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aleidoscope

看简介是个好习惯
本人非常吃ebenji/蝙猫/夕心/帝二世/闪受/咔酱受等等我想到再补充[不接受任何拆逆]
同时也是你们眼里出了名除了花钱氪金一无是处四处BB十分暴躁非常沙雕的月厨一员[虽然不知道你们对佛系月厨到底有什么误解]常驻fgo 最喜欢暴君兄妹 有fgo小伙伴欢迎私戳加我谢谢

[时安]美丽新世界

美丽新世界



文/shadow
ps.提前说一句 我更改了一些原著设定 这篇文算是原著后续 前文有较长一段篇幅是铺垫用的 后面会解释 我知道题目很俗 但有其意义
如果能接受以上
请放松的往下看



南乔喜欢把这个世界冠上一个前称——美好的。



美好的世界。



这是会在她演讲中出现的词,尽管董事会大部分人肯定对此私下意见保留甚至嗤之以鼻,而绝不会干涉,但时樾觉得,当南乔在话筒前说出那些鼓舞的言论时,她仿佛真的就能看到那些欣欣向荣的图景。



这是南乔的力量,她身上的乐观是只有富养并且生活在能给予足够感情的家庭中才会培养出的。



彼时时樾刚从一个遥远的雨林旅行回来,尽管整个行程中防护措施足够,但依然偶有晒伤,而且他整个人看起来简直黑了不止一个色号。他站在台下为南乔鼓掌,股东们不时目光怪异的看着他一副难民的模样。



时樾也知道自己现在的形象很差,但没什么时间留给他梳洗,只好就穿着运动装过来了,他摩挲着自己下颌的胡子,终于等到南乔下台的时候凑了上去。



「刚刚秘书跟我说的时候我还不信,结果你真像个难民一样。」



时樾干笑了两声,「来不及换衣服了,我得告知你我今晚要走。」



「所以你是回来拿银行卡的对么?不然你大可以直接过去,我的天哪,你竟然真的去了西藏。」南乔挑挑嘴角。



「没错。」时樾的疑惑完全写在了脸上,但他没否认。



「好奇我怎么知道的?」南乔继续说,「我猜的,你上次就给那儿的学校资助净水器了。」时樾脸色越来越古怪,他声音有些迟疑,「你...」


「你刷了卡的第二天,秘书就把条目摆在我桌上了。」她直言不讳,时樾看起来被激怒了,但南乔语气更加理直气壮,「你知道,这不是我的错,谁叫那时候所有人都以为我们是恋爱关系,还获得了家族认可,几乎要步入婚姻殿堂呢?那么大一笔款项又不明用处,秘书也只是想讨好我,觉得我或许应该知道这些,这能怪谁呢?你说。」她差一点压不住自己的声音。



「我没什么可说的。」时樾捏了捏鼻梁,明显的回避姿态,「你瞧,本来我过来就只是想跟你说一声而已,我尊重你的选择,你也必须尊重我。」



「尊重你去完成见鬼的所谓别人的夙愿?这完全是你在臆想,真是谢谢你当初跟我摊牌解除了婚约,不然我们可能连现在这样的普通合作关系都会失去。」南乔很少拿过去来说事,但这次她说了,并且难得看到了时樾不耐的目光。


于是她见好就收,「你知道为什么,我们都知道。」


「正因如此,你更应该知道我们是站什么样的位置上相处。」



时樾没有和她对视,但南乔就是知道他想说什么,上一刻她很愤怒,这一刻她又很难过,但愤怒是不被需要的,而难过是无人在乎的。



「我明白,是我越距了,」她说,「但你忘确实了一件事,你明天得去她的墓地送上新鲜的花。」



时樾刚想拒绝就被南乔打断了,「我知道你不太想去,但你毕竟承了她的情,有太多人在看着,等着抓你把柄。」她把钥匙递到他手里说,「这是住所的新钥匙,上周小偷翻墙进来过,我就把钥匙换了。」



「上周?你没事吧,怎么当时没告诉我呢。」时樾有一丝尴尬。



「说了有什么用?反正你也不会回来。」其实那个晚上她打了一次电话,但没接通,也不知道是没信号还是别的什么原因,然后她就冷静了,冷静的报了警,冷静的打给有交情的人以给警方施压,冷静的去酒店开了房间。



她总是一会儿情绪化严重,然后又很冷静。



就像现在,南乔其实完全不想这么说,但下意识就这么脱口而出了,如此情绪化,她觉得自己此刻就像个求而不得的妒妇,这简直比被人辱骂还要令她感到羞耻,像是自己多年教养都喂狗吃了一样。



最糟糕的是时樾根本也不是她什么人,她连一点正当立场都没有。她自己其实也懂,从她和时樾这种互相利用型关系开始时,一切就已经被毁了。



时樾听到这话后,确实在心底愧疚了一秒,但只有那一下,随后他接过钥匙后还能笑着淡然道,「没错,明天见。」






着装是个难题,他大可以穿着普通的运动服像是晨间散步顺便路过送上花朵,但他没有,他穿了一身庄重到就算空降巴黎也绝不逊色的行头,但到了墓地时依然没忍住自己的恶劣态度,态度不屑到令人发指,像丢垃圾一样把包装漂亮的花朵扔在了墓碑前。



