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aleidoscope

看简介是个好习惯
本人非常吃ebenji/蝙猫/夕心/帝二世/闪受/咔酱受等等我想到再补充[不接受任何拆逆]
同时也是你们眼里出了名除了花钱氪金一无是处四处BB十分暴躁非常沙雕的月厨一员[虽然不知道你们对佛系月厨到底有什么误解]常驻fgo 最喜欢暴君兄妹 有fgo小伙伴欢迎私戳加我谢谢

言语躺于寂静

言语躺于寂静




文/shadow



ps.看完追龙赶紧回来暖坑 文里有个有趣的隐藏设定 我不打算先说 看着看着你们就明白了







他一度以为雷洛不会来,因此这部影片完全是为他一人准备的,可他来了,如多年前一样镇定自如的坐下来与他平分这影院的寂静。



于是跛豪不动声色的坐正了身体,电影开始了,开场有些冗长,他目光飘忽在黑暗中,偶尔的余光将雷洛手背上狰狞的疤痕收入眼底,他视线游移着,从不在那疤痕上停留超过三秒,却又频频望过去。



「你对这个感兴趣?」雷洛指了指自己的右手手背的疤痕,表现得从容自然。



仿佛是为了应景,跛豪笑了两声,「没什么兴趣。」他这故意的口吻差点让话题就此终结。



之所以说差点,那是因为对方显然没有点到为止的意思。



「我知道你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但我留下这伤疤的经历绝对比你所经历过的一切都深刻。」



「那也比不过我是如何断了这条腿的。」



雷洛皱了皱眉,意识到这个话题必须终结了,「我没想谈那么深刻,我才从加拿大回香港没多久。」他想从口袋里掏出什么东西来,摸了一会儿似乎没找到,就算他没说一句话,跛豪也能从他不变的脸色里感受到一点窘迫。



「你不如以前谨慎了。」跛豪这么说道,仿佛只是一句冰冷的评价,恰到好处的抵消了他自己从口袋里掏出烟来为雷洛解围时对方内心刚升起的稍许感谢。



「你以前认识我?」雷洛这么回问他,如果不是紧接而来的下一句话,跛豪大概会以为他的询问语气是嘲讽,「理解一下,我不记得在有这道疤痕前发生的事了。」



跛豪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他从烟盒里晃出支烟来递给雷洛,对方收回放在口袋里的手,接过烟,借着跛豪的火机点燃了他,烟雾升腾而起的那刻,一切似乎都模糊,包括记忆与人情。



「他们说曾经有个人,我见他第二面就递了支烟给他,让他借火,就像现在这样...但我也不记得。」雷洛说到这里,感觉有点好笑,「虽说我觉得以我的性格,那似乎不太可能。」



「但他们说那个人后来成了我兄弟,也许...我能感觉到,有些事能隐隐安设在梦里记忆里,包括偶尔一些琐事,就像一些自然而然的设定,本就该存在,当我开车时能感觉到他一定不喜欢后座,当我看见广场上卖花的女孩时他必然会买下全部,或许还会给她披上一件外套,反正有那么某个人...」



「你多说了。」



「理解一下,我刚在英国佬那儿喝多了,加上这支烟,有点儿迷糊吧...也许。」他突然笑起来,只是不如跛豪先前那么开朗。



「你找到过他吗?」开口的下一秒,跛豪就立刻感到了后悔,这是个病句,一个既知答案的问题,只能换来对方嘴角笑意无法掩盖的淡淡失落。



「没有,」语气失去了往日的坚定,雷洛说得十分缓慢。「我没有能找到,至少目前没有。」



一瞬间,跛豪觉得自己大概要被那些莫名的感情淹没到窒息,但他还是控制不住张嘴。「那个时候的人总有更重要的事等着去做,不是吗,探长?」



「对,每个人都有自己需要优先解决的事。」闭了闭眼,一身正装的探长像是陷入到一些不太美妙的回忆里。独自一人在加拿大的医院里做恢复治疗,经历不太美妙的夜半惊醒与脑补混乱的同时,还要面对他完全陌生的妻子,虽然后来他变得能够接受这一切,但他的妻子却像被嫁接了他当初接受治疗时那样的固步自封,只愿留在加拿大。虽然人不是草木孰能无情,但「嫁接」实在是他所能想到最委婉的比喻。



「但我的原因跟其他人不太一样,」睁开眼,雷洛继续说道。深呼吸之后,他的口吻平稳了许多,而话题却更加沉重。「一切就好像...我们上一秒还在一起,下一刻却离散了...」



像被什么人捏住了喉咙,跛豪彻底喘不过气来。他没想到会真的提到这些,在他的面前提到这些,这么多。时机不对,地点不对,对象更加百分之百的不对...



可雷洛却还没有停下他那听起来永无止境的剖白。他只是顿了顿,然后用左手握上自己的右手。「大概所有人都在规避,我也想如果我记不起他是谁,那找到他似乎也并无他用,但我总无法为自己从中开脱——」



「那现在呢?」低声地,跛豪猛然打断。他试图阻止自己开口,但空气中仿佛弥漫着一种无形的力量,引诱他继续往下。「你已经跨越了三年了,探长...」



「也许...那么现在你是否可以告诉我我们是不是曾经认识。」



没人说话,唯有寂静。沙沙的噪声和空洞的电影对白不过是衬托这沉默的噪音,包场的影院空旷得像是为时空所遗忘的死地,与外界的刀枪血腥宛如楚河汉界。



「是,」终于开口,雷洛也直面上对方的眼睛。一度有那么几瞬间,仿佛有什么其他的答案在他的胸口呼之欲出,但雷洛却不能肯定它们所回应的是否为同一个问题。



「那你打算找到他吗,探长?」跛豪用了代词,但他们都心知肚明跛豪口中的「他」是谁。



是啊,他想吗?雷洛问自己。痊愈之前的日子里,他从没考虑过这个问题。如果人心从来都不会出错,那心存妄想不过是自我折磨。他从未想过自己会回到这里,又何曾想过能在如此漫长的岁月之后找到...噼啪,一道闪电划过荧屏的雨幕,拉回雷洛太过沉湎的意识。刺眼的白光照亮座位另一端的人的侧脸,把跛豪来不及隐藏的神情暴露的一干二净——他怎么看起来那么紧张?



就这样,一个可能性,与那轰隆的雷声、淅沥的雨声、还有电影的对白,一并进入雷洛的脑海。



这不可能。



不可能。



不能...



「我们会帮你找到的,」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跛豪没有等他回答。他扔掉了烟头,看着荧幕里的白鸽冲向黎明前的天空,声音平静得充满令人抵触的蛊惑。「我认识一个姑娘,她认识的人能从这儿排到内陆,我们会帮你找到他的,探长。」



盯着跛豪再次回到黑暗里的侧颜,雷洛张了张嘴,但却组织不出语句。最终,他也看向泛着淡光的荧幕,白鸽已经不见踪影,只剩最后一个人,躺在河床上,说出他的最后一句台词。



「所有这些时刻都会堙没在时间里,就像眼泪堙没于雨滴。」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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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头没说的设定是——雷洛在跛豪断腿的那次打斗中受了更重的伤[我看的时候就觉得都中枪了怎么好的那么快]并且失去了记忆 在加拿大待了三年
但并没有人告诉跛豪这件事
好吧这个设定一点都不有趣
最后 请大家快来暖坑啊!!!我都回来这北极圈了好嘛 至少要能怼过隔壁豪洛啊 丹叔这么萌怎么会是攻ԅ(✧_✧ԅ)下午和基友看完电影就赶紧撸文 完全不想说我在影院怎么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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