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aleidoscope

看简介是个好习惯
本人非常吃ebenji/蝙猫/夕心/帝二世/闪受/咔酱受等等我想到再补充[不接受任何拆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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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安]凛冬「下」

凛冬「下」



文/shadow



面终于出锅,被安宁盛好放在青瓷花纹的盘子中央淋上酱汁,时樾也拿热水烫了西餐刀切下一块黑森林来。



「冰箱夹层的那个盒子里是什么?」他问。



「那是之前切碎了夹在黑森林里的用车厘子罐头做的啫喱冻剩下来的,你可以尝尝。」她边说着在椅子上坐下,把盘子推到他面前,「不过在那之前,先把面吃了睡一觉吧。」



时樾温驯的点点头,卷了一叉子面送到嘴里,嘟哝着,「你穿得太少了。」



安宁破有耐心的说,「你刚刚不是还说南方的冬天温暖嘛,况且卧室的空调开了一夜。」



「可客厅冷啊,以后千万记得披一件外套。」



「好的好的我知道,其实真正温暖的冬天还是在广东,也许下个冬天我们可以去?」安宁喝着自己的那杯咖啡,任时樾把她的手握在掌心捂热。



「你去过那儿?」他问。



「还真没有,不过我在上国中的时候一个邻座的女生是广东人,那时跟她学过几句粤语,不过客家话是听不懂的,她家住广州,就在白云机场边上,常常能看到飞机升到云层里。」她闻着浓郁的咖啡香气微笑。



「其实你很羡慕她?」时樾下意识的这么问了,实在是安宁此时的表情使然。



「怎么可能不羡慕啊,她有那么一个完好的正常的家庭。」安宁这么说着,伸手理了理时樾额前的碎发,嘴里碎碎念着,「还是这样看起来更精神些,不过看你的黑眼圈,待会儿还是去睡吧,东西我帮你整理一下。」



她看出时樾肯定又要说些安慰她的话,于是用食指指腹抵在他唇上,「谢谢关心,但其实,那时候我还年轻,也还真正和她做了好几年朋友,但后来离得太远...不过现在我可一点都不羡慕她,因为后来她被一个日本老男人包养了,现在已经改了国籍和他结婚了,反正陪人家十几年死了之后财产全是她的,并不亏,我们去年还在箱根温泉见过一次。」



时樾做了一个很好的倾听者,听着他的女人偶尔说起他们相遇之前更久远的过去,并不多说那些对方并不需要的安慰。



「我差点忘了。」时樾突然想起什么,边说着,从脚边的行李包最外夹层里掏出一枝玫瑰,玫瑰已经被压坏了一些花瓣,有些恹恹的,但仍然红得浓烈,「昨天去帮人买满天星的时候花店里的玫瑰独只剩一支插在花瓶里,我想买下来,店长直接送我了,果然还是被压坏了,但比起假花还是真花更有诚意吧。」



「你就是在楼下花坛里折一支月季我也不会觉得你敷衍。」安宁语气淡淡的,但所表达的意思却是事实,从以前到现在,无论时樾给她的会是什么,「甘之如饴」四个字大概就是真实写照,她接过那支花,拨弄着被压出汁水的花瓣,摩挲了一下光滑的茎干,「你把花茎上的刺都挑干净了?」她问。



「伤手。」时樾回答得理所当然,他如今总在这些微小细节上有着特别的偏执,对「守护」二字过分诠释。



安宁无奈的摇摇头,「哪有漂亮的花会没有刺呢?」



「是啊,这点我同意,」他笑起来,直直看进她眼睛里,露骨的令人难以招架,「但我不能允许任何在已知范围内能伤害到你的东西存在,如果有下次,我还是会这么做的。」



安宁差点把「从来伤害我最深的就是你啊」这句话说出口,她若说出口只当玩笑,可她对面那个人大概会再次露出那种难过又无措的表情。



她住了口。把话噎在喉咙里,端详着坐在对面的她的男人,「她的男人」,她在心里把这四个字又默念一遍,如今终于有资格说这个词,她却只想流泪,但该流的泪又绵长的干涸里在心里了,所有言语只能死于寂静。



她的男人又在问她,「还冷吗?」



「不会哦,很温暖。」



南方的冬天不像冬天,因为实在太温暖了,房间温热地暖良好,硬生生隔开了整个凛冬。



「明天就该下雪了,」她说了一句毫不相关的话,「你会给我来电吗?」



时樾咽下甜甜的巧克力碎,又叉了一口黑森林送到她嘴里,「不,我们应该一起冬眠。」他语气温和,笑得很开朗。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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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学课下终于写完 可以说是非常平淡了 也有点儿丧 不必多用脑子想什么轰轰烈烈的剧情 所以写得很顺

还有一点 文的最后 安宁问时樾「你会给我来电吗?」是因为知道他还要出差 希望他多打些电话 时樾回答「我们应该一起冬眠」则表示他已经推掉了工作 要陪她度过整个凛冬
最后 感谢每个看完的宝贝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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