利兰,工藤新一盘腿坐在瑜伽垫上盯了手机屏幕上那行单调的「为什么?」一会儿,然后回道,「水让我感觉不舒服,我可能有点怕水吧。」



回完信息后,他才想起落地窗的事,于是走进卫生间,从墙边挂钩上如强迫症般整齐排列的抹布中随手拿了一条。等走到客厅瓷砖上的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刚把拖鞋撂在房间了,只是也实在懒得回去拿,只好硬着头皮一步一步走到落地窗边,等他蹲下来处理落地窗槽里的水时,就感觉自己双脚已经全然没有温度了,等他擦完那些积水,双脚几乎连麻的感觉都没有了。



反正是暂时不会有力气走回房间去,他索性坐了下来,这个时间段不早了,孩子们要去学校报道,上班族们也早已就位,再加上路面仍有积水,因此行人并不是很多。每次开窗都能呼吸到空中灰尘被打落的味道,不开窗又实在很闷,在两难境地之间,他选择用风扇来代替外界的风。



一切就像被前夜的雨全刷洗干净了一样,但他拒绝出门,雨水让他感觉不大舒服,又或者单纯只是水让他不舒服。



他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这么怕水了。



等回到房里的时候,他翻出了另外一条信息,信息来自这个街区的警方人员,他一直在用信息的方式做警方的顾问,即便不去现场,就凭单调的一些信息他也能找出端倪,就像填字游戏一样,尽管只是在报纸上某个逼仄的角落,但对少数人来说仍有着特殊意义。



他拿过书桌最靠边的几本书,随手放在瑜伽垫上,取下别在封皮上的钢笔,便对着信息上所描述的情况,在空白的纸页上写写画画起来,一切对他来说从不很难。



等梳理完主要信息后,他指出了嫌疑人之中所携带物品有问题的几个地方,接着将手机调整到飞行模式,在无人打扰的情况下开始今天的研习时间。



真当他开始翻看那些化学方面书籍的时候,能让他分心的东西真的很少,实在是能够用以取乐的方式太少,不断接触案子能让他感觉自己的脑子还算正常,而且成就感会如影随形,而其他行为就单单只是为了生活了。



他偶尔也会发呆,在脑力实在无法承受的时候,他会看看摆在桌角的那一小盆芦荟,想着今天终于雨停,也许可以把它拿到阳台上了。其实它并没有在他桌角存在很久,只在四天前被他带回来,在那之前,它经受了三天的暴雨洗礼,差点就要经历将近一周的暴雨,好在他及时把它带回来,虽然换掉了盆和土才得以活下来,但它至少还活着,而活着总归是好的。



那忒休斯之船[1]就是不好的了。这个想法突然闯进他脑海里,换掉了原本盛放的盆和生长的土壤,这株芦荟还是原来那株吗?它看起来又和其他同样大小的芦荟有何不同呢?



但这个问题的荒谬程度实在严重,因为不管是他父母还是毛利兰,谁都能轻易寄来一盆芦荟讽刺他煞费苦心救这株可能本质已经改变的芦荟的行为。



他将目光移回书页间,像以往无数次那样掠过钢笔尾端的「LAMY」标志,手指摩挲着另一边用花体刻着的某个字母,不用转过来他也知道那是「S」



等他看完了今天的内容,折下书页做标记之后,他才发现手机上已经有好几通未接电话了,皆是来自毛利兰,在他想着要不要回条信息的时候,对方又来电话了,他迟疑了一下,还是接通了。



接通了之后,毛利兰反而沉默了,工藤新一终于有些不耐的问,「什么事?」



「新一...」毛利兰的声音开始有些激动,可突然又顿了一下,「你怎么了?」



「我怎么了?」工藤新一反问回去,语气有些不太好。



「你没回来,你父母都很担心,而且...」毛利兰欲言又止。



听到「父母」二字,工藤新一想了想说,「我觉得这没必要,他们反正还是不会待在国内的,不过,你们都会再见到我的,也许过段时间,也许是最近。你还有什么要说?」



「我只是想问你是什么时候开始怕水的。」听到这个问题,工藤新一反而沉默了,于是毛利兰像是得到什么允许一样继续说下去,「你明明是会游泳的,而且你说过在水里让你感觉很舒服很自由...」



「那就当我现在不那么觉得了吧。」工藤新一打断了她。



毛利兰提高了声音,「不,你根本不怕水的,我只是带你去海边,让你感觉更好一点,你为什么要拿这种理由来搪塞我呢?」



「我没有,」工藤新一预感到接下来的对话会异常艰难,「我是真的开始怕水了。」



「开什么玩笑,你小学就学了游泳,那时我不敢下水还是你教我的...」



工藤新一打断了她,「我不太明白你为什么要纠结于我随口说的一句话,又或者只是单纯的想旧事重提呢?」



「不,」毛利兰的语气低落下来,「我只是想说,你明明很早就学会了游泳,这本来就是必要的课程,像柯南步美元太那几个孩子一样,除了灰原哀之外都...」



「啪嗒」一声,手机掉下来木地板上,毛利兰在电话另一头一惊,声音戛然而止,在毛利兰反应过来之前,工藤新一拾起手机说了一句「你们会再见到我的」就挂断了。



似乎只是一个生活中的小插曲,手机掉在木地板上不会坏,那些听到的话也可以自动过滤掉,可有时刻意忘记也没有用,所以太聪明并非是什么好事,每个细节都刻在脑海里,只要被人提到一点,就会引发一阵风暴。