这换来了打抱不平者的拳头,他不感觉很痛,也并不在乎那些恶劣的指责。



但接着一个男孩拦住了他的去路,尽管他只是用不大的力道抱住了时樾的腿,但时樾还是停下了,因为他问,「叔叔,你能把我带回去吗?」



时樾蹲下来看他,「为什么?你刚才都听到了吧,那些叔叔阿姨可都说我忘恩负义,是个白眼狼。」



「但是...我见过你,你忘了吗?在安阿姨的别墅里,我就在二楼看你们站在花园里说话,你应该看了我一眼的。」



他说,「我好像...记得。」尽管其实他并不记得了。



「她很信任你,我应该也可以,是吗?」男孩说话时语气一直平淡,直到最后一句带上了急切的口吻。



「信任」二字令时樾感到安慰,他完全无法拒绝,于是说,「没错。」



「安阿姨是我母亲的姐姐,我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她,不过她一直不让我告诉任何人说我们的关系,但现在她不见了,我只能被送到孤儿院,所以你可以带我走吗?」听到他的话,时樾完全可以想象安宁多么努力的在保护她妹妹唯一的孩子,甚至完全撇清关系,所有人都不知道她竟然还有亲人。



「可以,但你真的想好跟一个陌生人走了吗?」


「我都说过我看见你们在花园里讲话啦,安阿姨总是很严厉,我从没见过她对一个人笑得那么柔和,如果她对你很好,那你应该也不会对她很坏吧,所以我才想让你带我走。」男孩话说得直白又理所当然,时樾差点没勇气去牵他的手。



但他还是带走了男孩,让南乔找人安排好住处,并且当晚他还是做了噩梦。



他坐在客厅里给自己倒了杯水,月光渐渐蔓延进来,南乔随之走到他背后,语气很差的说 「真想把你从客房赶出去。」



「我也只住一晚而已,你冷静一下。」


「难道我还要感谢你给我带了个孩子回来吗?我不知道该不该庆幸那不是你的孩子。」



「那是安宁妹妹的孩子,不需要你照顾,我会自己带他,他以后就是我的孩子。」



南乔差点想说「真没想到她竟然还有妹妹」,但她及时收了这个念头,因为时樾这几年已经开始不在乎很多事,更隐忍且从各种特别的经历中变得更智慧,道德观念也更薄弱。



她无形的退了一步,只是说,「你真过分。」



「你也很过分。」时樾毫不留情的回道。



南乔这下无法忍受自己再退步,「我过分?总比你用一个已死之人的名义自我折磨要好,你做这些到底有什么意义?你总是固执的不去她墓地又是在愚蠢的奢望什么?你现在这样真让我看不起。」她像突然爆发了一样把所有话一股脑说了出来。



时樾淡淡笑了两声,「这下你舒服了吧,你确实很善良友好,所有人都这么说,但其实你心里也有一部分为此窃喜吧,所以为了这个,你也永远把自己塑造在一切的制高点,你总是这样,乐观积极无所畏惧,但同时...你也从不觉得自己有错,就像在安宁那件事上一样。」



南乔没想到他会这么轻易就提起安宁,这个名字一直是时樾的禁忌,他有几年都没提过这个名字,如今却自己提起了。



「难道我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吗?我带着整个公司的开发产品做推广,领导他们前进,难道有什么错吗?倒是你,你一直记着她,我们说她死了你也不信,你竟然还荒唐的做那么多无关紧要的事,想去了解一个已死之人!我一直在努力,你却在后退!」



「不是努力了就一定会有回报!」时樾朝她吼,接着说出了迄今为止最伤人的话,「这点你应该最清楚,已经好几年了,我们甚至同床共枕过,差一点走上红毯交换戒指,但你觉得我余生可能会喜欢你吗?」



像是被一盆冰水兜头浇下来,南乔扶着椅背的手简直要打哆嗦,「不会。」这个答案从她口里说出来现实又令人绝望,但她只能冷静自持。



时樾也冷静了,「我打算和你终止交易,当初我们解除婚约,在那之后我们之间的交易是双方同意的,但我现在觉得你已经不适合和我保持这种关系了。顾先生说的对,你当初同意交易很可能只是还爱着我,希望一切能回到那个时候,但我不会回头的。」



「我知道你不会,我现在再清楚不过了。」



「还有一件事,看在这几年交情的份上,我就预先告知你,我要动南家。」时樾说得轻巧,但南乔眼神瞬间就变了,她一把拽过他领子就要开口,时樾打断了她,「不是什么阴暗的手段,我会做得正大光明,你这么紧张干什么,如果南家真的干干净净,哪里会怕呢?」



