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aleidoscope

看简介是个好习惯
本人非常吃ebenji/蝙猫/夕心/帝二世/闪受/咔酱受等等我想到再补充[不接受任何拆逆]
同时也是你们眼里出了名除了花钱氪金一无是处四处BB十分暴躁非常沙雕的月厨一员[虽然不知道你们对佛系月厨到底有什么误解]常驻fgo 最喜欢暴君兄妹 有fgo小伙伴欢迎私戳加我谢谢

[瑜洲]落水狗

落水狗



文/shadow



他身上一股泳池消毒水的味道,可能还是露天泳池,因为消毒水味胶着在皮肤上,而雨水冲刷过的灰尘味全留在了布满皱褶的衬衫上,这件布料堪堪半干,空荡荡挂在他令人羡慕的强壮身体上。



许魏洲宿醉混沌的脑子里只能想到「像刚跟人滚过床单一样」这个形容,但他只是自娱自乐,没有分享这个想法。



他看起来一点都不好奇,完全被嗜甜因子控制了,大喇喇半躺在车后座上「咯吱咯吱」嚼着巧克力,只在黄景瑜坐进来的时候自觉的往边上移了些。



黄景瑜问,「你看起来很累?」



许魏洲看起来没什么精神,靠在车窗上垂着头,一手绕着耳机线,一手攥着巧克力,指尖不断在包装袋上敲击着,「熬夜写歌,而且宿醉,我需要补充能量。」



黄景瑜的视角只能看到他像只仓鼠啃着巧克力,而过长的碎发完全挡住了他的眼睛,许魏洲很少生气,但如果他为了什么事情不满,黄景瑜总是坚持看他的眼睛,因为那总能让他窥测一些对方的情绪变化,不至于太被动。



就像现在,他刚撩开对方前额的头发,然后就被拍开了手,不过许魏洲没有回避,他待人一向友好热情,时时克制。



「离我远点儿,拜托了,」他一脸嫌弃,「你现在闻起来就像...」似乎为了证实自己的观点,他突然揪住对方的领子在脖颈附近闻了闻,「从沼泽地里捞出来的杂草。」



被当成臭杂草的某人脖子附近的汗毛都要竖起来了,可惜比狗鼻子还灵敏的当事人并没有丝毫察觉,他还在那里啃着自己的榛仁巧克力。



「你这是什么奇怪的形容?」



「我说的不对吗?无论如何,你应该先洗个澡再跟我说话。」



「而你现在应该闭嘴。」黄景瑜有些强硬的把他脑袋掰过来靠在自己肩头,许魏洲口袋里的白色万宝路盒子滑了出来,裤子口袋显然太小,他无处安放,于是随手往黄景瑜怀里一塞。



「该闭嘴的是你,我已经洗过澡刷过牙了。」许魏洲嚼巧克力的声音更响了。他感到自己的小臂湿漉漉的,跟黄景瑜的衬衫贴在一起。



他吞咽了一下,对方头发上的味道飘进他的鼻子,闻起来确实跟名贵犬类没什么两样,混了些烟草与泳池消毒水的味道。剪得整齐的指甲扎进他脖子后方,他们两个人的皮肤都有点潮湿,像滴水的水槽内壁。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觉得你需要休息,你看起来...太累了。」他语气谨慎,尽量不伤害到许魏洲有时不在状态的自尊定位。



「不只是看起来,我是真的很累。」许魏洲声音闷闷的,但他目光很专注,专注的从车窗外面收了回来对上黄景瑜的。



在许魏洲黑色眼窝上面,有些红的眼眶里面,瞳孔却非常柔软,与他现在躁郁不安的状态完全相反,像是被雨水洗过,纯净透亮十分有感染力,看着你就像看着他的全世界。



但这个想法太过于自大,且令人满足,因此从不真实。



黄景瑜捋着他的头发,「应该的,换谁都会累的,我也一样,尽管你们总对我体能评价很高。」



「不只是体能,你也值得其他方面的高评价。」



「我可不这么觉得,介于你很喜欢捉弄我,而且从没有认真说过我什么好话,帅除外,这点根本不用说。」



「我的天哪,好吧,如果你需要的话,」许魏洲说,「你就像是旧金山的倾斜街道[1],对我来说。」他的目光随着头颅低垂,「你懂我的意思吧。」



黄景瑜非常想说「我懂」,就好像明明没有眼睛作证,他也能听出对方渴望得到认同的情绪。



「我知道你不懂,你一直都这样,不好意思做否定回答的时候就会有点沉默,其实尴尬又抱歉的情绪都能感染到你身边的人。」他斩钉截铁判了死刑,「所以撒谎是没用的,我说你不懂,那你就是不懂。」



