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aleidoscope

看简介是个好习惯
本人非常吃ebenji/蝙猫/夕心/帝二世/闪受/咔酱受等等我想到再补充[不接受任何拆逆]
同时也是你们眼里出了名除了花钱氪金一无是处四处BB十分暴躁非常沙雕的月厨一员[虽然不知道你们对佛系月厨到底有什么误解]常驻fgo 最喜欢暴君兄妹 有fgo小伙伴欢迎私戳加我谢谢

金盏花「NC-17」

金盏花
[Calendula]

Author:shadow
Summary:
ps.仍然是一篇肉 不知道是不是还像上次搞祭祀一般(≖_≖ )但总不想肤浅的标开车 照旧NC-17´_>`


「When shall, when will, the path be clear,
That with no more interruptions,
I may reach him,
never to part again,
in eternal union

未来何时才清晰可见
惟有障碍消散之时
我才能触及他
从此以后
永不分离」



也许他们不该前行。



他们不该继续前行的。




现在Chirrut终于认识到这是个错误了,在雨水落下之前他还觉得不是,但这雨已经很久没有停,很久,也许很久,他也不能很清晰的计算时间。




陈年伤口隐隐作痛,新鲜伤口则汩汩流血在雨水的冲刷下无法凝结止血,只能草草包扎了事,好在它们并不致命,只带来一种脱力感,像是你的生命一点一点随着血液流出来,所有知觉渐渐抽离。



最好没有,他想。然后他就被湿滑的苔藓作弄差点绊倒在地,只是这样就好像浑身上下的骨头都在呻吟,提醒着Chirrut不该挣扎,寿命已到,他努力把这当成是错觉,因为就算是湿婆也不能把他从Baze身边带走的。他第一次如此庆幸自己的长袍是红色的,他希望Baze辨不出鲜血和染料的色差。在这当下,好事是他们都还活着,坏事是他们可能会死。



可能,多么欲盖弥彰棱模两可的词,美丽的是它给了你希望,但事实上破灭的可能性总要高于实现。



Baze不得不撑着他,他们先前路过一个山洞,Baze说他们该停下来休息,至少等雨过去,但Chirrut坚持他们应该继续往前走,他不肯停下,几乎带着是这几年Baze从未见过的固执,甚至偏执,还有不可理喻,但Baze会原谅这个,他包容好友所有的一切,包括那一瞬的歇斯底里。



但那只是因为他不明白,Baze不明白,但Chirrut知道,清楚明白,如果不继续往前走他就会被湿婆带走,死亡就徘徊在他的脚后,他只能往前,他可能会在山洞里沉默的停止呼吸,然后留下好友一人,而且保不准那群人会追上来,这风险太大了,无论如何他也想试试自己能不能走出去,为自己也为好友争取一个活下去的机会。



可他低估了死神。



就算是再美的女人也会被时光带走,Chirrut更不可能得到额外的馈赠,他感觉自己的脚仿佛不是落在土地上的,雨点落下的声音渐轻,脑子里一片眩晕,好在他看不见,不然或许会被逼疯。



他想起一些面孔,一些交口传诵的谬论,僧人的道义,威尔的守护者,无论何时都被吟诵的诗歌——

「爱是永不止息,先知讲道之能,终必归于无有。说方言之能,终必停止,知识也终必归于无有。」




但他还是觉得自己即将死去,这是个有点可怕的说法,血液比求生欲流失的还快,黑暗来得如此安静。不知过去多久,他突然感觉到了一种温暖,从手掌流入四肢百骸,好像他的生命又全然归位。



当他醒来的时候就知道那是Baze了,他忠诚的好友。



看着Chirrut醒来,Baze想,这近乎神迹了,来自魔女的神迹,救了Chirrut的是那位一个月前来到了圣城杰达的魔女,名为Yvette,从沙漠中风尘仆仆而来,永远披着那件红色斗篷,但他们暗地里都叫她巫女,嘲笑她,诋毁她,这是很不礼貌的行为,就在两周前Baze还在以背地里调侃魔女为乐,但现在他不了,当他背着失去意识的Chirrut,带着满身的绝望在丛林腹地中前行时,披着红色斗篷的魔女从藤蔓与枝叶后出现,身后跟着杰达的守护者们,终于给他带来了希望。



Baze看着魔女Yvette奔跑过来帮他把Chirrut从背上拉下,接着她就一下子跪在Chirrut身边,将右手覆在Chirrut胸膛上,左手食指尖抵住自己颈间的吊坠上的红色石头,阖上双眼快速默念着他听不懂的咒文,似乎什么也没发生,但她周身的气场全都变了,Baze感觉到一种压迫,遥远而玄妙,宛若神灵,可他并未像Yvette所嘱咐的那样离去,而是被某个守护者搀扶着,浑身伤口发痛,也不愿离开他的朋友。



Baze从未如此感谢这些他从不相信的力量的存在,在回到杰达之后他也不曾有一刻离开他的朋友,只在床榻边紧握着他的手,僧人们劝他养伤,Yvette却同意了他,她支开了守护者们,为屋子里点燃蜡烛驱散了外界雨水留下的湿气。



「他的眼睛无法看见了。」Yvette压低了声音,但这短短一句话Baze听的一清二楚,并感受到了其中的沉重。




「没有别的办法吗?」Baze看着她,「你救了他的命,难道就不能让他的眼睛好起来吗?」




Yvette并未因他的出言冒犯而愤怒,而是如同传颂诗歌般轻慢的安慰他,「你要知道,我的朋友,能守护的人我必会守护,但有些东西是我不能改变的,至少他还活着,这已经是...」