「你简直冷血。」这是南乔唯一能找出的骂人的话了,但对时樾来说无关痛痒,「所以说你自己也清楚南家并不完全干净啊,甚至在安宁那件事上,南家可能是知道的,但却误导我。」



时樾一下子拍开她的手,「你们利用我达到了目的,还希望我一直被蒙在鼓里,娶你,然后成为南家的一员,为那些吸人血的家伙送终吗?」



「我不知道那件事!根本没有人告诉我安宁和警方是一边的!」南乔做着无力的辩驳。



「但你姓南,南家人总是一条心不是么?」



他继续问,「况且你觉得你是无辜的吗?」



「她说的对,像我这样的人,正直又过分积极,总想成为正义的伙伴,但能力根本无法与之匹配。」



南乔冷笑两声,「谁又能呢?」



时樾毫不退让,「反正不是你我。」



为「正义」付出最多的那个人早就被正义的法律处以极刑,再也得不到她最渴望的美好爱情和六旬以后的晚年安稳人生。



更遑论他们这些一意孤行的愚者了。






宁桉看着电视新闻里出现了南家,惊讶完全表现在了脸上,警局的同事拍拍她的肩膀说,「南家一向打着行业领头的名号,也从没出过什么错,我们也都没想到原来他们私底下做了那么多事,不过事情被揭露出来南家肯定直接垮了,公司好像已经被收购了。」



宁桉点头表示同意,同事继续跟她说,「先不谈这件事了,你就是新调来的吧,正好我们这里法医有些紧缺,下午你应该就要去协助办案了...」同事这么说着,发现宁桉的眼神越过他看向了后面。



同事一转头看到她在看的那个人了,于是驾轻就熟的解释,「你是好奇他穿着便服吗?他其实不隶属我们警局,我也不知道他是干什么的,局长就这么默认了他的行为,但他确实在很多行动里对我们起到了帮助,你下午应该会跟他一起去,去打个招呼吧。」很自来熟的同事自以为帮忙的推了她一把。



宁桉踉跄了一下被对方扶住了,她愣了一下,耳朵很自然的过滤掉了警局嘈杂的声音,包括那个推了她的同事的抱歉声,直到她面前的人问,「你没事吧。」



宁桉回过神,抬起左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随后笑着伸出右手,「我没事,你好,初次见面,我是你的新同事,我叫宁桉。」



她面前的人很明显的愣了一下,然后回握了对方的手,「你好,我叫时樾。」



这正是故事的开端。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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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废话很多 建议受不了的人直接跳过
我私设是 安宁处在灰暗地带是为了警局的特别行动 她作为协助才必须那么做 而时樾却把她送进了监狱 而她进监狱的理由是正当的 行动不结束不能就告知他人 警方也不能将她放出来 而在警方行动中暴露的人自然不可能放过安宁 所以她必须死
她假死于监狱暴动 于是「安宁」这个人就不存在了 她必须整容作为全新的「宁桉」活着 也因为她和警方的交易 她在警局获得了工作
时樾一直坚持不相信安宁死了 拒绝去她的墓地 所以讽刺的是 时樾和南乔站在同一战线但却彼此厌恶 时樾痛恨南乔和她家族的一面之词误导了他造成这样的后果 南乔痛恨时樾坚持把那部分责任算在她头上 但事实是他们都有错 并且忏悔从未停止 直到最后他其实心里已经意识到安宁可能真的死了 他也会继续自我欺骗
尽管他见到了宁桉 但他可能永远也不会知道对方的另一个身份
但那就是另一个全新的故事了
在写这篇文的起初 我曾把文案写了撂在那儿很久 但还是在这两天写完了 这篇文其实挺无聊 题目很俗 也因为就算扩充也没什么可写 难道要我写「我当初那么不在乎,结果现在失去才知道多珍贵,有一次重来的机会,我一定会会告诉她balblabla」
如果要我那么写 简直比让我下水还难受[翻白眼.jpg]毕竟隐晦才有更多想象空间
好久没写东西 促使我回坑 更改原著设定来写这个故事的原因是——
我一直不相信安宁所做的事那么黑暗 因为凭她的能力是否至于如此呢?这在原著中就是个令我疑惑的地方 而且就算做了黑色地带的事  做到一定高度 正常商人都会选择洗白 安宁如果有脑子 就不会放任自己蹚浑水
我也不怕自己被喷 所以说 原著整个就是个傻逼恋爱脑
就此我开始希望安宁这么做是有原因的 因为只有安宁这样经历许多的人才会够忍 她可以孤身一人朝黑暗前进 承担所有[正义的伙伴] 的指责 隐忍不发只为致命一击
这才是我会敬佩的女人该有的模样!!!
其实这文偏安宁个人向 时樾的感情线反倒有些次要了 他选择南乔有很大一部分是看不惯安宁的性格和手段 如果这些偏见被打破 对比就不存在 那么他还会觉得当初坚定的选择南乔是正确的吗?
最后 男人都是大猪蹄子
ps.若有任疑问请在评论提出 ky请出门左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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