但生活还是要过,冰箱里的酸牛奶和切片面包依然要在过期之前吃掉,啤酒也许会因为太占空间还是要被处理到楼下的垃圾箱,那些化学方面书籍看完了还可以重读或者买新的,就像瑜伽垫如果坏了也可以买新的,刻着元素周期表的热水变色马克杯打破了也可以再订做,购置短腿方桌和整套青瓷茶具的计划也许仍会被搁置,唯有钢笔要小心用着不能坏掉,警察顾问的身份应该不会变,至于桌角那盆芦荟,把阳台的水擦一擦就摆出去吧,毕竟这是整个家中除他之外唯一有生命的东西了,不管它还是不是原来那个,都有着特别意义,不止是字面意思。



工藤新一很少有现在这样扒着手指头过日子的经历,但现在,被马克笔在日历上划去的每一天似乎都证明他已经离某些事很远了,但还不够远,就算再远,只要不是真能处在平行线上,他还是会用锁链把自己拴在那里,无法与七天前的一场雨完全断开联系。



芦荟差点死在那里,而有人是真的死在了那里。



第七天。



这是宫野志保死去的第七天,也是毛利兰没有见到工藤新一的第四天,在第三天的葬礼后,他就从人们的视野中消失了,毫无踪迹,像是这个人从未回来过。



也许他还会再次出现,毛利兰仍会再次见到她的爱人,也许那时候所有人都以为他早就死在了哪儿,但他还是出现了,仍然是那副模样,像是从未离开过。



只是有些事实终究会被发现,也许是毛利兰,也许是其他人,总有一天这会被揭露。



总有人会发现的。



因为在「工藤新一」这具皮囊之下的每一个自主行为都早已深深刻着名为「宫野志保」的影子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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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忒修斯之船:在公元1世纪的时候普鲁塔克提出一个问题:如果忒修斯的船上的木头被逐渐替换,直到所有的木头都不是原来的木头,那这艘船还是原来的那艘船吗?因此这类问题现在被称作「忒修斯之船」的问题。这是一种同一性的悖论。假定某物体的构成要素被置换后,但它依旧是原来的物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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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旧是发展自一个在公交车上产生的脑洞 全是因为当时我正在回复一些评论 看到某人说到「悲剧内核」的看法问题 然后当时又是在听「I Am You」这首歌 于是就有了这篇文的存在
这篇文确实有着一个悲剧内核 我给了它这么一个设定 而我也从不温柔 但我真的很喜欢这篇文
因为不想忘记 所以我做了你想做的事 继续那些你会去做的事 成为了你想我成为的人
我成为了你

↓[以下为解释隐藏细节]
①化学书籍和元素周期表马克杯都是与宫野志保擅长的领域有关②做警察顾问有一方面是由于宫野志保希望他在这条路上继续走下去 也就是成为了她想让他成为的人 ③LAMY钢笔上刻着的花体「S」代表Sherry 代表这支钢笔是宫野志保的[☜我买过凌美钢笔 也确实有刻字服务]④至于瑜伽垫 一看就不是男生会买的东西吧 各位就当做宫野志保曾向工藤新一提过自己想买个蓝色瑜伽垫当坐垫 于是他就做了她想做的事⑤宫野志保怕水 她好像在某一集说过她因为过去的不好经历 而讨厌在海里的那种阴暗冰冷的感觉 所以这篇文里工藤新一也被同化 一样怕水 而毛利兰在给他打电话时在并不知道的情况下提到了这一点 所以电话才会掉到地上⑥芦荟在这篇文里有点隐喻的意思 那盆芦荟原本是宫野志保的 我刻意提到了暴雨时间 稍微观察一下对一下时间就能发现那盆芦荟是在宫野志保死去的第三天被工藤新一带回来的 至于提到忒修斯之船还有芦荟的盆和土壤都被换过 我只是为了隐晦表达工藤新一有在「将所有与她有关的事物当成寄托」和「一切可能都已经变质 而且任何东西也并不是她本人」之间挣扎过


最后 强烈推荐「I Am You」这首歌

「I am tied by truth like an anchor
我被像锚一样沉重的真相困住

Anchored to a bottomless sea
牢牢地扎在在无边无际的海洋

I am floating freely in the heavens
我自由自在地游走在天上

Held in by your heart's gravity
被你深深吸引着

All because of love
这都是因为爱

Even though sometimes
尽管有时候

l don’t know who I am
我并不知道我是谁

I am you...
我就是你

Everything you do
你做的一切

Anything you say
你说的任何话语

You want me to be
你想我成为什么样的人

You and me...
你和我

We're charms on a chain
手被链条束缚着

Linked eternally one we can't undo
永远地系在一起 我们都无法解开

And I am you
我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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