黄景瑜还想说些什么,但被打断了,「别在意,跟一个文盲说这些是我的错,其实我说那句话是在笑你呢,倾斜街道,有不有趣?」他趴在他肩头闷闷的笑了几声,但没有得到回应。



许魏洲头发还有些湿,靠在衬衫上的冰凉触感让黄景瑜一哆嗦,此时他才好像如梦初醒一样给面子的笑了一声,即便他依然不明白那句话的意思和笑点。他表现的很宽容,即便无法理解身边这个人的躁郁颓丧也还是安抚着。



但这种气氛还是令人难受,于是黄景瑜开口问他新歌写得怎么样了,许魏洲沉默着,似乎在深思熟虑,「差不多了,你知道我的灵感很难得又很突然,等它完成的时候我会唱给你听...等等,我想...那时候我们可能没时间见面,不过我会发音频给你的,我保证,你一定会喜欢它的。」



许魏洲阻止了他接下来要追问的话,「就让我们停止在这个话题吧,宿醉真是太难受了,我收拾完东西晚上就要回家了。雨都停了吧,我先睡会儿,到酒店了叫我。」



黄景瑜点点头,看向窗外的天空,放晴之后又被云霞染上很热烈的颜色,漂亮却越来越刺眼,不过很温暖,半湿的衣摆贴在腹肌上总算不冷了,只有胳膊撞到栏杆留下的淤青阵痛不止,还有许魏洲短发贴着他衬衫的部分刚好覆在阴影里,冰凉的,他也舍不得推开。



低头的时候,他却发现许魏洲并没有安睡,依然十分专注地看着他。



我疼痛和狼狈的表情让他着迷了,黄景瑜意识到。



他们之间到底谁才是那个落水狗,从见面一开始就没彻底分清楚过。那样最好,因为彼此都能沉迷其中。



下车的时候许魏洲没说话,再见很久前已经说过了。收拾完离开酒店的时候他也没说,可能是没必要。



夜里建筑亮起灯,丛林与植被则漆黑一片,黄景瑜感觉有些冷,随后想到他晚上还有一个邀请,这才起来顺便去清洗,许魏洲留下的香烟[2]被他按灭在桌上的烟灰缸内。这些明显有害的物品已经令人无法戒断,遑论人了。




END.
————
[1]旧金山的倾斜街道:洲洲在宿醉脑袋混沌的状态下想表达的是「你是独一无二的,从出现在我的人生开始就带给我很多不同的特别的东西」可惜黄景瑜是个文盲
写这个形容是因为一张旧金山倾斜的街道照片给我印象深刻而且很有趣

[2]许魏洲留下的香烟:仔细看了一下应该就知道是前文洲洲没地方放 于是塞给他的
我们都知道洲洲是抽烟的 我知道这个 不过我在这里想表达的是「因为洲洲抽烟,所以鲸鱼也抽烟了」
当你钟情一个人的时候就会无比希望从任何方面向他靠拢 有时甚至是潜移默化的 于是洲洲抽烟 鲸鱼在洲洲所不知道的地方也开始抽烟 并且喜欢上了那种感觉 就像是在某种方面共通且交融了一样


ps.说真的我也不太清楚自己写这个是为了什么 毕竟其实我现在的状态是因为瑜洲太冷所以变成了白粥偏瑜洲 对瑜洲执念还在 但没有那么沉重了
但在这个下午 我突然就写了 关于背景时间我也没准确想过  就是如此的丧又互相吸引 哪怕不说 也是彼此生命中无可替代的
感觉我话真多
另外 我写我自娱自乐 不接受ky

评论(10)

热度(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