Baze打断了她,「我明白,我...」可他未说完就被另一个虚弱的声音打断了,「Baze...」Baze感觉自己掌中握着的手动了一下,




Baze扶着Chirrut坐起来,刚想问他怎么样,Yvette却说,「那么,我的朋友,你一定会愿意去为我们拿些节日剩下的酒来吧。」Baze没能反应过来,他想说Chirrut有伤并不能沾酒,Yvette就继续说了下去,「别担心,我的治疗会很有效的,而且那些是新酿的石榴酒,并不致人长醉,反倒能让我们暖和些,所以,请?」



「好的好的。」Baze连声应道,走进长廊,当他的脚步声渐远时,Chirrut率先出声了,「我还以为你会有什么话跟我要说。」Yvette的唇在斗篷的阴影下微笑了一下,即便她知道Chirrut并不能看到,「事实上确实有,但你抢先我一步。」



「哈,随你怎么说吧。」Chirrut坐在床铺上发出低低的笑声,一点儿不为自己的遭遇而感到悲伤,这让Yvette也放松了些。



「我还能说什么呢?湿婆也不能把你从他身边带走的,也许长久分离,身处遥远他方,但一切都不会变的,就像被命运选中的人没有摆脱的权利。」在说话的同时,Yvette把手伸到自己颈后摸到了绳扣的结开始摸索着解开,而Chirrut垂在床铺上的手攥住长袍开始收紧。



Yvette将解开的黑绳硬塞进他手心,他摸索着感觉到了其上挂着一个有许多棱面的石头,又也许是水晶或宝石,然后他就听到了Yvette的声音,「这是湖中仙女的传说之物,是我从已毁的莱茵腹地得到,请就只把这当成一件礼物吧。」就算不说清楚,Chirrut也能大致猜出这是多么重要的东西了,但他没推辞,只是戴在了脖子上,表示自己接受了这份馈赠。



Yvette的叹气声飘到他耳里,「一切来得都会很快,我的朋友。」话音落下,Baze的脚步声渐渐传来,当他拿着酒罐站在屋里的时候,Yvette排开三个酒杯,等Baze倒满最后一个,她问道,「雨还大吗?」Baze因为这个突兀的问题愣了一下,随即说道,「不大,但一时停不了。」



Yvette率先举起酒杯一口气喝了一半,接着说道,「等雨一停我就该走了,提前道别,再见,我的朋友。」她将杯中另外一半的酒洒在面前的地上划出一道圆弧,默念了一句他们听不懂的话,快步走进长廊里没有回应那句「再见」,看方向是往大殿里去。



「她很急。」Baze实在想不出什么话题,只好说到了Yvette,Chirrut倒是并不在乎,「有许多事等着她去做吧。」他确实这么觉得。



「把酒拿过来吧。」Chirrut朝Baze的方向伸出手,Baze看着好友那双毫无聚焦的眼睛,在庆幸除此之外一切都没有变的同时,把手中的酒递了过去。



Chirrut一开始只是用舌尖舔了一口,接着脸上浮现出喜悦,很快喝了个干净,「这酒真不错,可惜上个节日我们还在执行任务呢。」



Baze以为Chirrut不会想提到这个,因为他正是在那儿失去了看见一切的能力,但Chirrut毫无避讳,并不悲伤,Baze反倒为此疑惑不解还有点惊慌的想着怎么去安慰他的好友,Chirrut好像知道他在想什么,「别太在意,能够活下来对我来说就足够好了,再说并非是你的错。」Baze对于自己反倒被安慰了而有些羞愧。



好像Chirrut永远都是这样平静安稳,没有什么恐惧是事物,面对Baze的时候永远带着平和的喜悦,不曾有任何负面的东西,宽恕着Baze的一切,那些无聊的自我纠结回避恶言相加,Chirrut从未在意过,永远包容着,陪伴着Baze,并在这些年里充满他生命每一处。



Baze胡乱的想着,感觉胃里有点发热,驱散了周身的寒冷,他坐在床榻边与Chirrut并肩,房檐上滑落的雨声清晰可闻,「我总在想,杰达之外的世界是怎样的。」也许是酒的作用,使Baze说出了他思考已久的问题。



「毋庸置疑,没有守护者,没有圣城,只有不同城市的子民,也许更美,也许丑恶。」Chirrut说着,并把下巴搁在了Baze肩上,面颊贴在他颈侧。



「没错,那大概,要看你选择往哪个方向了。」



「我只会止步不前,Baze,我是守护者。」Chirrut永远如此果断。



「我知道,我只是说说而已,说说而已。」他感觉到了Baze的敷衍,这句话的犹豫与不堪,但他没有继续话题,只是感受着脸颊边Baze的脉搏跳动,这对无法亲眼所见他来说几近一种安慰,尽管只是寥寥的肢体接触。



当Baze的手指碰到他脸颊的时候,他一惊,但没有回避,任Baze的手顺脸颊向上,路过鼻梁,在触到他睫毛的时候仿佛触电一般收回了手,但那只垂下的手很快被Chirrut握住了,Chirrut的手纤细白净,几乎比Baze小了一号,但Baze第一次觉得他的手掌如此干燥温暖,舒服的像只鸟巢。



Chirrut感觉到Baze的手顺他的长袍滑下落在他的腿上,Baze的手指游走在Chrriut脚踝的骨头上,摸到了疤痕的印记,那来自于几年前他们干掉的一个凶狠又嗜杀成性的暴徒。



当Chirrut第一次把干燥的嘴唇贴到Baze的嘴上时,他的思维湮没在一片空白中,只剩他和Chirrut的身体接触那些点的感觉。当好友的舌头探出来润湿他干燥的双唇,整个世界顿时全部冲回他的思想,Chirrut在他眼前闪耀,明亮而火热,此情此境明晰清透,锋锐得足以将他劈开,他感到自己仿佛在快进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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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嫌我啰嗦就行(≖_≖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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